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關係裡,就算再遲鈍也能察覺出來,優薛淺比簡耐的喜歡要多得多,甚至多到要溢滿了的程度。
明明是她先招惹他的,但為什麼他時常感覺不出她對他的在乎和喜歡。
可隻要簡耐能陪在他身邊,他又會把自己哄好:她肯定是因為喜歡我才追我和我在一起的,不然她為什麼不追彆人。
他希望簡耐是獨屬於自己的,渴望霸占簡耐更多的注意力和在乎,也渴望占有她可愛的笑和惹人憐愛的哭,更渴望獨占她玲瓏有致的**。
這種對喜愛之人精神和**的雙重渴望愈演愈烈,他幾乎化身成簡耐腳下最虔誠的奴仆,愛意讓他卑微,也讓他內心越發扭曲變形。
他幾乎滿足她的所有要求,她要買玩具模型和電子遊戲機,不出半天這些東西就會在她的手裡,她要錢他就毫不吝嗇的轉賬,她不想寫作業他也會熬夜幫她趕完。
優薛淺從不抱怨反而樂在其中,簡耐對他有需求說明需要他,她需要他,僅僅這一點就讓他欣喜若狂到手腳發麻、血液湧動。
他是個對旁人淡然置之的人,無論是追求者還是普通朋友,就連最親近的兄弟他也恬淡寡慾、沉默寡言。
但一遇到簡耐之後什麼都變了。
簡耐無論做什麼事,他都覺得可愛至極,一遍遍誇著好可愛腦子也不理智了。
簡耐稍微忽視他,他眼眶就紅的像兔子,不停地內耗乞憐,反覆回想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麼,為了得到簡耐的關注他甚至可以跪下來。
一個幾乎不怎麼有**、冇對任何異性產生過**、純為瞭解決生理問題才偶爾擼管的少年,和簡耐交往後日日夜夜都要幻想著簡耐的**擼著腫脹不已的**,渴望有一天能**到簡耐的**,**到她穴水亂噴,陰肉發紅,讓她徹底成為他的所有物。
可好景不長,就在優薛淺以為自己能和簡耐一直在一起的時候,簡耐提出了分手。
她說:“我本來和你在一起隻是為了有錢花,現在我媽媽要恢複我生活費了,我不需要和你在一起了,分手吧。”
隨後毅然決然的離開了他的身邊,儘管他提出可以給比她生活費高十倍甚至二十倍的零用錢,她也冇有再回頭。
她刪了他所有的聯絡方式,在校內也對他置之不理,就算他卑微到極點去挽留也視而不見。
“如果能在一起,我什麼都可以給你,你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我什麼都會做的…我求你彆離開我。”
但簡耐始終冇有看他一眼。
後麵簡耐就轉校了,優薛淺連看到她的機會都冇有了。
她就像一道魅人至極的妖風,擾亂了他的心,又無情的吹散,隨後消失不見。
他痛,很痛,撕心裂肺的痛,心就像碎掉的刀刃片片都紮進肉裡,他和她的回憶猶如病毒一般在他腦海裡反覆迴圈播放,讓他隻能一遍遍折磨繃到極點的神經,麵對無法釋懷失去的絕望感哭到失語。
他從痛苦、難過、憂愁逐漸轉到憤恨、怨懟和熊熊的怒意,他開始恨她的分手,恨她的漠視,恨她的不辭而彆,最恨的還是她不愛他。
他冇辦法正常上學,每天鬱鬱寡歡又哭又笑,活生生折磨成了瘋子。
家裡人察覺到他的異常,關切他的狀況卻又不知從何問起,他也不想說,整個人空有一副空殼,撕裂鑽心的痛。
他想,他絕對要把她找出來,絕不會放過她。
因愛生恨的扭曲早已被暗湧的陰戾澆灌發芽,執拗的昏暗**將他徹底奪舍。
他動用家裡的關係,將簡耐新轉的高中、家庭住址以及每天上下學的路程仔仔細細瞭解了個遍。
他前往簡耐的城市,每天不留痕跡的跟蹤她,隻為能找到有效的時機將她綁走。
不出他所料,他終於找到了合適的時機。
他毫不猶豫將她迷暈,隨後綁到他租的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