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通關文牒,佛祖保佑?
【靖平九年,二月。】
【關於斷指縫合的討論。】
【在民間依然熱度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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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對於屍體解剖的意見,則是呈現出兩極分化趨勢。】
【陳懷信對此自然早有預料,也冇想過百姓能立刻接受。】
【「反正。」】
【「隻要有一部分不排斥。」】
【「剩下的便是水磨工夫。」】
【「還有就是將相關的律法給設立完善了。」】
【陳懷信這樣的想道。】
【不過。】
【相比於民間。】
【那研究與技術學院裡。】
【學子們對於這件事的態度,基本都是秉持著接受的。】
【畢竟那入學考試的問題,可不僅僅是針對學子的知識,還針對他們的觀念!】
【至少那些腦筋已經固化,不願意接受新鮮事物的,是不可能考進這學校的!】
【不然那教學工作想要展開,就冇有現在這麼的容易了!】
【「不過。」】
【「我還是冇有想到。」】
【「居然會有這麼多學子,想要進入新式醫學院中。」】
【姬長兮看著那報名意願,有些感慨的說道。】
【如今研究與技術學院,已經開學了大半年的時間,如今先詢問學習意願,等再有個半年,基本就能將那些學生分開教導了。】
【而這新式醫學院,是屬於研究與技術學校內部的學院,同時也是由姬長兮所負責的,當然,除了她之外,還有著不少此前反對過她的……醫家!】
【「除了那些依然不願意接受現實的之外。」】
【「還有很多是願意接受並學習新醫學的。」】
【「我對這些醫家其實並冇有什麼反感。」】
【「甚至我對傳統醫學還是非常看重的。」】
【「因為在我看來。」】
【「傳統醫學與新式醫學,並非就是水火不容!」】
【姬長兮說著自己的看法。】
【而陳懷信也並不覺得這有什麼問題。】
【哪怕是那腦海中的知識裡,在現代醫學大行其道的時候,傳統醫學依然有著可取之處,兩者能夠互相學習與融合,對未來的煜國也是一件好事。】
【反正隻要姬長兮不排斥,那他自然也不會說什麼。】
【「畢竟。」】
【「她最開始的目標。」】
【「是倒逼那些醫家傳授自己的醫術心得。」】
【「現在的他們也總算是願意真正教學了!」】
【陳懷信的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他冇有過多插手研究與技術學校的事情,而是讓姬長兮繼續按照自己的想法,打造這煜國獨一無二的學校!】
【靖平九年,三月。】
【那佛教打算派人取經的奏摺,遞交到了陳懷信的麵前。】
【雖然現在距離心空大師的詢問,已經過去了半年之久。】
【「但是。」】
【「能夠在半年時間。」】
【「就挑選出合適的人選。」】
【「還做好相關的安排與準備。」】
【「這佛教的底蘊果然還是有的呀。」】
【陳懷信的聲音分辨不出其態度。】
【但是首輔卻很是明白,陛下對其並冇有不滿,反而對此事能夠這麼快就推進,是樂見其成的。】
【那佛教所申請的通關文牒,自然很快便通過了。】
【而獲得了通關文牒的心空大師,將其交給了一個身強體壯的年輕和尚。】
【「未來我佛教,在煜國能發展成怎樣,就全看你了。」】
【心空大師很是語重心長的說道。】
【那年輕和尚的臉上雖帶著慈悲之色,但眼神卻格外的堅毅,道:「阿彌陀佛,小僧曉得,定然不負我佛所望。」】
【「是不負陛下期望!」】
【心空大師很是認真的說道。】
【如今佛教已經完全順從於煜國的管製,那自然不能隻說佛,而忽略了陛下,不然那可是大不敬!】
【哪怕是覺得不順口,也必須要改正過來!】
【「是小僧失言了,望我佛……望陛下不要責怪!」年輕和尚雖覺得很不習慣,可也隻能努力去改正。】
【「這就對了,出門在外,與其唸叨我佛,不如多多唸叨陛下,這對你肯定冇有壞處的,」心空大師的這番話,聽起來不像是僧人會說的,而像是什麼老者在說著經驗之談。】
【但這卻讓那年輕和尚感覺更是彆扭!】
【直到被送出長安城,獨自一人向著西行後。】
【他才總算緩了口氣,隻是心中依然在不斷想道:「心空大師……似乎不像是曾經那一心向佛的他了,隻希望取回真經後,能夠將佛教的風氣,給扭轉回來吧。」】
【「佛祖保佑!」】
……
金鑾殿中。
那昏迷跌倒的太醫令,被禦醫給救了回來。
而在知曉剛剛發生了何事後。
太醫令的臉色更是複雜不已。
他很清楚。
若非是姬長兮出言相助。
他恐怕就冇那麼容易醒過來了!
不過。
就在他想要道謝之時。
姬長兮卻連理都冇有理他,而是看向了姬清珞,詢問起了未來的大煜研究所,可否解剖屍體研究之事。
這一次。
此前出言反對的姬長寧,都冇有再說話了。
因為那推演的未來,哪怕未曾看穿所有迷霧,但也足以說明瞭,這建立在解剖上的新醫學,是有著相當的可取之處的!
「而且。」
「隻是付出那死囚的屍體。」
「就能夠讓醫術突飛猛進。」
「怎麼想都是很賺的事情!」
姬長寧冇有發現,自己的道德底線,居然開始了下降。
而那坐在上方的姬清珞,並冇有急著給予答覆,反正現在那推演尚未結束,冇必要那麼快做出決定!
但是祠部司郎中,看著那鑒天鏡的推演,卻忍不住開口罵道:「冇有想到,那心空大師在當狗之後,居然連佛法佛理都忘了,滿口都是唸叨那所謂的陛下!」
將那陳懷信放在我佛麵前,他難道就不覺得愧疚不安嗎!
他喘著粗氣,似乎對這一幕很是不滿。
還好那年輕和尚的反應,讓他的心緒稍微能夠平復幾分:「幸虧那煜國的佛教裡,還有著這樣的年輕僧人,而不全是爛透了的!」
聽著這話。
就連那些世家官員,都忍不住詫異的看了他一眼。
不全是爛透的?
這傢夥……不會是認真的吧?
「還是說。」
「他的腦子已經出現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