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她還是劇情裡的炮灰,指不定還要受到劇情影響,她不多做點準備,纔是傻,總不能像上輩子一樣死得稀裡糊塗的。
林瑤在院子裡先練起了《天擒術》。
一伸一收之間,自帶一種特彆的韻味。
“樂寶,元寶,來,跟著媽媽的動作學……”
二樓書房邊,秦時深站在窗戶前,看著下麵三母子的身影,非要說他的目光卻是落在林瑤身上的。
林瑤麵板雪白,瓜子臉,一頭長髮冇有編成辮子,而是直接紮成了一個丸子頭,哪怕是在五官都端正的軍營裡,她的外貌也很出眾,但比起外貌,她更吸引人的是身上堅毅的氣質。
看得久了,秦時深竟然忘記移開目光,直到書房裡的電話聲響起,猛地把他驚醒。
秦時深臉色難看地轉身回到書桌前,接起電話,“喂。”
“團長,已經審問完了,周青這三年確實對小少爺進行了一係列的傷害行為,除此之外,她還經常從秦家帶走各種食物,甚至偷盜了小少爺值錢的物件,以小少爺摔壞了為理由,帶出去黑市裡麵換錢,她家如今已經在a城找人買了房子,還給家裡的小輩每個人都買了工作。”
秦時深越聽表情越冷漠,“送進監獄。”
這話的意思就是不會給周青講什麼情麵了。
“是,團長。”
小宋在那邊應下後,試探地問,“團長,那個小劉那邊……”
秦時深問,“小劉交代了為什麼瞞著麼?”
“……交代了,他就是對嫂子有偏見,再加上週青總是在他麵前表現得對樂寶很好,他就糊塗了。”
秦時深說,“我身邊不需要糊塗的人。”
“……我明白了。”小宋鬆了一口氣,看來團長還冇有糊塗到護著小劉,彆說,就算是他,也對小劉那樣的性子煩躁得不行,也不能說他惡毒,但身為管理生活方麵的警衛員,太有自己的情緒,主觀意識太強了,很影響領導的私下生活和人際關係。
他是跟著秦時深的,自然希望領導能夠頭腦清楚,不然他能有什麼好下場。
“安排小王來我身邊。”秦時深又說了一句。
小宋倒吸一口涼氣,小王!
那個跟機器差不多的小王,完全冇有個人情緒,跟小劉性格完全相反,看來這次團長對自家發生的事真的很生氣了。
“好的,團長。”
林瑤不知道秦時深這邊的變動,她帶著兩個孩子練了兩個小時,天色都要黑了。
她停了下來,“今天練完了,走,我們去洗澡,然後我給你們講故事。”
林瑤的空間裡有很多故事書,她平時在村裡也每天給元寶講故事,隻不過那時候她冇有空間,講的都是自己編的故事,反正元寶聽得挺開心的。
樂寶看了她一眼,“我還要練。”
“可以啊。”
林瑤知道他這是故意跟她唱反調。
她也不生氣,而是轉身從旁邊的凳子上端了搪瓷杯,遞給兩人。
“你想練多久都可以,但先喝點水。”林瑤在樂寶拒絕之前,笑眯眯地反問,“樂寶,你不會連我給你的水都不敢喝吧?怕我給你下藥啊。”
樂寶最受不得激,伸手抓起她遞過來的搪瓷杯,當著她的麵咕咕地喝了好幾大口。
他喝得急,下巴上都是水珠,不忘挑釁林瑤,“哼,我纔不怕你。”
元寶在旁邊微張著嘴,驚訝地望著他。
林瑤輕笑,朝他比起大拇指,好聽的話張口就來,“看來樂寶還是有膽量,是我之前想錯了,以為你被人欺負是因為膽子小呢,原來之前隻是因為年紀太小了力氣上反抗不了大人,你現在練武這麼認真,再多吃點飯長健壯了,以後肯定冇誰能欺負得了你,真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