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白銀戰爭!為什麼不能有呢?(6K)
【靖平十二年,十一月。】
【在答應幫助帕提亞帝國後。】
【煜國很快便組建出了一支能夠遠征的騎兵。】
【「或者說。」】
【「在如今這個時代。」】
【「隻有騎兵是能夠遠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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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兵種都稍微差一點。」】
【陳懷信這樣想著。】
【他的腦海中也浮現出了,那知識裡所存在的,征服了整個歐洲大陸的鐵騎!】
【若非是他實在不想,採取那樣極端的方式,不然就現在的煜國騎兵,也足以做到那知識裡,蒙古鐵騎所能夠做到的事情了!】
【「畢竟。」】
【「那一次震驚世界的遠征。」】
【「可是讓上億人死在了那場戰爭之中。」】
【「如果死的都是各地權貴顯要也就罷了。】
【「可是那死亡的……絕大部分都是平民百姓!」】
【陳懷信並不認為自己是什麼仁慈之人。】
【不然麵對來到煜國打黑工的小國之民。】
【他的第一想法也不會是將其驅趕,實在驅趕不了,並且會有著麻煩,纔會打算將其送到煜國之外,讓他們進行開墾。】
【但是。】
【為了征戰而征戰!】
【為了殺人而殺人!】
【他還是做不出來這種事情!】
【哪怕是他所設想的真正意義上的西征,也是儘可能把城池占據下來,哪怕是無法永久掌握,可以也能夠將其分封出去。】
【「而想要進行分封。」】
【「那城池裡就必須要有人!」】
【「不然。」】
【「分一座座無人空城出去。」】
【「這不純純的在逗人玩嗎!」】
【陳懷信搖著頭。】
【所以。】
【他一直按捺自己西征的心情。】
【打算再慢慢積累、等到國庫充盈、再去真正的震撼歐洲!】
【「不過。」】
【「現在。」】
【「或許可以改變一下方法了。」】
【「這帕提亞帝國與其使者的出現。」】
【「讓我們或許能夠有更好的選擇!」】
【陳懷信在心中思索著。】
【他很清楚。】
【哪怕羅馬的軍事實力,是遠勝於帕提亞帝國的。】
【但是帕提亞帝國的財富,足以讓他們堅持很久。】
【「簡單來說。」】
【「短時間內。」】
【「羅馬是不可能肢解帕提亞帝國的!」】
【「而它也不可能留下這樣的隱患——不然遠征我煜國的時候,被死灰復燃的帕提亞帝國在背後捅一刀,那可就麻煩了!」】
【陳懷信回想著,那商人所傳來的訊息裡,關於帕提亞帝國的情報。】
【占據著主要交通要道的帕提亞帝國,其麵積可不算小,對於很多小國而言,它絕對稱得上是帝國!】
【羅馬帝國的確能夠輕易的占據其他小國,但麵對這種同樣龐大的國家,冇有個三五年,乃至是十數年的時間,都不可能真正將其吞併!】
【不然。】
【羅馬也不會一直冇有攻伐它了!】
【「若是不能完全將其消化。」】
【「若是外來民族大於主體民族。」】
【「那羅馬將會爆發巨大的危機!」】
【陳懷信自然看得到這一點。】
【而且。】
【在他看來。】
【羅馬很可能不會攻占帕提亞帝國!】
【而是像之前那樣打服打怕它後,再讓其借道允許遠征軍經過,讓羅馬能夠更快的抵達西域!】
【煜國纔是它的真正目標!】
【「所以。」】
【「我煜國派遣騎兵支援。」】
【「不是為了保護帕提亞帝國。」】
【「而是為了避免羅馬與它的聯合!」】
【陳懷信不希望這樣的事情發生。】
【倒不是他怕了這兩個國家的聯合。】
【而是這兩個國家實在是太遠太遠。】
【像是蒼蠅一樣源源不斷的到來,雖然能夠給煜國練兵,可也會破壞如今西域的局麵,讓煜國的商稅下降一截!】
【對於到處都需要錢的他們來說,這是絕對不允許的事情!】
【「但是。」】
【「如果讓羅馬看見。」】
【「能夠快速肢解帕提亞帝國的希望。」】
【「那一切就不同了!」】
【「對於這種距離自己很近、又非常富裕的國家、羅馬不可能不心動!」】
【陳懷信所要送去的,便是這樣一個希望!】
【至於羅馬會不會相信他們、羅馬會不會與他們合作。】
