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晉話落,坐在他側的屠暉‘嘖’了一聲。
屠暉,“遭罪也無妨,他也確實睡了人家老婆,是他應得的。”
另一邊,缺德的趙康正在遭非人待遇。
他疼得齜牙咧,拖拽他的人卻半點不留。
在這上麵打滾一圈,子孫都得廢。
紅毯是真漂亮啊。
“兄弟們,你們老大是變態吧?”
保鏢麵無表,一言不發。
趙康嘀嘀咕咕不停,生怕接下來給他安排更‘殘酷’的‘刑法’。
男人話落,趙康臉微變,倏地抬頭。
白淼神淡淡,依舊是往日那副寵辱不驚的模樣。
白淼,“我累了。”
保鏢會意上前,從男人手裡接過白淼的椅,將人推回主樓。
他下頜繃,生生走完了最後一段鹽粒兒路。
趙康蹙眉,卻沒喊疼。
趙康咧冷笑,“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
趙康睜眼說瞎話,“我醫者仁心,見不得白小姐那樣的人是個殘廢。”
趙康皮笑不笑 ,“我可不就是在忽悠傻子嘛。”
接著,寂靜的院子裡響起拳打腳踢的聲音。
短短幾分鐘時間,趙康已經被打的鼻青臉腫,“做夢。”
……
兩人坐在車裡對視一眼,屠暉,“我為堂堂屠家大爺,在京都有頭有臉,攀墻不合適吧?”
說著說著,屠暉把目落在婁策上。
屠暉,“策策。”
見他不回頭,屠暉也不急,“前陣子你那件事,還是你二哥托我幫你理的,你當時是怎麼說的?以後如果我有用得著你的地方,你一定上刀山、下火海、義不容辭,還跟我拍著脯保證,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婁策os:吹什麼牛!!早知道還不如因為那件事被家裡打死好了,好歹還能留個全屍。
婁策慢半拍轉回頭,臉上的笑比哭還難看,“二哥、暉哥,我們家就我一個男丁,萬一我今天有一個一萬……”
屠暉,“秦老二給我五十,我可以考慮改名婁暉。”
屠暉,“今天這個婁我姓定了,誰出來阻攔都不好使。”
婁策屬於被上梁山,他推門下車時,裡小聲嘟囔,“婁暉,你們老屠家列祖列宗的棺材板還能得住嘛……”
婁策回頭,臉上堆笑,一排潔白的牙齒尤為惹眼,“我說屠家一定會以暉哥為榮。”
婁策,“夠仗義,為了兄弟兩肋刀。”
婁策乾笑兩聲,轉回頭的時候,垮了臉。
試問這個世間,誰能有他慘?
也是打小的練家子。
畢竟出生在世家,最不缺的就是仇人。
隻是,不等他站穩,就率先在墻上表演了一段老年迪斯科。
屠暉強忍笑意,“沒想到策策還有舞蹈天賦。”
屠暉,“我們倆抄後院進。”
說著,屠暉跳下車後排,上了駕駛位,發引擎,繞到了陳宅後院。
沒等他反應過來,一個穿著唐裝的男人手裡拿著一把槍正對著他,“跳下來吧,婁爺。”
男人,“哦,婁策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