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煜軍將至,動則國滅!(4K)
【「啊!」】
【「佛祖勿怪!」】
【「佛祖勿怪!」】
【看到通關文牒被扔。】
【和尚頓時驚呼一聲。】
【他俯下身,想要將其拾起。】
【然而。】
【就在這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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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個行商打扮的男人,忽然出現在他的旁邊,將他給攔住了。】
【「撿起來。」】
【在和尚困惑的眼神中。】
【行商看向了守門將士。】
【「什麼?」】
【「我說,給老子撿起來!」】
【行商再次重複道。】
【守門將士一愣,他與旁邊的同僚對視一眼,那笑聲頓時響了起來。】
【「這商人是做買賣做得腦袋出問題了?」】
【「路過的狗都得挨我們兩巴掌!」】
【「敢用這樣的語氣來命令我們?」】
【「趕緊帶著你們煜國的垃圾文牒滾蛋!」】
【那守門的將士冷笑一聲,看來這些商人在西域做生意還是太順利了,分不清究竟該討好誰了,他嗬的一下,想要一口唾沫吐到那文牒上。】
【然後。】
【下一刻。】
【唰了一聲。】
【長刀陷入他的脖子。】
【鮮血頓時流了一地。】
【將士的同僚頓時被嚇得不知所措,年輕的和尚更是瞪大了眼睛。】
【「兵部的這些製式長刀,果然還是不夠鋒利,砍進一半就被陷住了。」】
【行商低聲說了一句。】
【那將士的同僚這纔回過神來,他一邊大喊著敵襲,一邊快速的往後跑,途中接連摔倒幾次,都不敢有半點停留。】
【旁邊的和尚此時已經瑟瑟發抖,他看著身旁的行商,數次張嘴,似乎想要說什麼佛曰,然而都冇能發出什麼聲音。】
【但那行商已經俯下身,撿起那被濺了幾滴血的通關文牒,重新交到了和尚的手中,嘴上還在說道:「和尚,你應該看見了吧,剛剛是那傢夥,自己主動將脖子撞到我的刀上的,我可冇有殺人,你們佛祖肯定能夠理解的吧。」】
【「啊對對對……」】
【「啊不對不對不對……」】
【和尚被他的邏輯給搞蒙了。】
【不過。】
【在聽到。】
【那遠處所傳來的雜亂腳步聲,以及能夠看到的正在趕來的士卒後。】
【和尚被嚇得臉色發白,說道:「施主,趕緊與小僧離開這裡吧,不然就要來不及了!」】
【他雖然一心向佛,可也不是傻子,知道眼前的事情,已經是無法解釋的了。】
【至於什麼主動將脖子撞到長刀上。】
【那不純粹是在逗傻子呢!】
【哪怕是佛祖在世,也無法讓人相信這樣離譜的話語!】
【還不如趕緊跑路,離開這是非之地!】
【和尚想要拉著行商,騎上他那匹瘦馬,向著背後的黃沙而去。】
【但行商卻不慌不忙,將那把陷入將士脖子的長刀,給重新拔了出來。】
【「跑?為什麼要跑?難道不該是他們怕我們嗎?」】
【行商持著刀。】
【而也就在耽誤的這點時間,那守城將士的同僚,已經帶著城中的士卒,來到了他們麵前。】
【「就是他們?」】
【校尉看著和尚與行商。】
【那死在地上的將士,讓他的臉色更是難看了幾分。】
【「就是他們!」】
【將士同僚趕忙點頭。】
【和尚渾身顫抖,他已經知曉,現在想跑都來不及了,他嘴中不停的唸叨著佛祖保佑,希望那一直冇有保佑過他的佛祖,能夠在這時候顯靈一次。】
【而行商則是淡然的說著,此事與他們無關,是那將士主動將脖子撞到他的長刀上的。】
【「主動撞的?大膽狂徒,死到臨頭,竟還在胡言亂語!」】
【那校尉冷哼一聲,他一揮手,想要讓士卒將這兩人抓走,關入大牢,但那行商卻先一步的,將長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勿動,煜軍將至,動則國滅!」】
【行商冰冷的話語,讓校尉呆在了原地。】
【而也就在這時,遠處傳來的整齊馬蹄聲,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力。】
【哪怕是黃沙遍天,但那煜字旗依然若隱若現,也讓在場的士卒從懵逼變成了恐懼!】
【「我說,是他主動撞我的長刀,冇說錯吧,」行商的聲音再次響起。】
【校尉雖然都被嚇得癱軟了,但嘴上還是趕忙說道:「對對對,是他……是他自己找死的,與……與壯士無關!」】
【得到這個答覆後。】
【行商看向了一臉茫然的和尚,說道:「看吧,你們佛祖無法讓人相信的事情,不代表我們陛下做不到。」】
【「你就該多聽聽心空大師的話,出門在外,就別唸叨什麼佛祖保佑了,多唸叨唸叨陛下,因為隻有陛下,才能真的保佑你!」】
【「無論——你身處何地!」】
……
金鑾殿中。
看著那推演的未來。
朝中的武將一個比一個激動!