【「隻要先打過一場。」】
【「讓羅馬知道我們並不好惹。」】
【「它就會將目光投向帕提亞帝國。」】
【「將其吞掉、壯大實力、再重新……做過一場!」】
【陳懷信眼睛微微眯著。】
【而參加這場小會的首輔與六部尚書,也總算是明白了自家陛下的打算!】
【戶部尚書也不再心疼那支出,先不說這遠征很可能帶來收益,哪怕是冇有任何益處,這也是必要的花銷!】
【但兵部尚書還是帶著疑惑,問道:「若是幫助羅馬吞併帕提亞帝國,那以後對我們來說,也是一個麻煩吧?」】
【「而且我們距離帕提亞帝國很遠,又如何能夠幫助羅馬帝國,快速肢解帕提亞帝國呢?」首輔的聲音也一同響了起來。】
【這兩個問題。】
【也是為防止羅馬與帕提亞聯手。】
【像是蒼蠅一樣騷擾煜國的關鍵!】
【「藉助西域比較偏遠的國家,當做我煜軍的補給與訓練之處。」】
【「若是從那裡前往帕提亞帝國,去進行肢解國家的行動的話。」】
【「其支出……或許能夠少一點。」】
【戶部尚書在計算著。】
【但他的臉上還是帶著幾分為難。】
【因為支出再怎麼小。】
【可好歹也是花銷啊!】
【他現在隻希望那遠征帕提亞帝國,是真的能夠帶來收益吧!】
【而陳懷信看著他們,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
【「不管他們的能力如何出色。」】
【「但是。」】
【「那那眼光還是被侷限住了。」】
【「肢解他國。」】
【「可不隻有軍隊戰爭這一種方式!」】
【陳懷信在心中想著。】
【當然。】
【他也冇有再賣關子。】
【很快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我們可是有著來自日本島的白銀的。」】
【「哪怕需要提供給草原進行軍隊改革。」】
【「但隻要運回更多的白銀。」】
【「那餘剩的。」】
【「已經足以讓我們發動一場金融戰爭!」】
【「或者說。」】
【「白銀戰爭!」】
【陳懷信的臉上帶著幾分自信。】
【冇有哪個國家,比商業繁榮的帕提亞帝國,更適合採取這樣的手段了!】
【而那在煜國的幫助下,慢慢吞併了它的羅馬帝國,也等於吞下了毒藥!】
【「這鐵騎與白銀齊頭並進的戰爭。」】
【「你們……」】
【「能抗得住嗎?!」】
……
金鑾殿裡。
看著那鑒天鏡的畫麵。
許多臣子的臉上滿是懵逼之色。
因為。
他們發現。
自己似乎有些聽不明白。
陳懷信到底在說著什麼!
「金融戰爭?白銀戰爭?」
「難道是像陳懷信之前所說的那樣,用日本島的大量白銀,買光其他國家吧?」
「感覺應該不是那麼簡單,不然他也不會將鐵騎,與白銀放在一起了!」
「似乎在陳懷信看來,白銀所能夠帶來的破壞力,相當於那鐵騎軍隊了!」
「可惜戶部尚書他不在了,不然或許能夠讓其解釋……」
「你在說什麼?活膩味了是吧?!」
「……」
眾臣在議論紛紛。
這其中有人提到戶部尚書。
但還冇等他說下去,便立刻被周圍人打斷!
陛下可是還在這裡聽著,說這樣的話那真是不要命了!
那被打斷的人滿臉感激,也有人看向了戶部侍郎牧修齊。
然而牧修齊卻快速的搖著頭,說道:「不要看我,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別說是他了,他感覺哪怕是韋泰和還在,也不可能知曉陳懷信所要採取的手段!
「之前的興修土木。」
「他就解釋不清楚。」
「這種更高階的、更複雜的方法。」
「他就算是還活著,也隻能支支吾吾!」
牧修齊在心中想著。
眾臣無奈。
有些人看向姬長兮,想看看這個腦迴路異於常人的四公主殿下,對這件事是否能夠解釋一二。
「我不懂算術。」
「也不懂白銀。」
「看我也冇用。」
姬長兮這樣說道。
而這番話語。
讓不少人一時語塞——您不懂算術?那我們豈不是等於幼兒了?!
那宰相王千禾,此時也是搖搖頭。
他不知道陳懷信要採取什麼方法,但他知道這成功率應該很大!
「不然。」
「他也不會如此的直接說出來。」
「而是像對待小國之民那樣思索許久了。」
王千禾有些羨慕。
因為。
從陳懷信的話語來分析。
那會受到影響的。
很可能不隻是帕提亞帝國。
就連羅馬帝國也處在他的算計之中!
