第202章 貨幣改革!個人崇拜?同樣的藉口!
金鑾殿裡。
看著未來的兒子,跟隨大軍出征。
姬長薇的眼神裡,滿滿都是擔心。
不過。
除了她之外。
其他人的注意力。
更多的是放在了。
陳懷信準備要進行的貨幣改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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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如今煜國流行的白銀給更改為紙幣。」
「這完全是冇必要的吧?」
「我承國之所以發行寶鈔,是因為實在是無銅無銀可用!」
「但煜國有著日本島作為支撐,根本不用擔心白銀短缺!」
「變革貨幣體係……這會讓百姓感到不安的吧!」
王千禾看著那推演的未來,心中多了幾分不解。
雖然他也知道,陳懷信早就做好了,改革貨幣的準備。
不然他也冇必要,在煜國得到日本島的白銀支援時,就培養紙幣體係的人才。
可是。
當時是當時。
現在是現在!
煜國明明一切安好!
冇必要為了所謂的更好的商業發展,就改變煜國如今的現狀!
「或者說。」
「煜國如今的商業水平。」
「就已經是非常足夠了!」
王千禾在心中想道。
煜國的商業發展,可以說是碾壓瞭如今的承國,那每年所繳納的大量商稅,若是能夠分給承國十分之一,都足以讓他們緩一口氣!
而既然都已經發展成這樣了,不應該是滿足現狀,保持它的穩定嗎?
何必再希望它更進一步?這意義也冇那麼大吧?!
「隻是。」
「陳懷信。」
「他就一直很喜歡變革。」
「這次……」
「也不可能會是例外!」
王千禾嘆了口氣。
他的執政理念,跟陳懷信的想法,完全就是不一樣的。
哪怕都知道保持平穩、保持現狀、依然能夠平穩發展。
可陳懷信就是不!他就是要在事情還冇發生前,就直接進行變革!
「若是讓其在我承國為官,可能吾等也得三天兩頭,就頭疼改革之事吧。」
王千禾忽然想到了這一點。
不過從鑒天鏡的推演來看。
若是陳懷信真要在承國變革,女帝也必然會全力支援他,因為他已經證明瞭,自己的想法就是對的,而他們這些官員,則是要承受更多的工作了!
「如此。」
「必然會讓不少下層官員對其不滿!」
「因為知曉鑒天鏡的、知曉未來之事的、隻有現在朝中的眾臣。」
王千禾目光看向了大殿的眾人。
他們能夠知道,陳懷信的改革是正確的,但底層的官員與百姓,卻並不知道這件事!
他們隻會覺得,朝堂的老爺們,又在變著花樣的折騰他們,而且那些世家官員,必然會在其中下絆子,如此更會讓改革之事,變得更加困難!
「所以。」
「這樣看來。」
「陳懷信在我承國為官,或許並不是件好事。」
「那我的站隊……」
「可能也要變一變了!」
王千禾已經不再去想,那未來的貨幣改革。
他從這件事看到了,現實可能發生的事情!
而這。
對他來說。
纔是最重要的!
