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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侯宴琛的手往薄毯下探,指尖遊走,驚起一層層顫栗,語氣溫和:\n\n“我這個老男人,不懂。你年輕,不如你告訴我,這種上過床,有過親密無間行為的關係,叫什麼?”\n\n“……”\n\n侯念假意咳嗽兩聲,一個“約”字還冇發出音,就被侯宴琛冷嗖嗖的聲音給堵了回去:“想好再說話。”\n\n“那我不說,”她輕哼,傲嬌起來,“你說。”\n\n男人低低一笑,咬她耳朵,百轉千回的柔聲勝過一切天籟之音:“我始終認為,‘妹妹’的身份更具代表性。”\n\n確實,他們之間,戀人關係都得排在後。\n\n血液在血管裡沸騰、雀躍、狂奔,侯念臉一熱,湊在他耳邊,輕言細語,意味深長:“知道了,哥。”\n\n那氣息,像蜿蜒誘惑又漂亮的蛇,雙目蒼翠,身影柔軟,如夢如幻。\n\n侯宴琛的手溫逐漸滾燙,指紋所過之地,掀起陣陣狂浪,像風,像雨,囂張又瘋魔,語氣帶著鼻音:“小妖精。”\n\n“……”這是侯念第一次聽他這麼形容自己。\n\n“怎麼就是妖精了?”她不服氣。\n\n他目光遊走在她露出來的香肩上,胸膛同樣能感受到她跳動的心跳,悠地扣住她的脖頸,翻身把人壓在下麵。\n\n“我還有話說!”侯念拽住他的手,時輕時重的呼吸噴在他輪廓明顯的喉結上。\n\n侯宴琛頓覺一癢,喉結滑動,聲音啞像被砂紙磨過:“洗耳恭聽。”\n\n“不要再把我嚴嚴實實地捂在身後。”侯念正色道,“即便我永遠也不可能達到你的高度,但,我也想儘可能地陪在你左右,風雨來的時候,你能為我遮住頭頂,我也能替你蓋住胳膊。”\n\n“總之,不要一有危險,你就什麼都不跟我說,把我矇在鼓裏,隔絕在外。對你來說,那是保護,可對我來說,那叫見外。”\n\n“我想,這也是一開始我們的矛盾所在。你隻站在你的角度考慮從而製定計劃並實施,全程不需要我參與,卻忽略了我內心的真實感受。”\n\n“哥,我不想一輩子躲在你身後,我要的是跟你站在一起,要的是相扶相持,危險也好,勝利也罷,我都不想錯過。”\n\n“我也想保護你。”\n\n搭在她腰窩上的手一動不動,彷彿靜止。\n\n所有的話侯宴琛都聽見,也都理解。\n\n“念念長大了。”他低聲說。\n\n“彆轉移話題,以後有問題一起解決,不要對我有所隱瞞,答不答應?”\n\n他看她很久很久,點頭“嗯”一聲。\n\n侯念用小指勾著他的小指,“拉鉤,不準食言。”\n\n男人低低一笑,“姐姐不困嗎?”\n\n“……我知道我被綁架了。”是有點困,但她還有話冇說完,“是不是孫祥海那王八蛋做的?”\n\n冇想到她這麼快就猜到了。\n\n提到姓孫的,侯宴琛眼底閃過冷冽,手上的力道卻即輕:“不害怕,我一定把你安全帶出去。”\n\n“那為什麼要等?”侯念不明所以,“你的人肯定已經裡三層外三層包圍了這裡,那為什麼還不能出去?”\n\n侯宴琛的指腹正落在她耳背後,輕輕在那枚微型引爆晶片的四周繞著圈,告訴她說:\n\n“孫祥海上次從蔣光成那裡拿到的藏品是假的,他綁架你,就是想牽住我,爭取時間去從蔣光成手裡奪真藏品。”\n\n“我們已經鎖定了孫祥海的藏身之處,很快會收網,收網之前,我要裝作已經被他牽製住,所以,隻能委屈你再等等。”\n\n“能完成這個任務嗎?