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兩句話,全都是在點周禾。
卻每一句都不好聽。
兩人四目相對,一秒,兩秒,三秒……
周禾上那子韌勁是長在骨子裡的。
腰桿也依舊的筆直。
秦晉挑眉,“嗯?”
畢竟是人,就算表現得再淡定,上下五千年留下來的傳統,環境造就,在這方麵總是比男人容易到恥心的折磨。
各取所需。
秦晉低頭喝茶,嗓音含笑,更多的像是輕嘲,“好。”
兩人正說著,秦夫人從二樓走下來。
看到客廳裡的兩人,秦夫人臉上不怎麼好看。
周禾起相迎,“陸姨。”
周禾話落,陸婉朝走來,親昵拉住的手,在手背拍了拍,一副心疼的模樣,“要我說,你就直接跟秦恒取消婚姻,那個臭小子配不上你。”
周禾回笑,模樣溫婉心,“這種事投意合最重要。”
這四個字就像是在打陸婉的臉。
跟‘投意合’這個詞八竿子都打不著。
畢竟也不能直接承認當初讓周禾進門,是為了利益。
秦晉品茶,神冷漠,簡言潔語,“再說。”
秦晉,“沒有的話,我就準備著手接管秦氏了。”
旁聽的周禾,“……”
陸婉演技雖好,但這個時候多有點繃不住。
一般人麵對這種恭維,肯定會幾句客套話。
隻見秦晉拿起傭人添的茶水呷了一口,姿態矜貴,似笑非笑,“我會慎重考慮。”
接下來的聊天氛圍,不可謂不微妙。
幾句聊下來,陸婉沒了聊天。
目送兩人離開,陸婉一手被傭人攙扶著,一手眉心,氣得不輕,“眼中釘中刺,一個就夠了,居然還兩個一起來。”
周禾客套疏離,“不用,謝謝。”
助理餘下的話噎住,朝周禾尷尬笑笑,一腳踩下油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