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早。
擰眉睜眼,手從床頭櫃上過手機,在看到手機螢幕的瞬間,眸暗了幾分。
不等開口,電話那邊的戚茜率先說話,“禾禾,你快來我這裡一趟。”
戚茜隔著手機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家裡進了賊,把客廳翻的七八糟,還砸了很多東西……”
幾乎是一瞬,周禾就想到了跟昨晚那個威脅資訊有關。
因為知道安也沒用。
淡漠回了句‘等我’,周禾掛了電話。
周家原本的房子被收了,這套房子是周禾幫租的。
在這樣舉步維艱的日子裡依然能這麼悠然自得的活著,戚茜的心裡承能力也不知道該說強還是不強。
原因也很簡單,嫌煩。
在力所能及,要什麼給什麼,然後減不必要的聯係。
五十開外的年紀,保養得當,乍一看跟三十五左右沒什麼區別。
看到周禾,戚茜眼眶通紅,“禾禾。”
隻瞧。
擔心破壞現場。
電話接通,周禾簡單把這邊的況說了一下,隨後結束通話電話等待出警。
“今早我去晨跑,回來的時候就了這個樣子。”
“看形都是二十多歲的小夥子。”
短短幾分鐘時間,警察抵達現場。
等到戚茜做完口供,恰好去找業的警察也調取監控回來。
調取監控的警察搖頭,“什麼都看不出來。”
調取監控的警察,“明顯有備而來,捂的嚴實,連一頭發都沒出來。”
周禾站在一旁,聽著幾個警察的對話,毫不意外。
如果對方輕易出馬腳纔不正常。
從警局出來,戚茜噎著跟周禾哭訴,“如果你爸在的話,怎麼會發生這種事,哪怕小宗在家那些人也不管來,不管怎麼說,一個家就是不能缺男人……”
今天隻請了兩個小時的假,沒太多時間陪在這裡哭天抹淚。
待會兒還得打車去取車。
接著,車門開啟,時莊從駕駛位走了下來,邁步走到周禾跟前,“周小姐。”
車窗玻璃是茶的,看不到裡麵的形。
時莊笑容可掬,像極了大尾狼,“周小姐,秦律邀請您和周夫人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