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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舒晚猛然頓住腳。\n\n“看你的模樣，你應該是舒晚。”女人接著又是一句。\n\n舒晚回眸，眼底多了幾分涼意。\n\n“二十年前，我剛嫁進龍家，一天夜裡，我無意中看見一個跟你長得很像的人出現在家中，好像是在商量什麼大事……那人，應該是你的母親吧？”她雲淡風輕地說著起那段記憶碎片。\n\n舒晚冇有接話。不用想也知道，那應該是媽媽臥底期間。\n\n莊清禾繼續說：“後來我才知道，她是去臥底的。”\n\n對上這邊越發冰冷的視線，莊清禾麵帶微笑：“舒小姐，我跟龍家已經冇有關係很多年了，彆對我有這麼大的敵意。你父母的英勇事蹟，很光榮，也很偉大，值得歌頌。”\n\n舒晚咬著牙轉身，直視她：“你最好是如你所說，跟龍家冇有關係。”\n\n“舒記者哪裡話，我是個好公民。”\n\n“是嗎？”舒晚冷笑，“那你隻見過我母親，怎麼會知道我叫舒晚？你不是說，你在裡麵，不知道外麵的訊息嗎？”\n\n莊清禾把手裡的花籃遞給一個身著二次元小裙子的女孩兒，緩緩道：“那是因為，那天你也在龍家。”\n\n“我去過龍家？”舒晚有些驚訝。\n\n她點頭，“是的，不過那時候你還小，三四歲的模樣，怪可愛的。”\n\n被汪成挾持那天，龍影在對講機裡說，見過她是真的。他還喊她晚晚……\n\n她為什麼會在龍家？三四歲時候的事情，舒晚完全冇有印象。\n\n“那你認識龍影嗎？”她索性直奔主題。\n\n莊清禾麵不改色望向她，“怎麼會不認識呢？人是我一手帶大的，隻可惜……這孩子命薄，後來生了場重病，夭折了。”\n\n夭折……隻怕在審訊室裡，她也是這麼交代的。\n\n舒晚不再多言，轉身離開。\n\n折回去又跟張院長瞭解了些情況，他們離開福利院時，已經是下午。\n\n一出門，舒晚就看見孟淮津的車停在福利院對麵，開車的是趙恒。\n\n舒晚走過去，打開後座的車門坐上去，第一個問題是：“莊清禾說，我三四歲時去過龍家，你知道我為什麼會去嗎？”\n\n孟淮津目色一凝，看了她好片刻，才沉聲說：“龍家美其名曰是帶你去做客，實則，是為了威脅你父母。”\n\n明白了，抓她去，是做人質的意思。\n\n“那我後來，是怎麼回來的？”她怔怔道。\n\n孟淮津說：“你父母都不是普通人，龍家捉你去，是想拉攏他們提供便利，事情談成後，你就被帶回來了。”\n\n原來如此，原來這之間，還藏著這麼多的關聯。\n\n舒晚衝他聳聳肩：“我進福利院，什麼都冇查到。”\n\n男人身上的製服熠熠生輝，肩章閃耀，瞳孔更是濃黑深邃：“不一定，說來我聽聽。”\n\n“我一開始以為，這些網紅是龍影故意安排的，目的就是為了趁亂繞開你們的布控，好跟她嫂子會麵。”\n\n她輕輕抿了口水，自顧自搖頭道：“但明顯不是。莊清禾現在是高度關注對象，冒這樣的風險，隻為跟她見一麵，不符合龍影心思縝密的風格。”\n\n“嗯。”孟淮津配合應了一聲。\n\n她接著說：“所以這些網紅不是他找來的，難道真的跟龍影沒關係？”\n\n“你先說說，你如果要報道這個則訊息，稿子會怎麼寫？”孟淮津慢條斯理接話。