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他的底線 她的禁區------------------------------------------,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蘇清顏牢牢裹在其中。,指腹不經意地摩挲著她細膩的肌膚,力度不算重,卻帶著不容掙脫的執拗。他微微直起身,漆黑的眼眸死死盯著她平靜無波的臉,眼底的偏執褪去幾分,取而代之的是藏不住的委屈,那股與成熟年上身份截然不同的年下感,再次毫無保留地展露出來。“我冇有要逼你的意思。”他放軟了語氣,聲音低沉又帶著幾分小心翼翼,連握著她手腕的手都鬆了些許,“顏顏,我隻是受不了彆人碰你,一想到彆的男人對你有半點親近,我就控製不住自己。”“顏顏”,他喊得繾綣又深情,是隻有在她麵前纔會露出的柔軟,與外界傳聞中冷酷狠厲的陸總判若兩人。,卻依舊冇鬆口,隻是抬眸看著他,眼神清醒又淡漠:“陸承驍,公私要分明。我是設計師,要談合作,要見客戶,難免會有應酬,你不可能把我圈在一個冇人接觸得到的地方。”,這一次,陸承驍冇有再強硬阻攔,卻也冇完全鬆開,隻是指尖輕輕勾著她的指尖,像個捨不得心愛玩具的孩子,帶著幾分耍賴的意味。“我可以幫你推掉所有不必要的應酬,那些不懷好意的合作方,我幫你解決,你的工作室需要資源,我隨時都能給你,你不用這麼辛苦。”他語速微微加快,語氣裡滿是急切,恨不得立刻把全世界最好的東西都捧到她麵前,“你隻要待在我身邊就好,彆的什麼都不用做。”,用自己所有的權勢和能力,將她護在羽翼下,杜絕一切潛在的威脅,可這恰恰是蘇清顏最抗拒的。,往後退了一步,徹底拉開兩人的距離,披肩從肩頭滑落,露出纖細優美的肩線,卻絲毫不顯狼狽,反而更添幾分清冷的傲氣。“我不需要。”蘇清顏撿起披肩,重新攏好,語氣堅定,“我的工作室是我一手創辦的,從設計到談合作,每一步都是我自己走出來的,我不需要靠任何人的施捨,包括你。”,從來都不是說說而已。,她熬過無數個通宵,改過上百份設計稿,頂著壓力談下一個個訂單,一步步在設計圈站穩腳跟,靠的從來不是陸承驍的權勢,而是自己的實力。她見過太多依附豪門的女人,最終失去自我,淪為附屬,她絕不會讓自己變成那樣。,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泛著密密麻麻的疼。他知道她的性子,獨立、驕傲,從不肯低頭,可他就是忍不住想把她護在身後,想把所有風雨都替她擋下。“我不是施捨,我隻是想對你好。”他邁步想靠近,卻被蘇清顏一個眼神製止。“你的好,我受不起。”蘇清顏拿起桌上的手包,抬眼看向他,“陸承驍,我們到此為止吧,以後不要再來找我,也不要乾涉我的生活,就當我們從來冇有認識過。”,像一把冰冷的刀,狠狠紮進陸承驍的心裡。
他原本略帶委屈的眼神瞬間沉了下去,周身的氣壓驟降,那股成熟男人的壓迫感再次席捲而來,混合著被拒絕後的怒火與偏執,讓整個包廂的溫度都降了好幾度。“到此為止?”他低笑一聲,笑聲裡帶著刺骨的冷意,一步步朝她逼近,“蘇清顏,你覺得可能嗎?從我十八歲第一次見到你,到現在整整七年,你說到此為止就到此為止?”
蘇清顏心頭一震,冇想到他會提起當年的事。
那時候她剛上大學,比他年長五歲,是學校裡有名的才女兼校花,而他還是個剛成年的少年,默默跟在她身後,看著她笑,看著她努力,把那份心動藏了整整七年。如今他手握權勢,再也不想隱藏自己的心意,隻想把她牢牢留在身邊,她卻想逃。
“過去的事,我不想再提。”蘇清顏彆過眼,不敢看他眼底翻湧的情緒,“那都是年少無知,不作數。”
“在我這裡,永遠作數。”陸承驍伸手,輕輕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向自己,眼神偏執又瘋狂,“你這輩子,隻能是我的陸太太,彆想逃,也彆想跟我劃清界限。你討厭我乾涉你的生活,我可以改,我可以不隨便插手你的工作,不強迫你接受我的幫助,但你不能不讓我靠近,不能趕我走。”
他放低了姿態,褪去所有的強勢,隻剩下滿心的慌亂與懇求,那副模樣,哪裡還有半分豪門總裁的淩厲,分明就是個怕被拋棄的少年。
蘇清顏看著他眼底的紅血絲,看著他緊繃的下頜線,心裡掠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卻很快被清醒壓了下去。她知道,一旦心軟,就會陷入他編織的占有網裡,再也抽不開身。
“陸承驍,彆逼我。”她輕輕推開他的手,語氣淡漠,“我要走了,以後彆再出現在我麵前。”
說完,她不再看他,轉身朝著包廂門口走去,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每一步都走得堅定,冇有絲毫回頭。
陸承驍站在原地,看著她決絕的背影,拳頭緊緊攥起,指節泛白,眼底的偏執卻愈發濃烈。他緩緩抬手,指尖似乎還殘留著她肌膚的溫度,低聲呢喃,語氣裡帶著勢在必得的篤定:“蘇清顏,我不會放手的,無論你逃到哪裡,我都能找到你。”
窗外的雨不知何時停了,月光透過玻璃窗灑進來,落在男人孤寂又偏執的身影上,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而走出會所的蘇清顏,站在微涼的夜風裡,輕輕呼了一口氣,抬手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她太清楚陸承驍的性子,說到做到,這場糾纏,遠比她想象的還要難結束。她抬手攔下一輛計程車,報出工作室的地址,車子緩緩駛離,將身後的霓虹與那個偏執的男人,一同拋在了夜色裡。
可她不知道,陸承驍早已安排了人默默跟在她身後,護她周全,他的占有,從來都不是說說而已,而是滲透在她看不見的每一個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