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小時前。
短短一天時間，於整個人頹廢的像是忽然間老了七八歲。
秦晉淡漠點煙，“於，你沒什麼想說的嗎？”
秦晉吐煙圈，“你不說，就是死，如果你說，或許還能有一線生機。”
見他始終沉默，秦晉把香煙掐滅，站起作勢準備離開。
他沒想到秦晉這麼簡單就走了。
在瞧見秦晉即將走出探視室房門時，啞聲說了句，“探視室可以煙？”
不過，他隻停留了數秒，繼續手轉門把手。
終於，於破防，“秦晉！！”
於歇斯底裡，接近癲狂，“憑什麼，憑什麼你不論什麼時候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難道就因為你出比我好？”
於雙目赤紅，躬微起，“我不甘心。”
於，“我從小到大，勤勤懇懇，刻苦學習，我好不容易考上省重點高中，卻因為沒錢所以隻能選擇普通學校，我……”
於噎住。
於默聲，咬牙關。
秦晉這兩句話句句紮心。
不等於把話說完，秦晉沉聲道，“我高中大學都是保送，我是我們那屆的省狀元，念書這塊，我沒花過家裡一分錢。”
有什麼比一個原本就比你優秀的人還比你努力更紮心的？
尤其在於這裡。
此刻，連他最引以為榮的東西都被擊得碎。
秦晉邁步上前，從煙盒裡敲出一煙遞給他，冷聲說，“普通人纔是絕大多數，所以你不必太難過。”
一時間也不知道秦晉是在勸他，還是在看他笑話。
於喃喃自語，“憑什麼……”
於看秦晉的眼神怨毒，將抿一條直線。
於，“你想知道什麼？”
於，“……”
氣氛隨之凝固。
秦晉，“這得看你說的事是否對案件有利，有沒有戴罪立功的表現。”
秦晉，“說說看。”
接著，他左顧右盼，低聲音開口，“我知道你在調查什麼，你在調查我們學校丟失的大學生，因為你查到我們大學這些年丟失了大學生一共三十九個，我們村卻隻有六個。”
麵對秦晉的發問，於嗤笑，“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
於，“現在證據一定指向是我，但你不是傻子，你一定查到了什麼，知道不是我。”
於訕笑，“即便我說出是誰，你也肯定不會信，即便你信了，你也不一定拿那個人有辦法。”
於愕然，“你怎麼知道？”
提到這個，於眼神晦暗一瞬，“從我前友消失。”
他聽周禾說過這件事，說是於把人介紹給了他表哥。
話畢，於神挫敗，“我是真的喜歡丁曉。”
於的前友。
甜，如膠似漆。
於，“當初……”
最開始沒有任何異常。
丁曉出於好心，就上前關心，還陪同去了醫院。
消失的無影無蹤，彷彿人間蒸發。
雖然對外說是失的原因。
秦晉，“後來你應該找到了切實證據，是嗎？”
說著，於深吸氣，“有一天，我假意追求孟凝，去了家，在客廳的屜裡，翻到了丁曉的手錶，那隻手錶是我送給的，從不離……”
於咬牙，“對。”
於，“想過，可是不現實，一來，我手裡沒有確鑿證據，警方沒辦法信我，二來，孟凝幕後的始作俑者，一定非同小可，三十三個孩子啊，就這麼憑空消失在了偌大的京都……”📖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