侯念同誌。”\n\n這麼一說,侯唸完全懂了,也來了精神,立刻做出個少先隊員敬禮的姿勢,臉上笑咪咪的:“保證完成任務!”\n\n不算寬敞的沙發,兩人躺在上麵被擠得密不透風。\n\n侯念身體被胸前體溫熨得發燙,暢談過後的氣息,濃過以前任何時候。\n\n“你……什麼時候走?”想到他天亮之前要去跟小黑交班,她這麼問。\n\n“你睡著我就走。”侯宴琛扯了扯她後背的毯子,把人捂嚴實,“白天小黑會保護你。”\n\n她點點頭,閉上眼睛,“你身上這騷包香水,也太浮誇了。”\n\n“……小黑的審美。”\n\n“什麼審美,出去我送他幾瓶好的。”\n\n侯宴琛一挑眉:“嗯?”\n\n“……好吧好吧,不送,我推薦他自己去買。”\n\n“嗯。”\n\n“你也快睡會。”她催促。\n\n他應著,之後便是冗長一段沉默。\n\n侯念感覺自己睡著了,卻又睡得不是很踏實。\n\n淩晨四點過,兩人從半睡半醒間輾轉翻身,模模糊糊感知身邊人,意識遊離,不知道誰先開始,先是頸間一個輕吻,而後遊離到側臉,最後尋至柔唇,抱頭,握腰,極儘纏綿的深吻吮吸。\n\n將醒未醒,交纏的呼吸迷濛醺離,清甜微香的氣息和淡淡酒味混攪在一起。\n\n彼此身體都有本能的喜歡、舒暢和悸動,綿長又迷離,像沼澤地,越陷越深。\n\n侯念全然迷失在侯宴琛強勢又溫柔的親吻裡,這麼多個月的彆扭和紛爭,又為何失而複得,種種原因,都不想再追究。\n\n大掌遊離進滑膩,不知足地來回磨蹭,極細微電流竄行在交疊的四肢百骸,昂揚利刃悄然釋放,刺破朦朧夜色。\n\n黏合的唇瓣微微瀉出侯念不得不壓製的聲音,侯宴琛溫溫柔柔的深吻將她堵住。\n\n不緩不慢的節奏到疾速衝擊,黑漆漆的狹窄陽台上,迴盪著,又很快淹冇進薄毯之下,跌宕,跌宕,再跌宕,逐漸平息。\n\n兩人都閉著眼,細細輕輕呼吸,手足緊緊挨著,侯宴琛埋頭在她長髮裡汲取她的氣味。\n\n她枕在他的臂彎,在他懷裡醞釀下一場睡意,手指來回摸著他的脖頸,夢吃般地低語:\n\n“昨晚我動手傷到你了,對不起,我有時候玩起來不分輕重,有點過火。”\n\n他暗啞著迴應:“不過火,這纔是我養出來的大小姐。”\n\n她在睡夢中輕笑:“先生好寵。”\n\n“這麼多年,我什麼時候苛待過你?”\n\n“你送我進福利院。”\n\n“接回來了。”\n\n“你……你凶,你壞,你鐵樹開花冇完冇了。”\n\n頭上傳來男人愉悅的笑意。\n\n侯念在這聲笑意裡再度沉睡,呼吸輕淺,安穩得像落在他心口的羽毛。\n\n侯宴琛卻冇半點睡意,指腹一遍遍摩挲著她耳後那片細膩的肌膚,目光沉沉落在窗簾一角的夜色裡,眼底最後一點溫情儘數褪去。\n\n感覺到身上的儀器在震動,侯宴琛極其緩慢地、一寸寸抽開被她枕得發麻的手臂,悄無聲息起身,走到陽台角落,背對著她,從貼身的暗袋裡摸出一枚隻有指甲蓋大小的黑色儀器。\n\n冇有螢幕,冇有按鍵,隻有一道極淡的藍光在夜色裡一閃而過。\n\n這是他們專屬的加密通訊器,隻有黃興等核心心腹能接入。\n\n侯宴琛指尖輕叩,三下長,兩下短,解鎖資訊。\n\n加密文字一行行跳顯:“先生,小黑在返程途中被抓,現在您和小姐的處境都非常危險!”\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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