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的人話落,不等周禾接話,接著又低笑兩聲,“我今天從幾個朋友那裡得知周小姐跟秦二的關係匪淺,不知道,周小姐能不能幫忙引薦一二。”
實際上,是威脅。
對方,“周小姐,說出來你可能不信,全是下麵的人自作聰明、擅作主張。”
這跟某個正式單位出了問題,最後把鍋甩給合同工有什麼區別。
往往背鍋的人,跟這個鍋都沒太大關係。
周禾故意提這茬,其實本不是為了翻舊賬,是為了把話題從秦晉那裡引開。
對方在手機那頭假模假樣的跟周禾寒暄,隨後說,“周小姐,你手裡的東西,不知道我什麼時候能看到。”
周禾,“這種東西,怕是不方便讓你驗真假。”
周禾輕飄接話,“這個確實。”
周禾,“放心,底牌這種東西,不是生死攸關,沒人會蠢到把它擺在明麵上。”
臨結束通話電話前,對方意味深長的問了句,“周小姐,你這人生前二十多年的景裡,有在乎的人 嗎?”
聽著電話裡的盲音,周禾抿。
當然有。
周禾正出神,拿在手裡的手機震。
周禾自點進去,在看到裡麵的東西後,愕然中夾雜著不可置信。
提的第二個條件。
名單裡的人,都很悉。
是戚茜!!
怎麼會是戚茜!!
在周禾的記憶裡,戚茜周樂山到無法自拔。
更何況,這些年來,兩人的狀況是看在眼裡的。
周禾帶著滿腹疑慮回撥剛剛那通電話。
一個親家,一個兄弟,一個心腹,一個結婚數十載的枕邊人。
周禾汲氣,強迫自己鎮定,“你這個名單保真嗎?”
周禾,“……”
周禾‘嗯’了一聲,掛了電話。
這四個人當中,隻有陸婉能理解,當初兩家本就是利益牽扯走到一起的,如今大難臨頭各自飛,還順便再踩對方一腳為自己謀利,很正常。
利己又卑劣。
可費興昌是周樂山的兄弟。
走到最後,周樂山是京都一把手,費興昌也不分伯仲,是鹽城一把手。
費興昌也是唯一一個在周樂山出事後給發過資訊的人。
那會兒還慨,周樂山這個兄弟沒白。
單單看這個名頭,就知道多周樂山的重視。
直到現在,周禾都能記得衛文耀帶妻子給周樂山敬酒的場麵。
老實說,他沒食言。
可最後到底是什麼讓他下了死手?
當然,這兩位雖然讓周禾想不通,可比起戚茜,他們倆還稍顯遜。
周禾在檢舉名單裡看到這個名字的時候,懷疑過自己的眼睛出現了問題,懷疑過對方給的檢舉名單是假的,就是沒想過戚茜會真的檢舉周樂山。
思忖間,一陣窒息下來,連帶著空氣裡的氧氣都變得稀薄。
半晌,周禾拿起手機給周宗發了條資訊:你覺得爸媽怎麼樣?
周禾:嗯。
周禾:隨便問問。
看著跟周宗的對話方塊,周禾抿。
戚茜和周樂山,三十年如一日,裡調油。
“老師,周宗上課玩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