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說鄭父白手起家能在京都站穩腳跟。
祁謙看著他,有那麼一瞬間替他到惋惜。
鄭父沏茶,祁謙和秦晉誰都沒喝。
祁謙也不指他能開口幫忙,畢竟這件事是他惹出的麻煩,理應由他自己解決。
看著麵無表的兩人,鄭父再次著頭皮開口,“祁總,秦律,我……”
得到祁謙的提醒,鄭父轉頭看向鄭母。
鄭父,“你確定你自己沒有任何沖撞爸的地方?”
連祁老爺子都沒見著,就被管家趕出來了。
當然,這話不敢跟鄭父說。
不敢說,如果祁家舍了的話……
鄭雪一臉憤然。
不管是在祁家還是鄭家。
就不信了,祁家能在京都隻手遮天。
這一掌,又準又狠,頓時就讓半張臉腫了起來。
鄭父,“你到底做了什麼惹祁總這麼生氣!!還不快跟祁總道歉!!”
在鄭家,向來是以祁小姐自稱。
都要別人一頭。
鄭雪火氣攻心,“我不道歉!!我做錯了什麼!!我憑什麼道歉!!”
鄭雪話還沒說完,一直沒說話的秦晉嗓音肅冷開口,“不見棺材不落淚。”
聽到兩人的話,鄭父知道事不簡單,揚手在鄭雪臉上又是一掌。
鄭母滿臉慌張,“老公,你倒是問清楚祁總和秦律,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小雪就是個小姑娘,之前一直都本本分分、兢兢業業在醫院工作,朝九晚五,能犯多大的錯……”
邊說,邊給鄭雪使眼,讓解釋。
見狀,鄭母有些急,“小雪,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你倒是說啊!”
鄭父看著眼前的兩人,心底厭惡至極。
他當然不是偏袒鄭雪。
如果是誤會,那誤會解除,他還是祁謙的姑父。
鄭父話落,滿臉為難的看祁謙。
眼看祁謙要緒控製不住,秦晉掃了眼時莊。
時莊後麵的話沒說完,鄭父臉驟變,轉頭劈頭蓋臉打向鄭雪。
陳家、白家、祁家、秦家。
鄭雪沒想到事會鬧的這麼大。
就是想惡心秦晉和周禾,想給兩人添堵。
鄭父,“事不足敗事有餘的玩意兒!!你是個什麼東西,陳家的事,也是你能手的!!”
但因為地位在那裡擺著,沒一個人敢把這些事拿到臺麵上說。
裡爛腐,表麵也必須保持鮮亮麗。
鄭雪愚蠢的以為這件事能給陳文添堵,能間接給秦晉添堵,殊不知,等到事敗後,陳家是要收拾陳文,可收拾陳文之前,第一件事就是收拾揭開事真相的鄭雪……
收拾鄭雪算什麼,以陳家的做事風格,定然是直接滅了鄭家,讓鄭家在京都沒有立足之地……
等到把鄭雪打得奄奄一息,鄭父轉頭走到祁謙跟前,撲通一聲,跪在他麵前,“祁總,求你救我一命。”
鄭父聞言,癱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