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秦恒,秦晉反倒更像秦家培養出來的繼承人。
周禾聽從助理的話上車時,秦晉襯衫袖口捋至小臂半截,正在打電話。
說罷,秦晉停頓,又接著輕嘲笑了一聲,“另請高明。”
周禾坐在他側,秉承著非禮勿聽的原則,腦子和眼睛同時放空看向車窗外。
周禾回神垂眼眸,莫匹羅星管幾個字映眼簾。
秦晉,“撕裂傷可塗抹。”
秦晉又沉聲道,“如果太嚴重,醫者不自醫,還是要及時就醫。”
下一秒,秦晉變臉比翻書還快,把藥膏放進周禾手裡,子往後散漫傾靠,微揚角問,“秦恒的事,周小姐想什麼解決?”
秦晉神淡淡,“秦恒不同意和解。”
秦恒不同意和解。
拿什麼搖秦恒的決定?
如今呢?
周禾陷思忖。
想了多久,他就看了多久。
周禾考慮問題太過認真,以至於沒察覺秦晉的異常。
不過,沒等想清楚秦晉這個眼神意味著什麼,車窗就忽然被從外敲響打斷了的思緒。
周禾錯愕幾秒,回頭看向秦晉。
周禾,“……”
周禾看向秦晉的眼睛裡瞬間蘊起不痕跡的戒備。
周禾聞言,臉頰剛下去的紅暈再次突地染紅。
車外,周宗臉上堆笑,眼裡滿是得意。
“你是沒瞧見他那張臉有多難看。”
車門推開,秦家管家出現在車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