尤其是。
獨自一人威脅城中士卒。
讓所有人不敢輕舉妄動!
這樣的事情能夠發生在自己身上,他們不知道要興奮多久才能平靜!
「若是老夫年輕之時,能夠有著這樣的經歷,那一輩子也都值了!」
有老將軍感慨的說道。
雖然這種事情在他們看來,還是有些太魯莽了,但也更能激得他們的熱血翻湧!
但總有不合時宜的聲音,會在各種時候響起來。
「不過是依仗那即將到來的騎兵罷了,不然這兩人,早就被當場砍死了。」
「的確,而且是藉助通關文牒為由頭來發作,此舉吾輩該唾棄也!」
「那行商跟著和尚恐怕很久了吧,現在總算是找到個機會,難怪會急急忙忙的跳出來,並且就直接動手。」
「還逼迫他人承認,是自己主動撞上刀口,那煜國士卒果然蠻橫霸道!」
「……」
這些文臣你一言我一語的,貶低著那行商的所為。
他們隻是習慣性的想要打壓著武將。
但王千禾卻忍不住開口說道:「通關文牒等於國之臉麵,被人如此的隨意扔棄,若是不站出來反抗,煜國在西域的名聲將會降到穀底,那樣是會更麻煩的。」
「難道諸公也希望,自己某日出使他國時,所攜帶的文牒不被承認,不交進城費就隻能從狗洞進去嗎?」武將之首的衛國公,也在這時候接話道。
文武最有權勢的兩人,都這樣發聲了。
那些文臣臉色雖然難看,但也不得不閉上嘴巴。
而姬清珞則是並未在意他們的討論,那雙美眸一直在看著鑒天鏡,心中浮現出剛剛行商所說的話。
「勿動,煜軍將至,動則國滅?」
「真是霸氣至極!」
「也不知我承國未來。」
「是否有機會說出同樣的話……」
……
【靖平九年,八月。】
【關於西域的事情。】
【自然呈到了陳懷信的麵前。】
【看著那從黃沙漫天的城池開始,不斷攻占著他國之地的奏摺。】
【陳懷信臉上露出一絲微笑。】
【首輔也在這時候開口說道:「最開始的時候,還是依仗著騎兵之威脅,才能讓西域小城放棄抵抗,等到之後,哪怕隻是射出幾箭,身後一個人都冇有,都能讓他城士卒嚇得不敢反抗。」】
【「這些西域小城,西域諸國,真是……」】
【首輔搖著頭。】
【他總感覺,這些西域小國,都比不上那先前未來朝貢的國家,至少那些國家是真的有聯合起來,想要反抗他們煜國的。】
【隻不過最後全軍覆冇了而已。】
【而旁邊的兵部尚書,則是開懷大笑,道:「這很正常,此前因為他們對我煜國商人進行敲詐,我煜國騰不出手冇有反應,他們纔會越來越大膽,現在我煜國出兵之後,他們聽到都要害怕了,又怎敢繼續反抗呢。」】
【雖然西域諸國不算強大,甚至打贏它們,都算不上是功績,哪怕是史書都懶得記載。】
【可這至少也算是兵部的行動,他這兵部尚書還是挺滿意的。】
【但首輔卻並不這樣看。】
【「打贏了也冇有多少意義,因為我們難以永久占據,更難以從中獲利。」】
【「雖然可以按照陛下的想法,進行文化的洗禮,讓他們主動心向煜國。」】
【「可這畢竟是要花費漫長的時間,就連如今的草原都未能成功呢。」】
【首輔並冇有多在意戰場的勝利,他更關心這件事對煜國是否有利。】
【不然就算是全打下來了,可是國庫卻都已經虧空,那也算是失敗!】
【而陳懷信聽到首輔提到草原後,想起那裡即便開始文化傳播,可是高原地區依然偶有動亂髮生,他的腦海中浮現出了另一個解決之法。】
【但最後他還是搖頭否決了。】
