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晉話落,祁謙沒說話瞇著眼煙。
秦晉麵無表,“不用看我,我不是當事人。”
秦晉彈飛指間的煙,“去吧。”
秦晉低頭看了眼手腕間的表。
現在看來,怕是要泡湯了。
……
戚茜似乎早有準備,房門大開,人一如往常打扮得,端坐在沙發上。
周禾跟對視,淡著一張臉走到鞋櫃前換拖鞋。
周禾背對著,手指摳著墻壁,繼續換鞋。
約莫半分鐘後,周禾換好拖鞋進門,戚茜把一杯剛沏好的茶遞到麵前。
戚茜,“都知道了?”
戚茜淺笑,轉頭看了眼後的落地窗,又轉回頭,“有什麼想問的嗎?”
看到皺眉,戚茜輕笑出聲,“你這麼張做什麼?以為我要跳樓?”
戚茜說,“放心,我不會。”
他。
周禾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淡聲問,“你很恨,是嗎?”
周禾看著戚茜,將抿了一條直線。
周禾不說話。
但是此刻,真的不知道該說點什麼。
可站在的位置上,對確確實實就是不起來。
生,是不由己。
過了一會兒,戚茜又道,“這些年來,我活得一直都很煎熬,我幾乎每分每秒都在煎熬,一方麵,我勸自己為了你和小宗向生活妥協,想著大半輩子都過去了,就這麼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過得了,一方麵,我每當看到他意氣風發,又止不住的厭惡……”
後麵的話,戚茜沒說,如數藏在心裡。
周宗氣籲籲,眼神閃躲,神異樣。
周宗話畢,不敢看兩人,低著頭往沙發前走。
看著他膽怯又無腦的樣子,戚茜看了他一眼,轉頭跟周禾說,“這輩子他算毀了,沒什麼腦子,往後,你如果願意看在姐弟分的份上幫他一把,就幫他一把,如果不想幫他一把,那也是他的命……”
戚茜聞言,訕笑,“我他?”
戚茜臉上的笑,彷彿是聽到了多大的笑話。
不。
不,也不周宗。
這些年來,是故意慣周宗,故意把他寵了一個廢。
見明白過來,戚茜輕嘲,“我在這個世界上,隻我自己。”
問完,他又擔心周禾不高興,又小聲嘟囔了句,“媽,你不僅得我,也得我姐。”
周禾,“……”
周宗絮絮叨叨,周禾看著他,沒來由的一陣心疼。
剛剛戚茜罵他那句蠢貨不冤。
話題聊到這兒,氣氛再次凝固。
周宗呢?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戚茜,“我的報應,很快就來了。”
戚茜起,整理自己上的服,溫婉大方,“好。”
眼看戚茜要離開,坐在一旁單人沙發上的周宗馬上慌了,噌地起,“媽!!”
周禾,“……”
周宗,“證據呢?”
瞧見周宗胡攪蠻纏,戚茜第一次厲聲嗬斥他,“鬆手!!”
戚茜淡漠說,“證據是我提給警察的。”
戚茜被警察帶走時,周宗癱坐在地上久久沒有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