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願……愛我真的有那麽難嗎?”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絕望和無奈。
“是啊,所以你能去死嗎?”她的回答冷漠而無情,彷彿他的感受對她來說毫無意義。
“嘖,願願,你怎麽能這樣說呢?”他的眉頭緊緊皺起,眼中閃過一絲憤怒,“如果你再這樣說話,我可不會手下留情哦。”
“你要怎樣?”她挑釁地看著他,嘴角揚起一抹不屑的笑容。
“願願再說這種話,我就把願願舌頭拔下來好不好?”
““瘋子……”她的聲音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扼住,變得異常低沉,甚至有些沙啞。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似乎想要掙脫某種恐懼的束縛。然而,她的努力隻是徒勞,那股恐懼如同惡魔一般緊緊纏繞著她,讓她無法逃脫。
她緩緩地扭過頭去,不敢直視那個被稱為“瘋子”的人。她的目光遊離不定,彷彿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不清。突然,一滴清澈的淚從她的眼角滑落,宛如一顆晶瑩的珍珠,在陽光下閃耀著微弱的光芒。
這滴淚彷彿是她內心深處情感的宣泄,包含了太多的無奈、痛苦和恐懼。它順著她的臉頰緩緩流淌,留下一道淡淡的淚痕。
他毫不猶豫地伸出手,緊緊抓住她的肩膀,用力將她的頭掰過來。她的淚水還掛在眼角,晶瑩的淚珠在微弱的光線下閃爍著。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淚痕上,那淚痕彷彿是她內心深處的痛苦和哀傷的象征。他輕輕地歎了口氣,然後慢慢地俯下身,將嘴唇貼近她的淚痕。
他的吻粗暴又狠厲,他的嘴唇觸碰著她的淚水,感受著那一絲鹹澀的味道。
"願願,哭多了對身體不好。"他的聲音明明低沉而溫柔,卻充滿了危險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被他的舉動嚇住。她的淚水似乎在這一刻止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無法言喻的恐懼。
他抬起頭,凝視著她受傷的眼睛,那裏麵依然殘留著淡淡的哀傷。他看著她脖子上滿滿的吻痕,像是在思考著什麽。
過了一會兒,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笑容。
"不如以後你流一滴淚,我就吻你十次好不好?"他的話語中帶著一絲戲謔
“到底怎麽樣你才能放過我……?”女人的聲音帶著一絲絕望和哀求,彷彿她已經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然而,男人卻像是聽到了一個極其荒謬可笑的笑話一般,突然發出一陣狂笑。他的笑聲如此之大,以至於他的身體都因為劇烈的顫抖而幾乎站不穩。
“願願,你這是在開什麽玩笑呢?”男人好不容易止住了笑聲,他的臉上還殘留著一絲戲謔的表情。他慢慢地靠近女人,用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盯著她那濕漉漉的眼睛,似乎想要透過她的眼眸看穿她內心的真實想法。
女人被男人的目光嚇得有些退縮,但她還是強忍著恐懼,與男人對視著。
“這輩子,你都別想離開我。”男人的聲音突然變得低沉而冷酷,就像冬日裏的寒風,讓人不寒而栗。他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無法撼動的決心,彷彿這是一個不可更改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