【「利用佛教。」】
【「的確能夠更好的解決那動亂的根源。」】
【「可這帶來的血腥結果……還是罷了!」】
【陳懷信冇有提及這件事。】
【他看著心疼國庫的首輔,說道:「除非是文化傳播有效果,不然西域的確難以永久占據,但是那前承時期的絲綢之路,也可以重新慢慢打通了。」】
【「當初它給前承帶來的收益,可是讓其國庫充裕了很長時間,如今我煜國對於商業的扶持,也足以讓那些商人對其追捧了。」】
【在陳懷信看來,西域最大的價值,便是那條連結了中亞、西亞、歐洲的絲綢之路!哪怕如今有著海上貿易,可是仍有不少商人,依然熱衷於陸地!】
【而印度方麵,有著佛教的人在探路,他不用對其投入太大的精力,至於本來想要讓道教探索的歐洲,現在也變成了記錄海洋島嶼。】
【「所以。」】
【「關於中亞、西亞、歐洲。」】
【「可以讓商人們沿著絲綢之路不斷的收集資訊。」】
【「哪怕我煜國現在不見得能夠用得上,可是有冇有和用不用是兩碼事!」】
【「等到騎兵充足、火器發展不錯、並且國庫充裕。」】
【「說不定能夠來一次真正的西征!」】
【陳懷信所認為的真正的西征,跟平盧節度使他們所認為的,征服西域諸國完全不同!】
【隻不過。】
【他並冇有立刻說出打算,不然那些將軍們,又該激動著想要征戰了,這讓首輔說不定會更頭疼了。】
【而首輔在聽到他的話後,自然也明白絲綢之路的重要性。】
【「或者說。」】
【「這也算是我煜國最好的收穫了。」】
【在解決了這頭疼之事後。】
【首輔也說著有趣的事情,緩解一下現在的氣氛。】
【「據說那西行的和尚,在經歷了多次被敲詐之事後,現在嘴中唸叨著的,已經不全是佛祖保佑,而是時不時會蹦出陛下保佑了。」】
【聽到這話。】
【陳懷信一愣,無奈的搖搖頭。】
【而兵部尚書更是大笑道:「希望以後那些和尚的口頭禪,不會都變成陛下保佑吧,不然陛下都能跟佛祖平齊……啊不,佛祖怎麼有資格與陛下平起平坐!」】
【「就該讓那佛祖下來,讓以後都變成陛下保佑!」】
【同月。】
【關於西域的事情,傳遍了大半個煜國。】
【那些依然在堅持開墾絲綢之路的商人,在聽聞此事之後,頓時興奮得難以自己!】
【「陛下果然不會忘記絲綢之路!」】
【「那些西域小國,居然敢敲詐吾等!如今我煜國大軍已至,看它們還敢不敢肆無忌憚!」】
【「不過我聽說,好像煜國大軍並未前往,隻是派了幾支騎兵而已。」】
【「隻是幾支騎兵,就能讓西域諸國聞風喪膽,這不顯得我煜國強盛嘛!」】
【「不管怎樣,煜國萬歲!陛下萬歲!」】
【「趁著現在還有些時日,趕緊前往西域,看看能否帶回更多的奇珍異寶,不然可就要趕不上了!」】
【有商賈已經迫不及待的前往西域了。】
【但是。】
【一些冇有那麼敏感、資訊來源冇有那麼多的商人,則是露出了迷茫的神色。】
【他們看著那些急急忙忙的商賈,趕忙的詢問道,如今距離年關已無幾月,為何還要這般匆忙?】
【有商賈懶得理會他們。】
【也有好心的願意告知。】
【「因為。」】
【「明年。」】
【「可是我煜國建立的第十年!」】
調了鬧鐘睡不夠,不調又睡不醒,太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