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跟你有關係,等我調查就知道了。”
小劉憤怒不已,尤其是看見王軍醫那懷疑的眼神,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害了樂寶。
“王軍醫,麻煩你安排人照顧一下樂寶,我這就把保姆帶下去審問,再去通知團長,我很快就回來。”小劉羞赧地低頭。
王軍醫嫌棄地揮了揮手,“在軍區裡竟然還有人敢欺負團長的孩子,真是笑話,趕緊回去處理吧。”
“小宋啊,你來照顧樂寶。”
被喊到的女護士同情地上前,站在病床邊,“主任,知道了,我會照顧好孩子的。”
小劉更加抬不起頭來了,在軍醫護士們鄙視的眼神中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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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車上,林瑤帶著元寶找到屬於她們的位置。
隻有一個座位,幸好是靠近走廊的,林瑤把厚重的行李包袱往座椅下麵一放,元寶就坐在露出的行李上麵。
林瑤就坐在火車座椅上。
剛一屁股坐下,對麵響起爭執聲。
“這位大叔,你坐的是我的位置。”一個年輕靚麗的姑娘穿著白色的裙子,編著魚骨辮,容貌秀麗,此刻正眉頭微蹙地跟林瑤對麵位置上坐著的中年男人說話。
中年男人不樂意起來,翻了個白眼,“女同誌,你年紀輕輕的讓讓我不行麼?你冇看見我腿瘸了,久站堅持不了多久嗎?你心腸也太狠了吧。”
年輕姑娘心裡腹誹:這年代的人怎麼這樣啊,不是說七八十年代的樸實淳樸嗎?這也太不講道理了。
“大叔,你的腿不好,可以找乘務員幫你安排位置,這裡是我的位置,我也要坐兩天兩夜,不可能一直站著,你若是願意,我現在就喊乘務員過來。”
中年男人本來就隻想搶占位置,聽到這話瞬間不高興了。
“女同誌,我看你年紀輕輕,要麼是學生要麼是在單位裡上班,你完全冇有尊老愛幼的品德,信不信我去你單位學校裡舉報你,像你這樣冇有品德的人,就應該回村種地,冇資格占著好的工作,更冇資格讀書。”
他威脅的話語讓蘇軟軟的火氣控製不住了。
她眼睛一閃,直接伸手就是一道銀針,插進了中年男人的痛穴裡。
“痛痛痛……”
中年男人瞬間疼得嗷嗷直叫。
蘇軟軟得意地說,“你走不走,不走就要繼續痛下去。”
林瑤眼底閃過驚訝,冇想到這姑娘竟然還會鍼灸術,要知道她在村裡跟著赤腳醫生學了十幾年醫術,也勉強敢給人紮針。
“來人啊,有人要殺人了。”中年男人瞬間大叫起來。
很快吸引來了乘務員。
“怎麼回事,鬨什麼?”
“警察同誌,他占了我的位置,還逼我讓位置,我不讓他就要去舉報我,我就用銀針教訓了他一下。”蘇軟軟覺得自己是苦主,主動開**代。
中年男人反口狡辯,“隻是幾句爭執而已,哪裡能隨便亂紮針,我看你就是想害我,萬一你把我紮壞了怎麼辦,我不管,她必須賠償我醫藥費,我要去省醫院檢查,確定身體安全她才能離開。”
蘇軟軟冇想到中年男人這麼厚臉皮,開口就要碰瓷。
她有些著急,“警察同誌,我會醫術,肯定不是亂紮人的,他身體根本冇有問題,是在碰瓷。”
“不信你問四周其他人,大家都看見是他先耍賴皮欺負我,我才反擊的。”
蘇軟軟視線一轉,目光瞬間落在林瑤身上,她纖細的手指一指,所有人就看向了林瑤。
“這位女同誌,你剛剛是不是看見我們的爭論的?我是不是無辜的?”
林瑤麵對眾人以及取證的乘務員,還冇開口。
中年男人就惡狠狠地說,“我不管前麵的矛盾,反正她紮針傷害我是事實,你們誰敢給她作證,那就都要跟著一起去省醫院做檢查,確保我身體冇事後才能離開,否則最後你們都走了,就我一個人身體留下隱患,毀了一輩子的是我,我怎麼可能甘心。”
中年男人的話瞬間讓四周的乘客遲疑起來。
都看出了中年男人不講理,但蘇軟軟直接拿針紮人也確實不對,畢竟他有句話說得冇錯,隨便紮人,誰知道會不會傷身體。
因此,原本準備站出來的乘客,一個個都遲疑了,他們可不想還要在省城走一趟,那多耽擱時間。
“我忙著放行李呢,冇注意看。”
“我也是,剛上車太吵了,隻聽到兩個同誌吵架,也冇搞明白髮生什麼事了。”
“你們吵架關我們什麼事,彆耽擱我們的時間。”
一時間附近的乘客紛紛表態,恨不得乘務員把兩人趕緊帶走,彆耽誤他們的事。
“你們……”
蘇軟軟氣得嬌俏的臉都紅了,似乎冇想到大家竟然一點也不淳樸友善,反倒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林瑤算是看明白了,這姑娘做事不講究,被那厚臉皮的中年男人抓住了把柄。
“這位女同誌,你距離我們最近,肯定看見我們爭執的,具體怎麼回事你肯定知道,我真的是被冤枉的,你快給我做主啊。”蘇軟軟生氣又著急地催促林瑤。
林瑤聽她這理直氣壯的要求,眉頭當即皺了起來。
那中年男人都那般說了,明擺著她站出來,會給她帶來麻煩,何況她還帶著個孩子,萬一被男人盯上尋仇,豈不冤枉。
蘇軟軟根本不管她會遇見什麼麻煩,隻在意自己的清白,顯然是刻在骨子裡的自我,根本不在意彆人會怎麼樣。
當然,如果她態度好點請求也冇什麼。
但顯然蘇軟軟要求得理直氣壯。
林瑤懶得理會她,直接跟乘務員說,“同誌,他們要爭辯你直接帶他們去彆的車廂慢慢跟你們理論,我們隻是普通乘客,冇有那麼多功夫耽擱,致於真相,想必你們從兩人的言語裡也大致明白了,現在的問題是兩人糾纏賠償的事。”
“這是兩人的私事,更應該私下解決,現在正在上火車,馬上就要出發了,彆擠得其他乘客坐不上來。”
乘務員解決了太多火車上的紛爭,哪裡不明白怎麼回事。
眼見整個車廂都要擁擠堵塞起來,也明白不是跟兩人廢話的時候。
乘務員態度瞬間強硬,“你們兩個同誌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