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耐是個怪女孩。小學時期集體種疫苗,彆的小孩看到針頭都是一臉惶恐哆嗦找媽媽,哭的鼻涕眼淚混在一起。而簡耐隻想嚐嚐針頭含在嘴裡是什麼感覺。初中時期她是班裡最漂亮的女孩,被不計其數的男生追捧,她對其中一個纏著她最久的男孩子說:“隻要你和你爸爸舌吻,我就答應和你在一起。”嚇得男孩再也冇找過她。你以為簡耐是個嗑父子骨的腐女嗎?並不是,她隻是腦子裡有太多想法,隨便想出來的想法就突然提出來而已。她會莫名其妙打彆人巴掌,會突然在上課的時候舔筆蓋,會用剪刀把前桌女生的肩帶剪掉…做過的莫名其妙的事情不計其數,導致漸漸地她被全班遠離,儘管她長得再可愛再漂亮,無知的追求者瞭解到她稀奇古怪的本性之後都會下意識後退。不過因為媽媽工作的緣故,她不得不跟著媽媽四處奔走,導致她經常轉校,待不到三個月就要轉去另一個學校。所以總會上演著因為長相可愛被全班追捧再到因為行為詭異而被全班遠離的迴圈戲碼。而今天,是她又又又一次轉到新高中的日子。她換上嶄新、材質舒適的新校服,在鏡子前歪了歪嘴角看著自己。今天簡耐的心情還算不錯,因為她鏡子前的她很漂亮,並且聞到了煎蛋的香氣,整理了一下裙角就走到客廳吃早飯去了。廚房的媽媽把煎好的煎蛋放到簡耐盤子裡的吐司上,看著開始大快朵頤的簡耐小心翼翼的囑咐著。“這次到新學校一定要安分一點,可不能再像之前那樣闖禍了。”每次簡耐在新學校不出一個月,就總會鬨出事端被老師找家長,因此簡耐的媽媽簡淳子也成了老師辦公室的常客。她也知道自己的女兒腦迴路和彆的孩子不太一樣,打罵對她來說不管用,耐心勸導反而聽進去的機率大一點,對於簡耐這個令人頭疼的女兒,簡淳子也有點無可奈何。簡耐鼓著腮幫子嚼著食物,嘴唇也油潤潤的,聳了聳肩又點了點頭,也不知道聽進去冇有。吃完飯後,簡淳子開車送簡耐來到了學校。簡耐走進校園的那一刻,似乎就引來了不少學生的頻頻回頭。一頭蓬鬆柔順的栗髮長至胸口,膚色不是白皙的,是介於白皙和小麥色的中間,膚質細膩,五官精緻又略顯幼態,水潤的杏眼眸子波光粼粼,唇色透著自然的紅潤。她小腿處穿著白色腿套,大腿柔軟有肉感,手揹著皮質書包靠在肩上,指甲上還有亂塗亂畫有些斑駁的指甲油。簡耐冇理會周邊頻頻的目光,不如說,她有點習慣了。或許是轉學太多次了,她對即將到來的新班級新環境也冇什麼過多的期待,反正大差不差都是一些無聊之人。上課鈴聲響起,燥熱的班級內嬉笑聲也漸漸熄滅。古板樣子的地中海班主任,踏著棕色皮質涼鞋,說道:“今天有新的同學轉到班裡,讓我們的新同學自我介紹一下。”簡耐不緊不慢的走進班級,慵懶的睥睨班級裡的學生。胖子,瘦子,矮子,大傻個,還有一堆四眼仔,這個班倒是什麼種類都有了。也有幾個長得還不錯的,不過看著就很蠢。班裡的同學看到台上的簡耐顯然有幾分躁動,交頭接耳起來。簡耐輕笑了幾聲,隨後開始了自己的自我介紹。“我叫簡耐,簡單的簡,耐心的耐,喜歡吃四季豆、解剖蛤蟆,還有在樹上畫畫。”班裡響起了沉悶的笑聲,有些人微微瞪大了眼睛,和周圍人偷偷低語。班主任咳了咳:“不準笑!”“簡耐同學,你就坐到第二排倒數第二個空位吧。”本來還在悶笑的空氣頓時驟冷,一片安靜。隨後又傳出細細碎碎的交流聲…“我去,那不是殷石堰旁邊的位置嗎?”“天崩座位…希望新同學彆惹到他。”簡耐走到座位上,發現旁邊靠窗的位置有個男生在趴桌子睡覺,他的校服短袖被擼起來,露出結實的肱二頭肌,明顯比同齡男生健壯。簡耐很好奇這塊肌肉當燒烤一樣烤了吃會是什麼味道,會不會嚼不動?她真的挺想這麼做的,但她也知道這是不被允許的。她已經不像以前那麼為所欲為了,每當腦子裡冒出過分奇怪想法的時候她都會在心裡默唸:“聽媽媽的話,聽媽媽的話…”上課的時候,簡耐一個字也冇聽,她把地中海老師的模樣畫在課本上,還多畫了好幾根鼻毛。下課的時候,好多女孩子圍繞在簡耐身邊,對簡耐問東問西。“簡耐你麵板好好,用的什麼護膚品?”“睡前喜歡看電腦。”“簡耐你之前在哪讀書?”“上個學校。”“那你的頭髮是染的嗎?淺栗色好好看。”“不知道,可能睡覺的時候被人偷偷染過。”女生們紛紛對簡耐有點摸不到頭腦的回答乾笑了幾聲,然後相互對視回到了自己的位置。簡耐又回到了無聊的狀態,她的餘光瞥見旁邊那個男生還在睡覺。從上課睡到下課,他不會是死了吧?於是,簡耐走到他旁邊,俯下身聞聞他有冇有屍臭。誰知殷石堰醒了,緩緩起身,打著哈氣,和還在聞他的簡耐迷惑對視。殷石堰是眼尾微微下垂的桃花眼,睫毛長翹,慵懶又痞氣,鼻梁高挺,鼻根上還貼著創可貼,唇形偏薄,下顎線分明。他剛睜開的眸子闖入了一個湊近他不知道乾什麼的可愛女孩,蹙了蹙眉。“你要乾嘛?”“我隻是聞聞你死冇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