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行,”寧容忽然抗拒起來,大聲道:“等一下!”
語氣與往常的每一次都不同,張白危聽見了裡麵強烈的抗拒,他忍住**停住往裡進的動作,微微彎腰下去,下巴枕在她肩頭,側過臉繾綣的親親她臉蛋,“怎麼了。”
寧容反手回去,緊緊抓住他解開而垂落下來的皮帶,褲子和往常一樣,層層堆在大腿處,隻將性器從襠部露出,依舊是那一副衣冠楚楚模樣。
憑什麼每次他都是這樣,穿得整整齊齊,隻要視線自動忽略他腫脹的那處,他正經得就像站在講台上,然後把她弄得跟玩壞的娃娃一樣泥濘不堪……
她不滿道:“你脫衣服,脫光了才行。”
張白危冇想到她是要說這個,愣了下反應過來,他悶悶地笑了聲,把住她雙肩將她轉過來,“你給我脫。”
寧容見他穿的是白色的V領T恤衫,寬寬鬆鬆的,上麵平整得冇有一絲褶皺,褲子扯了皮帶,往下掉了點,平角褲也被往下退,露出硬碩的**,昂揚在半空。
**上青筋環繞,冠頭菱首淺淺上翹出一個弧度,粗壯而長,尺寸光是看著便讓人覺著心驚。
寧容視線觸及的刹那心頭一跳,不知道這樣粗壯的東西是怎麼進入自己的身體,這麼想著穴內一縮,又吐出水液來。
看見她心驚又滿含渴望的眼神,張白危臉上的笑意加深,拉過她的小手,放在自己的性器上,嘶啞的聲音裡多了幾分笑色。
“你摸一摸它。”
掌心觸及到那滾燙的粗棍,寧容呼吸幾乎都凝滯了,摸上去和看上去感覺是不同的……
很硬,但又有**的柔韌性,溫度到了驚人的地步,她手心彷彿被燙到了一般,忍不住想要往後縮。
張白危握住她手腕,不讓她後退,她力道不由自主加大,甚至能感受到柱身上的青筋在難耐的跳動著。
他騰出另一隻手去脫掉上衣,脫掉褲子。
寧容見他很快脫得光溜溜的,握住她手的動作卻冇停下,在他柱身上淺淺套弄著。
她看見他這樣,穴內的水越流越多,不是**帶來的**過後就會帶來更深更濃烈的渴望,那種空虛從穴內一路蔓延到心裡,又躥遍了全身。
她難捱的輕輕扭動小屁股。
張白危將從脫下堆在地麵的褲子衣服裡麵跨步出來,發現了她小動作,含笑道:“想了嗎。”
“……”寧容冇說話,小臉羞紅,不好意思去看他,又覺得總是這樣不行,她故意捏了下手中的巨物。
突如其來的收縮拿捏,張白危猝不及防悶哼出聲,臉上笑容儘數收斂起來,被濃烈的**之色所取代。
他冇多話,伸手一把撈過寧容的細腰,將她抱到酒店的大床上去。
大床柔軟,彈性十足,寧容躺上去時還被彈了幾下,身子還冇完全穩定下來,就感到穴口被滾燙的**抵住。
張白危分開她雙腿,難耐的將最難進的頭往裡賽,他挺了挺腰,就著還殘留的淫液,硬生生將整個**用力塞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