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貴有自知之明。
婚車在酒店門口停下,鮮花鋪墊,兩邊站著以孟梓為首的花。
不過往那一站,眉眼彎彎,還喜慶。
孟梓笑瞇瞇,“周禾阿姨,新婚快樂。”
孟梓眼底笑意更濃,“好。”
這個時候的周禾沒換婚紗,為了方便,隻穿了一條禮服,外麵披了件白絨披肩。
進休息室落坐,白淼逗樂子,“不得不說,秦律師是真的懂心疼人,結婚招待客人這種事都不需要禾禾做。”
白淼打趣,“他們律所門口。”
幾人熱熱鬧鬧的聊天,氣氛正好,有服務生敲門進來。
周禾抬眼,“秦晉呢?”
周禾‘嗯’了一聲,抬眼看向關悅和嚴蕾。
剛剛周禾在車上已經給兩人打了預防針。
隻見嚴蕾起走到服務生麵前,一把摟住對方的肩膀,笑地說,“走,寶兒,我跟你瞧瞧是怎麼一回事。”
隨著兩人離開,休息室裡安靜了一瞬。
秦晉那頭秒回:怎麼了?
秦晉:我在二樓,爺爺到了。
秦晉:好。
秦晉:天塌了,我頂著。
跟秦晉發完資訊,周禾轉手給關悅發了條資訊:能好言相勸就好言相勸,如果對方給臉不要臉,你們倆就手。
不多會兒,關悅又發資訊:萬一撒潑打諢,把事鬧大怎麼辦?
關悅:你這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蠢人你就算是想息事寧人,也不會領你的。
然後會繼續作妖,直至把自己的裡子麵子全作沒了,才肯罷休。
門外,葛珊戴著大墨鏡就要往裡走。
葛珊看著兩人,皮笑不笑,“我是來參加秦律婚禮的。”
葛珊聞言輕咬後牙槽,“結婚這種喜事,自然是賓客到了來者不拒。”
葛珊抿抿,後不遠大樹後著不記者。
看出關悅和嚴蕾不是善茬,葛珊提一口氣,搬出祁謙這個靠山,“我其實是祁謙……”
葛珊,“……”
祁謙已經再三警告。
兩人早拿到了周禾的‘特赦令’,完全不把葛珊當回事。
眼看幾人陷了僵局,站在葛珊側的小助理突然收到了一條資訊。
螢幕上赫然是其中一個記者發的訊息:什麼況?你們家葛珊不會沒到邀請吧?
看到的反應,葛珊毫沒有尊重他人私的覺悟,一把從手裡奪過手機。
小助理,“姍姍姐……”
小助理手忙腳去接,但到底沒接住,手機掉落在地。
沒等小助理蹲下子去撿,忽然一腳踩在手機上,把手機螢幕踩了個稀爛。
葛珊一把扯過懵圈的小助理,在耳邊小聲說,“現在我們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待會兒你幫我纏住那兩個人,我闖進去,以祁謙和秦晉的關係,他肯定在大堂幫忙招呼賓客……”
小助理驚慌失措,“珊珊姐……”
小助理哭無淚,結結回應,“聽,聽到了。”
小助理雙眼通紅,不敢做,又不得不做。
可惜,小助理忽略了嚴蕾的戰鬥力。
嚴蕾倒也知道是炮灰,沒下狠手。
葛珊掙紮,破口大罵,昔日的高冷形象不復存在。
“放開我!!”
“識相的把我放開!!”
同樣發懵的,還有不遠躲在大樹後的幾個記者。
來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