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仞這話,直孟梓肋。
伍仞話落,孟梓咬下不作聲。
說到‘二弟’,伍仞突然想到了排行老二的秦晉,不由得一個激靈,忙不迭改口說,“二弟就算了,我喊你一聲孟老弟。”
伍仞沉浸在自己強收小弟的喜悅裡。
兩人邊說邊上樓,即將走到房門口時,孟梓忽然停下腳步說,“要不我還是回水棠灣,等你這邊收拾好……”
孟梓,“……”
周樂山回了老房子,周宗去了學校,孟梓跟著伍仞走了,此刻客廳就跟秦晉,正好放鬆做自己。
跟秦晉在一起能讓肆無忌憚做自己?
見周禾神不對勁,秦晉在一旁開口,“你先緩幾天,等你緒完全好轉,再把孟梓接回來。”
周禾吸氣,“讓他跟著伍仞,也沒什麼不好。”
秦晉,“其實我也是這個意思,跟著我們,也不過是讓樊叔養著,我們倆都沒什麼時間,一樣的。”
周禾當然知道秦晉是在給找臺階下。
但目前來說,需要一些時間來緩緩緒。
周樂山出獄後,他拒絕再任職,日子變得平靜如水。
他種花澆水,日子過得十分愜意。
話到前,又噎了回去。
雖說是沒了以前的意氣風發,但起碼保證了生命安全。
看著周樂山手裡的老古董,周禾挑眉,“不會過期了吧?”
周禾,“新婚禮就不會過期?”
周禾,“爸,你確定以我媽那個時候對你的討厭程度,會送你好茶葉?”
周禾哪壺不開提哪壺。
最後,周樂山收起自己的珍藏茶葉,像對寶貝一樣護在懷裡,氣勢洶洶看著周禾說,“我當初就說不同意你跟秦晉那小子的婚事,你看看自從你跟他結婚後?學到什麼好了嗎?現在都會頂撞父母了!!”
但是現在的周樂山。
就像個急得跳腳的小老頭。
周樂山話落,轉去往櫃頂放他的茶葉罐。
周樂山,“胡說八道。”
聽到的笑聲,周樂山放茶葉罐的手一頓,頓時紅了眼。
周禾坐在客廳,也反應過來什麼,臉上的笑凝固了片刻,隨後又舒展。
普普通通,簡簡單單,卻溫馨。
不過沒關係,一切都過去了。
周樂山坐在側,見喝完,起給端果盤。
不然他一個人冷冷清清。
周禾揶揄,“小宗知道您這麼煩他嗎?”
不得不說,戚茜和周樂山對周宗的定義都很準。
周樂山把果盤往麵前推,突然開口,“你什麼時候去探你媽?”
說罷,知道周樂山的心思,又補了句,“您去嗎?”
曾經京都的堂堂一把手。
偏偏在方麵,三十年如一日,稚的像個頭小子。
周樂山,“……”
後麵的話周禾沒說。
不曾想,周樂山倒是自己想的開,“這個主意好,這樣,就不會讓你媽生氣。”
聊完戚茜的事,周樂山又說起費興昌,“他現在是完全相信我不會再調查那件事了。”
周樂山,“拒絕復任是拒絕復任,該調查的事,我依舊會調查下去。”
周禾,“我還以為您……”
周禾,“……”
周禾,“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