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晉話落,躺在地上的男人忍不住一個激靈。
洪強說完,一瞬不瞬的盯著秦晉看。
奈何地麵都是大理石,本沒辦法給他解。
秦晉頭再次低一些,“你自首,拉那些該下水的人下水,我保你。”
秦晉,“你殺過人嗎?”
秦晉又道,“手上沾過人命嗎?”
秦晉肅冷的臉上忽然勾起一抹笑,“做過什麼違法的買賣嗎?”
秦晉,“那你怕什麼?”
洪強怕什麼,自然是怕雷宏遠。
這個KTV,明麵上是他的地方,實際上是雷宏遠的灰產業。
雷宏遠見他有經營頭腦,也不想讓他以犯險,所以對於他這點逃避責任的小心思,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他最多也就是知不報。
這點,實在是不足以判死刑。
他看向秦晉,試圖跟他談條件,“秦律師,我不想坐牢。”
言外之意,這牢,你是坐定了。
洪強吞嚥口唾沫,“雷……他那邊……”
秦晉,“他能活多久,看你手裡掌握了多扳倒他的證據,還有,我不妨告訴你,如果你手裡的證據不足以一次扳倒他,隻要給他氣的機會,他就一定會弄死你……”
俗話說得好,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尤其是在命攸關的時候。
今天這件事的發生,即便他咬牙保了雷宏遠。
與其坐等被弄死。
洪強咬咬牙,“行,我同意。”
伍仞有眼力勁,上前將人拽起。
洪強瞧秦晉一眼,接過煙咬在前。
秦晉全當沒看見,轉頭看向嚴蕾。
洪強這些手下也秒懂他的意思,一溜煙消失在樓道。
下一秒,洪強就地坐下,一口煙說,“我跟在雷宏遠邊二十多年,他確實不是個東西,但他對我確實不錯。”
關悅挽著周禾的手臂站在臺階下,小聲嘀咕,“他說這些做什麼?他到底是準備去揭發雷宏遠?還是準備包庇?”
關悅,“那他還說這麼多廢話?”
關悅撇。
不是沒有。
可如果因為他()的存在自安全到了威脅,那就另當別論了。
洪強邊煙,邊碎碎念說自己跟雷宏遠那點陳芝麻爛穀子的事。
最後,洪強說,“我早猜到會有這麼一天,我也知道雷宏遠留著我,就是為了這一刻,他想讓我替他頂罪,可他有妻兒老小,我也有妻兒老小,我是沒他有本事,但這不代表我的命就不如他的命珍貴……”
秦晉沖伍仞抬下頜。
四人走出KTV,上車,一路去往警局。
祁謙,“隻盯,不保護?”
祁謙,“洪強呢?”
祁謙秒懂,“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洪強這個地方,肯定有雷宏遠的人盯著。
如果派的人沒本事,洪強順利抵達監獄,雷宏遠肯定難逃一劫。
祁謙,“等我訊息。”
說罷,牽著周禾的手離開。
猝不及防,被塞了一狗糧。
路上,周禾淺淺籲氣,如釋重負,“這件事也該有一個結果了。”
另一邊,伍仞剛開車途經一個十字路口,忽然路口四個方向,皆有車輛沖他們的車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