「因為。」
「這可是關係到……我的未來!」
……
【靖平二十七年,十月。】
【陳懷信與眾臣商量著貨幣改革。】
【起初。】
【在陳懷信看來。】
【這件事或許會受到極大的阻力。】
【因為前承的寶鈔之災。】
【可是他們起家的關鍵!】
【在場的眾臣之中,經歷過那件事的,雖然有不少已經逝世,但依然還有不少,活躍在這朝堂之中。】
【「所以。」】
【「在聽到這件事後。」】
【「他們應該會非常反對。」】
【「當初前承的災難、可冇人想要看到、發生在我煜國之中!」】
【這是陳懷信最開始的想法。】
【他都想好了該如何解釋了。】
【然而。】
【讓他冇有想到。】
【當他提出這個想法後。】
【群臣居然都是支援的!】
【「因為陛下對於這件事,已經準備了許久。」】
【「暴承的前車之鑑,絕不會發生在我煜國!」】
【「所以這改革貨幣,對我大煜來說,應當隻會是好事。」】
【「又為何要反對呢?!」】
【這是眾臣所說的理由。】
【但是。】
【這番話語。】
【非但冇有讓陳懷信鬆口氣。】
【反而讓他的眉頭微微皺起。】
【因為。】
【他感覺。】
【許多臣子對他已經有一種盲目的崇拜了!】
【就連性格穩重的新首輔,都冇有再在這件事上,提出反對的意見!】
【「這種個人崇拜。」】
【「這種盲目遵從。」】
【「可是非常恐怖的!」】
【「雖然它能讓權力高度集中,會讓煜國的運轉變得更高效!」】
【「但也可能會導致獨斷專行,增加重大失誤與損失的風險!」】
【陳懷信在心中想道。】
【哪怕。】
【他的確掌握有大量的知識。】
【可在許多事情上,依然需要跟內閣、跟六部進行商量!】
【因為知識隻是知識,若是不能符合當前實際,隻會造成更壞的結果!】
【「而且。」】
【「作為被崇拜的我。」】
【「也會被他們神化。」】
【「最後變成冇有缺點的神!」】
【「這問題……將會更嚴重!」】
【陳懷信眉頭緊鎖。】
【從之前有新首輔提議,是否將他的事跡寫到教科書上,就已經讓他感到這種苗頭了,而現在這已經愈演愈烈!】
【可是個人崇拜這種事情,卻並不是那麼容易消除的,哪怕是百年之後,那種影響都可能會存在!】
【想到這裡。】
【陳懷信想要退位的打算,變得更加的強烈。】
【哪怕這並不能削弱影響,但至少可以讓它不再加劇!】
【然後再增加他人的宣傳力度,讓百姓知曉那些為煜國做出巨大貢獻之人,其事跡究竟多麼輝煌,如此也能轉移一些注意力!】
【「如此看來。」】
【「先前所想的,五十大影響人物,也可以提上議程了。」】
【「不過這件事,感覺交由太子來做,或許會更加適合。」】
【「交給……」】
【「那上位後的他!」】
……
【靖平二十七年,十二月。】
【關於貨幣改革之事。】
【通過報紙傳到民間。】
【頓時。】
【許多城池的百姓。】
【都知曉朝廷準備推出紙幣,來取代如今的白銀交易方式!】
【對於商人來說,他們既期待,又擔心。】
【「因為。」】
【「現在的貿易。」】
【「攜帶大量白銀的確非常不便。」】
【「若是換成紙幣自然方便許多。」】
【「但是……」】
【「這會不會導致前承時期,寶鈔不值錢的災難,發生在我煜國?」】
【商人們憂心忡忡。】
【哪怕他們都知道。】
【朝廷冇必要通過這方法來圈他們的錢。】
【因為如果朝廷真的想要,隻要稍微透露風聲,就有大量商人,願意獻上全部身家!】
【那商會裡的商人們,不正是通過這方式,獲得了一定的政治權利,讓他們現在生活得比之前還要滋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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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相比於商人。】
【百姓的接受程度反而更高!】
【甚至都冇多少反對的聲音!】
【而當陳懷信知曉此事後,他的第一反應則是困惑,第二反應則是想著,那個人崇拜不會也在民間盛行了吧?】
【「若是這樣。」】
【「那帶來的隱患。」】
【「可是比朝堂還要嚴重!」】
【陳懷信直接下令吩咐戶部前去調查。】
【然後。】
【那所得到的結果。】
【卻讓他有些驚愕。】
【「百姓並非是因為個人崇拜,而開始盲目接受朝廷的政策。」】
【「隻是因為當初那經歷過前承的老人,很多都已經逝世了。」】
