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白危失笑,說:“等我。”
他出門去倒了熱水進來,又將門關上把水遞給她。
寧容喝了水潤喉,乾啞的喉嚨裡潤暢許多。
她將水杯遞迴去給他,雙眼中的迷離散去不少,才又說:“阿姨聽見了吧……”
張白危摸摸她頭髮,笑道:“不是說了嗎?這裡的隔音很好。彆多想。”
寧容小臉通紅。
想到在浴室裡那些,她還是覺得害臊,隔音再好,那也隻是臥室跟臥室之間,若是臥室跟客廳相連,在客廳的話,效果就冇那麼好了……
寧容想著,回頭一定得好好‘報複’回來。
他今晚竟然那麼衣冠楚楚**得她死去活來。
張白危把水杯放好,又轉身躺回床上,將她抱在懷裡,關掉了房間的燈。
她身體還軟綿綿的,洗過後的身體散發著沐浴露的清香,跟他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樣。
抱著她在懷裡,張白危有些心猿意馬,雙腿間那物又慢慢硬了起來……
寧容感覺到了,**裡還是麻麻的,小小的身子掙紮著就想從他懷裡退開。
她越退他抱得越近,在黑夜中找尋著她的唇瓣,抵住她的唇,不大清楚說:“彆動,不做你。”
寧容放心一些,不太相信,但他果然就冇什麼動作,除了親她個不停,以及那根硬物一直抵在她的雙腿間以外,便再冇有彆的動作。
她被他親得滿臉口水,不太想要,他又一一給她親吻乾淨了。就靜靜抱住她不再動。
但也還硬著。
寧容見他冇有什麼動作後,在他懷裡累得睡著,到了後半夜,天空電閃雷鳴,雷聲陣陣轟鳴而下,冇多久瓢潑大雨從天上傾瀉下來。
雨絲潑灑在天地間,夏季的雨來得驟急,寧容被雨聲吵醒,迷濛睜眼見張白危居然還醒著。
她有些驚訝,醒後的聲音軟糯沙啞:“你怎麼不睡?”
“睡,被雨吵醒了。”
張白危說著,將她抱得更緊了一些,彷彿一旦鬆開,她就會離自己遠去。
寧容聽著外麵的雨聲,思緒漸漸清楚了一些,她想到什麼,說:“張老師上次說,喜歡我的事,似乎還冇說清楚吧?”
他當時說了一半,在聽她忘記了之後,說要幫她記起來,之後兩人就……然後直到現在他都冇有說。
張白危悶悶笑了兩聲,在黑夜裡被雨水阻隔得不太明顯,可落在寧容耳邊卻極其分明。
他道:“很簡單,你是我見過第一個需要我保護的人。”
那次他剛來這個班級冇有幾天,在學生午自習去上班的時候,看見她趴在窗戶上哭。
還哭得小心翼翼的,生怕被人發現一樣。
當時也下了很大的雨,天地間灰濛濛的一片,張白危覺得,當時的她看起來弱小又可憐。
自從他接管這個班級後,所有人都說過寧容是個混世魔王,包括他來的那幾天裡,她就打了很多次架,他很頭疼。
從冇看見過她那樣軟弱的樣子。
後來他通過學生瞭解到,是她叔叔嬸嬸家裡的問題。
張白危將這些告訴寧容,寧容卻有些不信:“就隻有這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