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晉確實是個說到做到的男人。
從秦霄出生那刻起,秦晉就了全職爸。
周禾休產假的時候,關悅拎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去探。
夫有方啊。
周禾放下手裡的畫筆,雙手抄兜,“你今天怎麼來了?我算著日子,你今天難道不應該是夜班?”
周禾漾笑,“咱們科室就那麼幾個人,想記不住都難。”
說罷,不等周禾說話,關悅自己接話,“說到底,還不是因為你我。”
關悅調笑完,湊近周禾,左看右打量,由衷慨,“果然,人結婚就是第二次投胎,如果嫁對了人,簡直就是重生。”
關悅一臉篤定,“真的有!!”
周禾跟對視,但笑不語。
周禾笑出聲,“你是不是應該給我點學費?”
周禾,“看來在你心裡屠暉比我重要,他還一個月一千……”
見狀,周禾問,“怎麼了?”
周禾手指關悅腦門,“我還不知道你?”
關悅煞有其事的抬手腦門,“真沒事。”
關悅一把抱住周禾,“禾禾,你怎麼對我這麼好。”
關悅,“你就是我的心肝寶貝,我的最。”
關悅一把鬆開周禾,一本正經,“有嗎?”
關悅猛地一掌拍在自己上,“我這也太不應該了,這跟叛變的叛徒有什麼區別。”
關悅,“渣。”
當天晚上,關悅留在水棠灣吃晚飯。
是新聘請的兩個月嫂。
當然,日常飲食也會吃。
周禾知道在想什麼,拿起公筷夾了一塊魚給,“放心,屠暉以後肯定也會這麼照顧你。”
秦晉坐在一旁,對兩人的對話宛若沒聽到。
周禾和秦晉一起送出門。
隻見三步並兩步先是走到周禾和秦晉跟前。
周禾,“確定,一定,以及肯定。”
秦晉薄勾笑,“確定。”
關悅想說其實也倒也不用做這麼大犧牲。
倒不是不想說。
婚前是公主和王子,婚後是潑婦和渣男。
看著關悅生生噎回去後半句的模樣,秦晉沉聲開口,“關醫生,人各有誌,我的誌向從來不在事業上,我更喜歡家庭的溫馨。”
秦晉,“我覺得這樣的日子很幸福。”
聽到關悅的話,周禾難得調皮,沒說話,隻做了個‘OK’的作。
車開出一段路,關悅看後視鏡,恰好看到秦晉低頭吻周禾。
周禾從小到大的冷落,周樂山獄後遭的白眼和心驚膽戰,都看在眼裡。
關悅吸吸鼻子,到底是真的人,忍不住拿起手機開啟微信,帶著哭腔給周禾發了條語音資訊。
資訊發完,關悅已經泣不聲。
現在的,早不同以前,赧沒了,別扭沒了,隻剩大膽撥。
秦晉被勾的潰不軍,一吻結束,秦晉說話的聲音帶著沙啞,“老婆,今晚能不能讓兒子跟張媽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