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景山確實命大。
在醫生一番急救後,秦景山再一次渡過了危險期。
走至床頭,秦老爺子臉沉沉。
對於自己如今唯一的兒子,他現在已經說不清是多一些,還是恨多一些。
過了一會兒,幾人從醫院出來,給秦景山安排了新的白班護工。
直到上車,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他。
秦恒,“照舊。”
秦恒譏笑,“你以為我什麼都不做,什麼都對他言聽計從,他就會重視我?”
秦恒又道,“不會,他眼裡隻有老二。”
……
祁謙站在門外,又是踱步,又是臉,始終不敢進門。
很明顯。
祁謙在樓道裡來來回回走幾步,駐足在秦晉跟前,“老二,你倒是說句話啊。”
祁謙,“我們兄弟出生死這麼多年,你就不能為我兜個底兒?”
祁謙,“你難道捨得眼睜睜看我去送死?”
他現在哪裡還有什麼可忌憚的。
雖說陳家的基遠不如祁家。
祁謙正想著,陳文病房門開啟,白淼一瘸一拐走了出來。
白淼一張臉頓時紅了幾分,“秦律,祁總。”
白淼,“嗯,去買點東西。”
看著白淼離開的背影,祁謙看著秦晉挑眉,“白家大小姐能走路?”
祁謙,“那這麼多年為什麼一直坐椅?”
祁謙噎住。
兩人前腳進步,一個蘋果以拋線的形式落進秦晉懷裡。
陳文靠坐在床頭,短短兩天沒見,臉眼可見的難看。
陳文咳嗽,穩住氣息後笑著道,“素質不錯。”
陳文笑道,“坐。”
秦晉坐下了,祁謙卻沒坐。
陳文看他一眼,“祁總喜歡站著聊天?”
說著,祁謙落坐。
他都準備好接陳文暴風雨式的‘折磨’了,誰知道,陳文隻是雲淡風輕的說了句,“祁總,你又欠我一個人。”
相比於祁謙的愧疚,陳文就自然的多,“天下哪有紙能包得住火,時間早晚的事。”
陳文輕笑,“秦老二沒跟你說?”
陳文沒說話,饒有興致的看向秦晉。
祁謙越聽越懵。
祁謙,“秦老二!!槽!!”
秦晉一直看著他,竟然就沒有半點安的意思。
祁謙話落,冷靜下來,蹙眉問,“有沒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
祁謙,“什麼?”
祁謙,“……”
這話從秦晉裡說出來,就好像是十塊八塊。
這話是往祁謙肺管子上。
陳文靠坐在床頭看兩人,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兩人乘電梯下樓,剛走到醫院門口,就看到了跟白淼糾纏的幾個保鏢,帶頭的,是白家管家。
白淼,“我不會回去的,你死了這份心吧。”
白淼冷笑,“你有本事殺了我。”
不等白家管家把話說完,站在秦晉側的祁謙一擼袖子,三步並兩步上前,抬沖著對方就是一腳。
這一腳下去,空氣中馬上傳來了對方骨裂的聲音。
其他保鏢也認出了祁謙和秦晉,不敢輕舉妄。
老管家聞言,頭皮發麻,冷汗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