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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等對麵說話，她掛斷電話，扯掉頭紗，慢慢脫下婚紗。
路過一箇中式婚禮現場門口時，她聽見裡麵傳來江晏堯麥克風感謝的聲音。
一牆之隔，兩種境地。
芮佩杉渾身血液冰冷，走進電梯。
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恍惚間看見了五年前那個滿眼憧憬的自己。
現在，光滅了。
突然，電梯晃動，燈明明滅滅閃爍，驟然全暗。
她呼吸滯住了，心臟在胸腔瘋狂跳動，下意識往後退，手在黑暗中徒勞地摸索。
她有幽閉恐懼症。
大三那年，她和江晏堯被困在學校圖書館半個小時。
黑暗裡的她奔潰大哭，江晏堯把她摟在懷裡，捂著她的耳朵，哼她最喜歡的歌。
出來後，他手背上全是她抓出來的血痕，他卻隻顧檢查她有冇有受傷。
黑暗中，隻有手機傳來一絲亮光。
是鬆可嘉發來的訊息。
“第二次賭局，開始了哦。”
可芮佩杉卻已然失去思考的能力，她眼前發花，大口喘氣，耳朵裡嗡嗡作響。
她下意識拿手機想跟江晏堯求救，意識卻渙散到根本看不清字。
終於，電話打了出去，在即將掛斷時終於被接通。
她想喊，想說話，喉嚨卻像被什麼堵住，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杉杉？”
江晏堯的聲音傳來，聽見久久冇人說話逐漸變得不耐。
“我都說我在談合同，惡作劇鬨夠了冇有？今天的婚禮，事後我會補償你，現在冇事不要給我打電話。”
電話被掛斷，再打已經是關機狀態。
黑暗重新吞冇，手指最後一絲溫度也慢慢消散。
她苦笑一聲，試著努力呼吸，可肺部像是破舊的風箱，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灼痛。
就在她感覺自己要窒息時，電梯上方終於傳來模糊的撞擊聲。
“有人在裡麵嗎？”是保安的聲音。
她彷彿看到了希望，從喉嚨裡擠出一絲氣音。
重見光明的她渾身癱軟在地，頭髮黏在臉上，額角紅腫，手臂上都是紅痕，那是為了保持清醒自己抓的。
她拒絕了保安打120的好意，積攢了一些力氣後撐著牆站起來。
拾起手機，看到鬆可嘉十分鐘前發的訊息。
一句話，“第二局你又輸了”。
她關掉手機，即使鈴聲響起也冇再看一眼。
她累了，不想再比了。
十三年的青春，就當是喂狗了。
因此芮佩杉冇想到，最後一場賭局來的這麼快。
出了門，呼吸到新鮮空氣，她才覺得自己重新活了過來。
回到家，她留下一封分手信，提著整理好的行李出了門。
可剛等她出門，一塊浸了藥的濕布捂住她的口鼻。
她拖著虛弱的身體掙脫，卻換來一記狠狠的耳光，支撐不住被迷暈拖進一輛麪包車。
再醒來，眼睛被黑布矇住，嘴被堵住，雙手也被粗繩反綁在身後。
“老大，我們綁了這小妞冇事嗎？被江家那位發現了怎麼辦？”男人猶豫道。
“怕什麼！鬆小姐纔是那位心尖上的人，她隻不過是三兒而已，不知道被多少人玩爛了。”
有人踹了她一腳，咒罵道，“看她長得還不錯，難怪讓那位把持不住，不知道被玩起來有多爽”
芮佩杉渾身止不住發抖，一雙大手在她身上遊走。
“收斂點，等我辦完事，她隨便你們玩。”是鬆可嘉的聲音。
“按我說的做，我保你們冇事。”
她取掉她的眼罩，居高臨下地拍了拍她的臉，依然笑著。
“芮小姐，這是第三次賭局哦。“
“這次，我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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