「也就是說。」
「煜國很可能會一舉吞併兩大帝國嗎?」
「再加上那道教道士所發現的新大陸。」
「這日不落帝國……真要實現了啊!」
……
【同月。】
【煜國的遠征鐵騎。】
【跟著帕提亞帝國的使者離開了。】
【畢竟。】
【這件事情非常緊急。】
【而且。】
【從煜國趕到帕提亞帝國。】
【大概需要足足半年時間!】
【「希望。」】
【「我煜國的將士。」】
【「都能平安凱旋。」】
【陳懷信親自送別了這支遠征鐵騎,並且對他們每個人都說了幾句話。】
【這讓遠征鐵騎的將士滿臉激動。】
【那為煜國而戰,為陛下而戰的口號,更是響徹了雲霄。】
【等到離去後。】
【首輔看著那欣喜若狂的帕提亞帝國使者,臉上流露出了一絲古怪的神情。】
【「他根本不知道。」】
【「自己帶回去的……到底是什麼!」】
【首輔回想著昨天,陛下對那統率遠征鐵騎的將軍,說了足足大半天的話。】
【他的眼神更是帶上了幾分憐憫。】
【雖然當時他冇有聽到大多,但還是能夠聽到一些隻言片語。】
【像是最好能夠跟羅馬簽訂互不侵犯條約什麼的。】
【「隔著帕提亞帝國。」】
【「簽互不侵犯條約。」】
【首輔搖搖頭。】
【他也冇有再去深思。】
【反正陛下已經做了充足的安排。】
【「不過。」】
【「那關鍵的白銀。」】
【「是要加大開採。」】
【「然後派遣更多的船隻前去運輸?」】
【首輔看向了自家陛下。】
【他很清楚。】
【陛下所要採取的白銀戰爭。】
【最重要的就是有大量白銀!】
【除了支援給草原改革的之外,他們必須要有餘剩的,這樣一來,他們必須向日本島,派遣更多的運銀船了!】
【「我煜國沿海。」】
【「還需要不少海船巡邏。」】
【「不適合大量派遣前往日本島運輸白銀。」】
【陳懷信搖了搖頭。】
【前往日本島可不是什麼容易的事情。】
【因為稍有不慎就可能遭遇海上颱風。】
【所派遣的海船越多。】
【就越容易發生意外!】
【「那這多餘的白銀,該從哪裡獲取?總不能放慢草原駐紮軍隊的改革吧?」】
【「不需要放慢,而且也不用增加海船數量,提升海船的速度便可以了。」】
【聽到陛下這樣說,首輔頓時明白了,他這是要將運銀船,都換成蒸汽寶船!】
【因為隻有這樣纔能夠提升那海船的速度!】
【而陳懷信也冇有再呆下去。】
【他找上已經來到了鍛鐵廠的姬長兮。】
【「製造更多的蒸汽寶船?這不是什麼難事,讓造船廠的人弄就行了。」】
【「至於改進後的蒸汽機,我過段時間再送一些過去。」】
【「冇別的事情不要來煩我!」】
【姬長兮揮揮手,想要讓陳懷信走人。】
【因為現在鋼鐵的改進正處在關鍵。】
【她對這已經做過的研究不感興趣!】
【「高質量的煤炭。」】
【「不僅是蒸汽火車的需求。」】
【「也能讓鍛鐵的效率更高。」】
【「這些最基礎的東西……纔是堆疊高塔的關鍵!」】
【姬長兮的眼神裡帶著幾分激動。】
【因為她以為需要很久,纔有可能改進鍛鐵技術。】
【有著高質量煤炭的協助,再加上陳懷信的幫助,讓那鍛鐵技術的提升,比改進煤炭還要容易許多!】
【「這樣下去。」】
【「或許明年。」】
【「就能開始製造蒸汽火車了!」】
【姬長兮滿臉都是期待。】
【她將陳懷信給驅趕出去。】
【順便。】
【她還扔下了一句。】
【「記得幫我多照顧一下女兒,別讓她隻對著我姐喊母親了!」】
【「……」】
……
「果然呀。」
「四皇妹。」
「你未來真得依靠三皇妹才能帶好女兒呢。」
姬長靈看向了姬長兮,臉上帶著幾分笑意。
雖然聽不懂那白銀戰爭,但是對於自己皇妹的事情,她還是很感興趣的。
而姬長兮臉上冇有半點尷尬,她語氣很是平靜的說道:「這樣也挺好,我女兒有兩個母親,就算我不在家,也有人能夠陪她。」
「妹妹……」姬長落有些無語了。
不過當想起了,自己妹妹的性格後,她又覺得這種事情,似乎非常的合理。
「或者說。」
「讓妹妹老實呆在家裡。」
「讓妹妹專心照顧女兒。」
「那纔是完全不現實的事情啊!」
姬長落心中想道。
她忽然感覺有些緊迫感。
因為未來自己的女兒,與自己妹妹的女兒,都需要自己好生照料。
那她是不是該多看一些,關於育兒的書籍,或者是請教一些奶媽?
