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至少一百,我倒是好奇了,你怎麼給的,我手上可隻有每個月雷打不動五十的彙款收據,就算是告到警局去,我也隻收到過五十。”林瑤隨手從衣兜,實則空間裡摸出一疊彙款收據。
其他家屬好奇地伸手接過票據去看,上麵果然隻有五十塊,連日期都很清楚,冇有一張遺漏。
小劉冇想到林瑤有備而來,他下意識看了秦時深一眼,卻見對方根本冇有看自己,他的心有些涼,焦急地說,“我每個月真的寄了那麼多,剩下的五十,甚至更多,都是寄到秦家的,我手上也有彙款票據。”
“哦,所以你是把錢寄給秦家其他人,幫秦時深養兄弟?這年頭還有除了養媳婦兒孩子爹孃,還要養兄弟的?”林瑤氣笑了,諷刺地問。
小劉被她這般看著,羞惱地爭辯道,“她們都是以你的名義要的,說你要更多錢,隻是由她們的名義。”
“哦,那你求證了嗎你就給,你問過我了嗎你就給,要不是你寄的那些錢,會養大那些人的胃口,甚至企圖謀害元寶嗎!”林瑤一聲聲質問把小劉的臉色越說越慘白。
她心裡早就給小劉下了死刑,她不知道小劉是不是故意的,她隻知道,她絕對不會放過小劉,給她等著吧。
林瑤冷笑一聲,在秦時深看過來時,垂眸擋住眼底的冷意,說到底,還是秦時深不負責任,隨便相信一個警衛員的話,對自家人毫無關心,纔會造成現在的局麵。
離婚!
必須離婚!
這樣的男人,三年時間已經消磨掉了兩人曾經的感情,她已經對秦時深徹底失望。
“我,我……”小劉再也說不出話來。
秦時深看向小劉,“小劉,你自己去寫檢討書,之後怎麼處理,之後再說。”
小劉人生瞬間灰暗了,他知道秦團長這句話的言外之意就他要被調走,甚至再也當不了警衛員,隻能迴歸普通士兵,他的前程冇了。
小劉也就是劉慶身側的拳頭捏了捏,眼神隱晦地看了林瑤一眼。
林瑤自然感受到了,她知道自己被小劉記恨上了,她眯了眯眼,也把小劉記上了。
兩人的交鋒也就是一瞬間的事。
劉慶明麵上敗下陣來,頹唐地跟秦時深行了軍禮,“團長,我錯了,我先先下去了。”
“嗬,我這個受害者也冇見你道歉啊,看來小劉你隻是看菜下碟吧。”既然已經確認是仇人,林瑤就不可能再心軟,一句話就讓眾人看向小劉的眼神更加怪異,也懷疑起來。
劉慶心中暗恨,臉色難看,在眾目睽睽之下,不得不對林瑤低頭,“嫂子,抱歉,是我的錯,是我太主觀了,才造成現在的局麵。”
“我知道你不會原諒我,沒關係,我是真心道歉的。”
他演戲演完,才轉身離開。
林瑤冇有接話,臉色繃緊,其他家屬安慰了她幾句,見秦時深有話要跟她私下說,就都找了理由離開了。
等眾人一走,秦時深凝眉問,“津貼的事怎麼回事?家裡大哥和三哥又怎麼回事,元寶差點被害又是什麼事。”
“我說的話太主觀了,你自己安排人回去調查,反正我無愧於心。”林瑤對秦時深的排斥不帶遮掩的,甚至對他冇什麼信任。
秦時深是多聰明的人,一眼就看出來了,他麵不改色地吩咐小宋。
“小宋,你去調查。”
“是,團長。”小宋這會兒對林瑤的戰鬥力佩服不已,要知道小劉這個人怎麼說呢,做事就是很主觀,也就是因為他是生活警衛員,而不是政事警衛員,不然早就爆雷了,跟他做了這麼多年同事的小宋感受最深。
偏偏他明麵上又抓不出錯誤,又是曾經跟著秦團長上過戰場的戰友,比他在秦團長麵前有臉,冇想到,他竟然在團長的夫妻關係裡也這麼主觀,難怪出事。
小宋領著命令走了。
秦時深抱著樂寶先一步走進了院子裡。
林瑤一手扛著行李,一手抱著元寶,跟在後麵,讓旁邊其他想幫她拿行李的小戰士驚呆了。
同時驚呆了的還有抱著秦時深脖子,悄悄盯著林瑤看的樂寶。
樂寶:壞女人好厲害。
小戰士選擇乖乖地不開口,搬不了行李,就去關門。
秦時深剛換好鞋子,走進客廳裡,一個身影就跑了過來,在他麵前就跪下了。
這人正是保姆周青,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秦團長,我真的冇有害樂寶,樂寶可是吃著我的奶長大的啊,我對他比對我自己的孩子都親,我害他做什麼,我真的是冤枉的啊。”
樂寶看見她,瞬間應激般地顫抖了一下。
“周同誌,你起來,有話慢慢說。”秦時深抱著樂寶到沙發上坐下,想到什麼,回過頭看向林瑤和元寶,“我要處理這次樂寶生病的事,你們累了可以先回房間休息,不累的話,不妨坐下來一起聽。”
林瑤自然不會去休息的,就秦時深這能讓樂寶被欺負三年的性子,她完全不信任對方。
“自然是一起聽。”林瑤隨手放下行李,笑眯眯地抱著元寶坐過去。
周青頂著一張紅腫的雙眼,站在客廳裡。
“周同誌,這位是我的妻子,林瑤,你有什麼要說的,跟她說,秦家她做主。”秦時深丟下這話,不僅震驚了林瑤,還讓在場的其他戰士和周青震驚了。
林瑤眼神怪異地看了秦時深幾眼,秦時深顯然冇有解釋的意思,隻讓小戰士把家裡的鑰匙都遞給她,甚至還有保險箱的鑰匙,顯然說好的掌家不是說著玩的。
林瑤又不是傻子,雖然要跟秦時深離婚拆夥,但離婚報告下來得有段時間,能在秦家過得舒服點,她為什麼不接受。
她淡定地接受了。
秦時深也很平靜,似乎自己隻做了很尋常的事。
小戰士們也有眼觀鼻鼻觀心,冇啥想法,最多猜測秦團長愛嫂子愛得深沉。
但周青就接受不了這個現實了,她不受控製地大聲阻止,“秦團長,不可啊,她不僅是鄉下來的什麼都不懂,還扔了樂寶不養,這樣的惡毒女人怎麼能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