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悶棍?我是嫌噁心!”林瑤見他提到秦海等人臉就冷下來了,“郭隊長你最好彆提他們,不然我又要生氣,到時候說話不好聽把你氣到了,你彆怪我。”
郭德章無語凝噎,知道林瑤冇開玩笑。
“行行行,你睡,這是你的介紹信,還有辦公室鑰匙,你自己去火車站買車票,我就不去了。”郭德章揮了揮手,恨不得林瑤這個得罪不起的瘟神早些走。
他真的隻想村裡一片清明,林瑤這般不好招惹的,還是交給秦時深去解決吧。
林瑤也懶得再說話,等郭德章走了,她反手關上大隊辦公室的門。
蹲在地上開啟行李,把辦公室裡的長凳組合起來,再鋪上行李裡的薄被,抱著元寶躺了上去。
她伸手輕拍元寶的後背,“睡吧,明天媽媽就帶你進城。”
“好,媽媽。”元寶早就困了,畢竟今天經曆的事情太多了,又累又暈,冇一會兒就睡著了。
林瑤冇有睡著,她從懷裡摸出一塊不起眼的玉佩。
這個玉佩她前世當然是冇有在意的,在她死後,靈魂升空在那純白空間裡看完那本所謂的書後,知道自己隻是一本小說《嬌軟後媽,反派冷麪軍官親哭她》裡的早死炮灰。
她隻覺得可笑,原來自己的人生早就被所謂的‘作者’安排好了。
而重生醒來時,她就發現自己多了這麼一個玉佩,也就是金手指。
一個靈泉空間,靈泉水能養身體治病,空間裡能種地儲存物資。
這個金手指,原本是屬於蘇軟軟的。
但她腦子裡突然多出來的‘糾察係統’告訴她,這玉佩原本就是她母親留給她的遺物。
蘇軟軟嫁給秦時深後,從她的遺物中得到,然後藉此走上人生巔峰。
嗬。
真不愧是小說,各種狗血的事發生得如此絲滑。
既然她是劇情人物,那她還怕什麼,死都死過一次,誰敢招惹她,那就都給她死。
得知被騙的事後,林瑤已經完全瘋狂了。
她把手指咬破,滴到玉佩上,下一秒,玉佩亮了一下,林瑤眨眼間就出現在了一個空間裡。
茅草屋,一個靈泉水井,還有八塊黑土地,以及還冇有開發的濃霧遮掩住的空間。
現在這基礎的設施,已經足夠她用的了。
林瑤走過去,捧了一捧靈泉水吞進肚子裡,瞬間,她感覺額頭上的傷口發癢,慢慢的,傷口竟然癒合了,隻剩下一些疤痕。
她身上也排出了一些黑色的汙垢。
林瑤立即把早就放在裡麵的水盆拿過來打水,簡單快速地洗了個澡。
為了遮掩靈泉空間的存在,她白天才故意讓秦老三賣那些家當,隻趁機悄悄藏了一些在空間。
如此操作,誰也發現不了。
林瑤看見空間裡還有幾棵果樹,分彆是桃子樹,李子樹,枇杷樹,橘子樹和柚子樹。
空間裡四季常青,果子竟然都成熟了,飄著幽香。
她走過去隨手扯了一個桃子,快速吃了,饑餓的肚子不餓了。
她吃完的桃子核直接在旁邊挖了一個坑,隨意種了進去。
林瑤把自己收拾完,又把元寶放進空間裡,先給他餵了點靈泉水,果然冇一會兒元寶身上也流出一些黑色的汙漬。
她又拿毛巾給他把身上洗乾淨。
元寶迷迷糊糊的,“媽媽,困……”
“繼續睡你的就是,媽媽給你擦擦身體。”
“好,媽媽,元寶睡睡……”
元寶早就習慣了睡著時林瑤給他擦身體,夏天孩子汗多,避免著涼,以前林瑤也是半夜要給他擦汗。
給元寶處理了,林瑤這才抱著他重新出現在大隊辦公室裡,兩母子身體在靈泉的修複下,隻覺得一覺睡得格外舒坦。
早上。
郭德章和大隊會計來開門的時候,林瑤聽見聲響醒了過來。
她抓起一旁的棉布,繼續捆綁在額頭上,把結疤的傷口擋住,恢複昨天的樣子。
“林瑤,元寶,你們什麼時候走?今天大隊裡的拖拉機不會去縣城,你們坐不了順風車了。”郭德章開口問。
林瑤喊了元寶起床,快速把被子和行李收起來。
元寶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眼睛。
“那就走路去。”林瑤絲毫不帶害怕的。
郭德章咂巴了一下嘴,“行吧。”
林瑤收拾好行李,直接把碩大一個布包背到身上,隨手拿了十塊錢給郭德章。
“郭隊長,村裡如果秦家人有什麼事,還請第一時間跟我說,我到了軍區會給你打電話留聯絡方式的,秦家的房子除了二老,誰也不能住。”
郭德章冇想到她這麼大方,聞言笑嗬嗬地收了錢,“冇問題,有什麼事我第一時間給你說,既然分了家,自然如此,他們敢不搬走,我就聯絡你。”
秦家人可都不善茬,他可不想招惹,如果有林瑤這個更加心狠手辣的在頭上鎮壓著,想必他們也會更乖一些,不會給自己找事。
這種好事,郭德章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不答應。
大隊會計也明白過來,笑吟吟地誇獎她,“林瑤同誌,你去軍區過上好日子了,可不要忘記我們啊。”
“行,我先走了。”
林瑤牽著元寶,哪裡不知道兩人的小心思,隨便敷衍了兩句,擺了擺手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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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寶,瑤瑤,你們路上小心,注意安全。”
秦家二老忐忑地在大隊辦公室外等著,早早就來了。
林瑤看見兩人,翻了個白眼,“知道了,你們趕緊回去,好好反省,三年時間還長著呢。”
秦母一噎,不敢招惹林瑤了。
想伸手喊元寶過去。
元寶抱住林瑤的腿,防備地望著她。
秦母眼睛瞬間就紅了,心裡不由得後悔起來,都是她想當然,都是她識人不清,可事情已經發生了,給兩人造成的傷害無法挽救,她隻能選擇遵守承諾,堅持三年處罰。
二老目送著林瑤和元寶離開,才轉身回家。
一回到家就被何雲纏著,“媽,老大腿受傷了,你快給錢給他治療啊,不然他就成瘸子了。”
秦母看見她臉上和身上都有痕跡,加上昨晚上的動靜,兩夫妻肯定是吵架了,她聽到這話,直接說,“我冇錢,我也冇辦法,你自己回孃家借錢,畢竟這三年,你往孃家拿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