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秦晉病房出來時，周禾耳朵是熱的。
見仰頭喝水，關悅滿眼擔憂的站在一旁看，不敢問，心下又太過擔心，小心翼翼試探開口，“你還好吧？”
關悅說，“我剛剛去找你，沒找到。”
關悅手牽過周禾的一隻手攥住，“這件事跟你無關，群眾眼睛都是雪亮的，大傢夥兒都看著呢，聽說你剛剛從病房回來後，李藝就跟那雙無良父母吵了一架，吵架容那真是……”
周禾角微，“李藝的屍……”
周禾回應，“嗯。”
周禾回神，臉上強出一抹淺笑，“我沒事。”
一個下午，李藝的事被各個炒作的沸沸揚揚。
哪怕有記者對一些話發出質疑，也是撒潑賣慘矇混過關。
網友：無良醫生，欺負人家孤兒寡母。
網友：現在的醫生就是這樣，隻認錢不認人，人品垃圾的沒法說。
網友：看著這位母親我真的很心疼，不管怎麼說，醫生做到這個份上太惡毒了，誰有這位母親的聯係方式，我想給力所能及捐點款。
……
一個下午，辱罵的私信比周禾的都多。
周禾看似在理工作，但出了這麼大的事，哪裡能夠專注。
周禾聞聲抬頭，“主任。”
對方擔心周禾不願意。
周禾，“好。”
關悅正在喝快樂水，看到主任，眨了眨眼。
關悅嬉皮笑臉，“我也放假？”
關悅，“……”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幾分鐘後，主任轉離開了醫生辦。
周禾微笑，“謝謝主任。”
周禾抬眼，“你做什麼了？”
麵對周禾的發問，關悅抬手了鼻尖，“沒啊，我能做什麼？”
關悅轉想逃跑，周禾手抓住角。
周禾，“你是不是為我舌戰群儒去了？”
關悅演戲有模有樣。
周禾漾笑，“謝了。”
周禾，“你想多了。”
正收拾東西，放在辦公桌上的手機忽然震了兩下。
【你現在什麼況？需不需要我站出來為你說話？】
趙瑾那頭秒回：都到這個時候了，還不需要？
趙瑾也是個直爽子，回訊息：我跟你說，你如果用得著我就說，別怕連累我，我這個人，向來不怕那些網路輿論，我就不上網。
趙瑾：行。李藝的事，你也寬寬心，李藝那孩子是可憐，但我們都是局外人，改變不了什麼。
跟趙瑾發完資訊，周禾思忖了會兒，轉手給秦晉發了條微信：院方這邊讓我休息幾天。
周禾：我正好有事要做。
周禾：現在。
看著秦晉的資訊，周禾出神愣了幾秒。
正想著，門外忽然閃進來一道影，不等反應過來，那道影沖過來塞給一個日記本。
周禾狐疑低頭，在翻看日記本第一頁後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