【「而如今民間的百姓,很多都冇經歷過,前承寶鈔的災難。」】
【「頂多就是聽長輩說過而已!」】
【陳懷信看著那調查結果,頓時感到恍然大悟。】
【如今。】
【已經是靖平二十七年了!】
【大煜建國有二十七年了!】
【對於他們這些權貴來說,活到六七十歲,並非是什麼罕見之事,但是對於百姓來說,二十七年的時間,並非那麼容易熬過去!】
【而能夠接受報紙,有著閱讀報紙習慣的,大多都是在煜國建國後出生的!】
【他們或多或少,聽過前承的事情,可也僅僅是聽過而已!】
【至於那前承寶鈔,在他們看來,更是跟故事冇什麼兩樣!】
【商人會擔憂,是因為他們跟錢打交道,對這方麵會很敏感。】
【但在百姓看來,煜國跟前承完全不一樣,他們對於朝廷的信任,煜國積攢下來的公信力,足以讓他們相信,煜國的紙幣跟前承的寶鈔,絕對不是一回事!】
【「所以。」】
【「百姓纔會如此容易。」】
【「就接受了貨幣改革。」】
【「我們……」】
【「絕不能辜負了他們!」】
【陳懷信深深吸了口氣。】
【百姓的這番信任。】
【讓他感受到了壓力,也感到了欣喜!】
【他依然按部就班的,在朝廷的報紙上解釋著,這次的貨幣改革,其詳細與完整的保障,以證明煜國的紙幣,絕對不會變得跟前承一樣不值錢!】
【「無論百姓能否看懂,該有的態度絕不能少!」】
【這是陳懷信的想法。】
【而這一番流程下去。】
【商人也不再擔憂貨幣改革,反而更加期待它的到來。】
【至於百姓。】
【他們一如既往的相信的朝廷。】
【他們相信國家是不會欺騙他們的!】
……
金鑾殿中。
那在爭論著的官員們。
忽然全都安靜了下來。
「本來。」
「吾等還以為。」
「煜國的貨幣改革應該會引起民間動盪。」
「冇想到……居然如此簡單的就推行了?」
有臣子滿是驚愕的說道。
而其他官員則是看到了,那些在煜國建立後纔出生的百姓,對這個國家是何等的信任!
這些從小就冇怎麼捱過餓,從小就在強大國家長大的新一代,自然不會覺得前承的寶鈔製度,能夠跟大煜的貨幣改革相提並論!
既然如此。
那他們何必要擔心呢?
「聽從朝廷的安排。」
「聽從陛下的吩咐。」
「這就足夠了!」
許多臣子嘆了口氣。
這種國民上的差距,也是國力的體現。
他們將自己的思維,代入那改革之中,自然無法得出正確的結論!
「不過。」
「陳懷信所說的個人崇拜。」
「這難道不是一件好事嗎?」
「讓臣子能夠完全信任自己,如此無論做什麼事情,都能夠輕易而舉啊!」
王千禾看著鑒天鏡的推演,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
對於貨幣改革,他幾乎冇有在意,因為這種必然成功的事情,冇什麼好分析的。
但陳懷信對於個人崇拜的看法,卻讓他心中有多了一個疑惑。
「為瞭解決個人崇拜。」
「甚至打算提早退位!」
「他這想法……」
「完全不能理解!」
王千禾搖搖頭。
但是。
他的心中。
卻忽然多了幾分期待!
因為若是陳懷信提前退位,將權力完全交給太子。
「那我們豈不是能夠看到,姬長薇殿下的兒子,將會如何執政大煜?!」
……
【靖平二十八年,二月。】
【經過一年的奔波之後。】
【最早一批出發的煜軍。】
【終於是抵達了戰場的前線。】
【「以前的時候。」】
【「這裡還是帕提亞帝國的地盤。」】
【「現在……嘖嘖。」】
【領頭的將軍看著這周圍,有些感慨的搖了搖頭。】
【當然。】
【這座荒涼城池。】
【其實還不是戰場。】
【因為無論是羅馬帝國,還是他們大煜,都隻是有些小摩擦,並冇有爆發過大規模衝突。】
【羅馬帝國正在啃食著帕提亞帝國的屍體,隻是那看向他們大煜的眼神裡,比以前多了幾分**。】
【至於那先前簽訂的條約,在帕提亞帝國倒下後,早就預設作廢了!】
【「將軍,那我們先進行駐紮?」】
【副手在旁邊開口說道。】
【將軍同意的點了點頭。】
【他猜測。】
【短時間內。】
【羅馬應該不會那麼急著就找他們麻煩。】
【這讓他們這些先頭部隊可以先行駐紮。】
【然而。】
【讓他冇能想到的是。】
【在半個月後的晚上。】
【羅馬居然派士兵前來,詢問他們是否見過,一位走丟的傳教士。】
【「這話怎麼那麼耳熟呢?」】
【將軍看向副將。】
【副將滿臉古怪。】
【他記得。】
【在許久以前。】
【他們煜國……好像也用過同樣的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