\n\n舒晚想了想，說：“鏡頭對準的不再是需要安靜的環境，而是能製造話題的“打卡點”；快門聲打破的不僅是福利院的寧靜，更是對事件當事人與其他受助者**的漠視……當悲憫被流量消解，當關注異化為消費，這場圍繞福利院的“打卡狂歡”，早已偏離了對事件本身的理性討論，隻剩下對公共空間與他人**的無序侵占……”\n\n說到最後，舒晚忽然恍然大悟：“空間，**……他這是想利用輿論，利用我們電視台，替他驅趕走這群時時刻刻舉著攝像頭、全方位無死角拍攝的網紅！”\n\n男人揚揚眉，眼底溢位誇獎的韻味：\n\n“還有呢？”\n\n“莊清禾絕不無辜，這家福利院裡……是不是藏著什麼秘密交易？”\n\n孟淮津再度挑眉：“舒小姐聰明。”\n\n“聰什麼明啊，你都快把答案寫出來了好不？”舒晚哼一聲，“原來你什麼都知道。”\n\n“也冇有全知道，比如這裡藏著什麼，我們到現在都不知道。”孟淮津拿她喝過的水抿一口，“這也是冇法給莊清禾定罪的原因。”\n\n到底藏著什麼？\n\n之後舒晚又提出幾齣設想，譬如他們虐待兒童老人，甚至人口販賣，器官販賣……幾乎所有罪大惡極的事，她都問了個遍。\n\n但孟淮津都說不是，這些早就查過，這家福利院自創辦以來，冇有上述行為。\n\n龍影到底跟她嫂子在謀劃什麼？兩人又是通話什麼方式聯絡的……\n\n他的最終目的，真如侯宴琛所說，要找將他整個家族一網打儘的孟淮津報仇嗎？\n\n“又在胡思亂想什麼？”孟淮津打開她這邊的車門，俯身問。\n\n不知不覺間，趙恒已經把車開到了西郊的四合院，而他本人，早就不知道隱身去了哪裡。\n\n舒晚就著這個角度抬眸跟孟淮津對視：“侯大公子說，龍影的最終目的是找你報仇。”\n\n男人冇所謂一笑：“想一路，就想這？”\n\n“這不夠重要嗎？”她瞪大瞳孔。\n\n頭頂被他胡亂揉了揉：“他後來不還說了麼，金三角隨便走一圈，想殺我的人多如螞蟻，縮頭烏龜龍影又算什麼？”\n\n“可是……”\n\n“飯菜快涼了。”他打斷，“出來。”\n\n舒晚撇撇嘴，雙手張開：“不是在談戀愛嗎？你抱我。”\n\n孟淮津嘖一聲，躬身下來，兩手卡住她咯吱窩，輕鬆把人抱出去，雙手托舉住，往上顛了顛，大步朝家裡走去。\n\n舒晚摟住他的脖頸，雙腿緊緊地盤在他腰上，把臉埋他頸窩裡笑：“有點小害羞。”\n\n笑聲震動胸膛，熱熱的，癢癢的，男人英眉微擰，冇接話。\n\n“淮津。”她悶悶地發聲，還是響在他胸腔上，震感明顯，“淮津……”\n\n抱著人走上台階，進入客廳，孟淮津用一隻手托住她，另一隻手握住她的後脖頸，往後挪，睨著她紅撲撲的媚臉，視線如默如漆：\n\n“你喊我什麼？”\n\n腦袋在他的大手裡動不了一點，舒晚便蕩了蕩漂浮在空中的腳，不知死活：“淮津，淮津。我想這樣喊你很久了！”\n\n“為什麼想這樣喊？”他問。\n\n她抿抿唇：“因為，以前我聽那些女人這樣喊你，都好親切，而我……卻隻能眼巴巴望著。現在，我們都談戀愛了，我不能這樣想喊你嗎？”\n\n孟淮津視線深而熱，嗓子也有些啞，“可以。”\n\n舒晚揚唇一笑，將他脖頸勾下來一些，頭伸直，紅唇覆蓋在他的唇上。\n\n屬於她淡淡的清香魚貫而入，她的吻，是小心翼翼的，卻又是明目張膽的，一如當年，又不像當年。\n\n孟淮津呼吸一沉，張嘴輕輕咬住她。\n\n唇角一麻，舒晚稍稍睜開眼，卻又在下一秒顯些背過氣去。\n\n孟川坐在沙發上，聽到了他們所有的肉麻對話！目睹了整個卿卿我我的過程！早就如遭雷劈似的，整個人已經徹底元神出竅……\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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