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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沈肆年靜了一下，鬆開我下床。
我聽見他開啟了床頭櫃抽屜，窸窸窣窣拿出了什麼。
又聽到了扣釦子的聲音。
和「咚」地一聲。
隨後沈肆年開啟了床頭燈。
在看清他之後，我不由地睜大了眼睛。
除了喉結被一條項圈遮擋住，沈肆年一絲不掛地跪在了床邊。
他小心翼翼地把手伸進被窩。
握住我的，又近乎虔誠地低頭親了親。
「那天凶了你，我很抱歉。」
「是我嫉妒發狂了，看到你和天揚抱在一起我就失去理智了。」
「我真該死。」
我一時反應不過來。
什麼叫看到我和天揚在一起就嫉妒發狂？
他氣的不是我打了周靈靈這件事嗎？
沈肆年抬頭看我。
「我知道是我們相處的時間太短，又或許是我做得不夠好，才讓你忘不掉天揚。」
「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
他抓著我的手貼在他的側臉，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我，像一隻求主人關注的小狗。
「寧寧，再試試我吧，我未必會比天揚差的。」
脖子上的鈴鐺隨著沈肆年說話一晃一晃。
我的心跳也變得很不規律。
怕他這樣在地上著涼，我蜷了蜷手指拉他。
「你趕緊先起來吧。」
沈肆年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鑽進被窩。
我撇了撇嘴，聲音卻底氣不足：「我隻是讓你起來，冇讓你和我一起睡覺。」
沈肆年裝作聽不懂，得寸進尺地抱著我。
被窩很快又變得暖烘烘的。
昏昏欲睡時，我聽到耳邊有人小聲道：
「不要和我離婚好嗎，老婆。」
「求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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