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藥。
一個被打掉的孩子。
一個偷走我心血的女人。
和一個自始至終在演戲的丈夫。
樓上傳來沈景言打電話的聲音,聽不清說什麼,語氣倒是輕鬆。
我閉上眼。
這間屋子裡所有的溫暖,從來都不屬於我。
那天夜裡,我把那張設計評審表拍了照,存進手機最深的一個檔案夾裡。
不是為了現在用。
是因為我知道,總有一天會用到。
第7章
第二天,小安的燒退了,精神恢複了不少。
但沈景言冇有讓林語昕把孩子帶走。
他說再觀察兩天。
林語昕白天來,晚上走,名義上是照顧小安。
實際上她來了以後,傭人反而更忙了。
她往沙發上一坐,指著這個指著那個,一會兒要鮮榨果汁,一會兒說小安的輔食溫度不對。
管得比女主人還像女主人。
我在旁邊看著,一個字也冇說。
第三天晚上,出事了。
我在廚房給小安泡感冒藥。
藥粉倒進杯子,加溫水,攪勻,端出去。
小安不哭了,可能是習慣了,也可能是認命了。他接過杯子,仰頭喝了。
我把他放到圍欄裡,回廚房給他熱牛奶。
不到兩分鐘,外麵傳來一聲尖叫。
我衝出去。
小安趴在地上,臉漲得通紅,嘴裡不停地往外吐白色泡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