姬長落在皺著眉頭的思索著。
姬清珞的臉上則是羨慕之色。
「我承國尚且未能有成型的海軍。」
「就連海船都冇有多少艘。」
「而煜國。」
「就已經要製造多艘蒸汽寶船用來運輸白銀了。」
「真是奢侈又令人艷羨之事!」
姬清珞在心中想道。
如今的承國現狀。
就算是給他們足夠的技術。
也依然無法製造出哪怕一艘蒸汽寶船!
那所需要的支援根本不是承國承擔得起的!
「不!」
「其實還是有可能的!」
「陳懷信藉助從世家門閥裡,搜刮到的大量黃金白銀。」
「讓其撐過了開國時期,最為貧窮與艱難的那段時間。」
「若是我承國想要改變現狀。」
「或許……」
姬清珞的心中有了幾分打算。
她其實並未打算對世家門閥動手這麼快。
因為那很可能會讓承國直接進入亂世中!
可是隻對其中的一兩家動手,用那搜刮到的白銀製造海船,再前往日本島運輸白銀,也許能夠讓承國勉強活下來?
「但是。」
「也有可能。」
「會讓其他世家同仇敵愾。」
「導致我大承江山直接風雨飄搖!」
「可這不行,那也不行,總不能真的完全依賴陳懷信吧?!」
姬清珞眉頭微微皺著。
她的目光忽然瞥到了鑒天鏡。
之前推演金榜時的細微改變。
讓她忽然有了新的打算!
「等推演結束後。」
「應該。」
「可以試一試了!」
……
【靖平十二年,十二月。】
【關於仵作的事情。】
【被刑部尚書透露在報紙上。】
【而且。】
【他感覺。】
【相比於信訪與訟師。】
【這件事帶來的影響會更大!】
【「畢竟。」】
【「仵作的社會地位。」】
【「在此之前是比訟師還要低下的。」】
【「現在被提高社會地位之後。」】
【「還將開設專門的仵作專業。」】
【「恐怕很多百姓都難以接受。」】
【刑部尚書在心中這樣想著。】
【果不其然。】
【在朝廷的報紙。】
【將這訊息傳遍大半個煜國後。】
【別說是百姓了。】
【就連仵作自己。】
【他們的第一反應都是——朝廷的報紙是不是出錯了?】
【「讓吾等能夠報考新式醫學院,還將開設仵作專業?」】
【「而且還打算招募有經驗的仵作去學校裡教書?」】
【「這……假的吧?」】
【「朝廷的報紙發行了那麼久。」】
【「偶爾出錯一次也是正常的。」】
【大部分仵作在心中想道。】
【當然。】
【也有少部分年輕的仵作,希望這個訊息會是真的。】
【因為那代表著他們這些人,也將有著翻身的機會!】
【至少……】
【不會再被人白眼看待!】
【於是。】
【抱著這種想法。】
【他們拿著報紙。】
【找到了當地的官府。】
【在得知了朝廷的報紙冇有出錯,上麵對於仵作的安排就是這樣後。】
【他們頓時欣喜若狂!】
【「吾等終於能夠不被人看低了!」】
【「吾等終於也能夠參加科舉了!」】
【「不是科舉!是考學校!比科舉還要厲害!」】
【「不管是什麼都無所謂!重要是我們的後代,也不用再遭人看貶了!」】
【這些仵作興奮得難以自己。】
【因為。】
【能夠參加考試。】
【能夠報考學校。】
【那就是讓他們有了做官的機會!】
【而又有誰敢看低一個有著官身的人呢?】
【哪怕他隻是仵作!】
【「等下次新式醫學院招生,我們立刻就去參加考試!」】
【「不!從今天開始!就立刻開始學習!」】
【「不然到時候恐怕就來不及了!」】
【仵作們狂喜。】
【百姓就有些難以接受了。】
【哪怕。】
【對於解剖屍體。】
【他們已經可以不再風言風語。】
【這不僅是姬長兮慢慢改變了他們的觀念,也是各地興起的新式醫館,讓他們切身感受到了,這新式醫學到底多有用。】
【就算是依然無法接受的百姓,也不太會對其有多少壞話了。】
【但是。】
【仵作不同!】
【雖然都是對屍體進行解剖分析。】
【可是仵作所麵對的都是死人,讓普通百姓很難感受到,他們所帶來的幫助!】
【而且。】
【隨著那排斥與難以接受的想法的增多。】
【民間甚至響起了另一種聲音。】
【「就連仵作都能在新式醫學院。」】
【「有著一門獨屬於他們的專業!」】
【「那我們從事的行業。」】
【「為什麼就不能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