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褪去,晨光穿透雲層灑在曼穀的街頭,工作室的風波終於落下帷幕,可傅承勳和江傾晚的忙碌,才剛剛開始。林舒然被沈曼移交警方後,法務部立刻同步提交了所有證據,一場關於惡意陷害、破壞工程安全的庭審,很快便提上了日程。
傅承勳陪著江傾晚趕到警局做筆錄時,林舒然正被關押在審訊室裏,往日裏精緻驕傲的模樣蕩然無存,頭發淩亂,眼底布滿紅血絲,見著兩人進來,原本空洞的眼神瞬間燃起嫉妒的火焰,卻又被手銬的冰涼拉回現實。
“江傾晚,你憑什麽?”她聲音嘶啞,帶著不甘的嘶吼,“憑什麽他們的眼裏隻有你,憑什麽你能擁有這麽好的設計天賦,憑什麽所有好運都圍著你轉?我不甘心!”
江傾晚看著她歇斯底裏的模樣,心底沒有絲毫憐憫,隻有一片平靜:“林舒然,從來都沒有什麽好運,隻有腳踏實地的努力。是你自己被嫉妒衝昏了頭腦,勾結陳牧言、依附幕後之人,一步步走上歪路,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傅承勳站在江傾晚身側,語氣冰冷,自帶壓迫感:“你涉嫌故意偽造證據、惡意陷害他人、破壞工程安全,證據確鑿,等待你的,隻會是法律的嚴懲。至於你背後的人,我們遲早會查到,你若肯主動交代,或許還能從輕發落。”
林舒然渾身一震,眼底閃過一絲猶豫,可想起幕後之人的狠辣,又瞬間縮了回去,嘴角勾起一抹破罐破摔的笑:“我什麽都不知道,我就是恨江傾晚,就是想毀了她!”
見狀,傅承勳不再多言,示意警方繼續審訊,轉身帶著江傾晚離開。走出警局,江傾晚輕輕歎了口氣,不是同情,而是感慨——曾經並肩學習的夥伴,最終卻因為嫉妒,落得如此下場。
“別多想。”傅承勳側過頭,看著她眼底的悵然,語氣不自覺柔和了幾分,刻意放緩了腳步,“她的選擇,與你無關,我們現在要做的,是把精力放在專案上,完成你最初的設計初心。”
江傾晚點了點頭,壓下心底的複雜,眼底重新燃起堅定。經曆了這場風波,她更加清楚,唯有做好自己的設計,纔是對所有造謠和陷害最好的反擊。
回到工地,陸澤早已帶著團隊完成了劣質材料的全部清理工作,合格的新材料陸續進場,第三方監督機構也已到位,工地重新恢複了忙碌而有序的景象。
2江傾晚立刻投入到工作中,每天泡在工地,核對圖紙、檢查施工質量、調整設計細節,傅承勳則在一旁默默陪著她,處理工地的各項統籌事宜,偶爾幫她遞上一杯溫水,提醒她按時吃飯,沒有逾矩的親近,卻處處都是藏不住的溫柔。
期間,沈曼也傳來了審訊進展——林舒然雖不肯交代幕後之人,但警方通過她的資金流向和通訊記錄,查到了更多關於幕後工作室的線索,隻是對方太過謹慎,核心人物依舊隱匿,暫時無法鎖定身份。而陳牧言,依舊杳無音信,彷彿從未在這個世界上出現過,沈曼按照傅承勳的吩咐,暗中排查,卻始終沒有找到絲毫蹤跡。
傅承勳得知訊息後,眼底閃過一絲冷冽,卻沒有過多糾結:“繼續暗中追查,不急於一時,重點盯緊幕後工作室的動向,另外,保護好工地和傾晚的安全,不能再出任何紕漏。”
日子一天天過去,在江傾晚的精心把控和傅承勳的全力支援下,專案進展十分順利。曾經被謠言籠罩的工地,如今成了曼穀街頭最受關注的建設專案,路過的行人都會駐足觀望,不少業內人士也紛紛前來參觀學習,江傾晚的設計天賦,終於得到了所有人的認可。
與此同時,法院的判決結果也下來了——林舒然因故意陷害罪、破壞工程安全罪,數罪並罰,被判處有期徒刑五年,沒收全部非法所得。庭審當天,江傾晚和傅承勳沒有到場,對於他們而言,林舒然的結局,不過是她自己種下的惡果,不值得再花費多餘的精力。
陸澤把判決書發給傅承勳時,兩人正在工地的頂樓,看著下方如火如荼的施工景象。江傾晚手裏拿著設計圖紙,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陽光灑在她的臉上,驅散了所有的陰霾,顯得格外耀眼。
“林舒然的判決下來了。”傅承勳看著她的側臉,輕聲說道,“五年,也算給她的所作所為,一個交代。”
江傾晚微微點頭,目光依舊落在圖紙上,語氣輕快:“都過去了,現在,隻希望專案能順利竣工,不辜負所有人的努力,也不辜負我自己。”
傅承勳看著她眼底的光芒,心底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意,他輕輕開口,聲音溫柔卻堅定:“會的,我會一直陪著你,直到專案竣工,直到所有的陰謀都被揭開,直到……你能真正放下所有顧慮,安心做自己。”
江傾晚渾身一僵,轉過頭,撞進他深邃的眼眸裏,那裏麵沒有冰冷的疏離,沒有刻意的克製,隻有毫不掩飾的溫柔和在意。她的心跳瞬間加快,臉頰微微泛紅,連忙移開目光,輕聲說道:“謝謝你,傅總。”
傅承勳沒有再逼迫她,隻是輕輕笑了笑,轉身走到一旁,給她留出足夠的空間,眼底的溫柔,卻絲毫沒有減少。他知道,感情的事情,不能急於一時,他願意等,等她慢慢放下防備,等她願意主動靠近。
又過了一個月,在所有人的共同努力下,曼穀專案終於順利竣工。竣工儀式當天,陽光明媚,彩旗飄揚,不少當地官員、業內精英和媒體記者都前來參加,江傾晚作為主設計師,站在台上,從容自信地介紹著專案的設計理念和建設過程,贏得了全場的陣陣掌聲。
傅承勳站在台下,目光一直追隨著她,眼底滿是驕傲和欣賞。他知道,這個女孩,終於擺脫了所有的謠言和陷害,用自己的實力,證明瞭自己,也綻放出了屬於自己的光芒。
儀式結束後,陸澤拿著整理好的所有資料,快步走到傅承勳身邊:“傅總,所有事宜都已交接完畢,工地後續的維護工作,我們已經安排好了當地的團隊負責,另外,沈曼那邊還在追查幕後之人和陳牧言的下落,暫時沒有新的線索。”
傅承勳微微頷首:“辛苦你了,讓沈曼繼續暗中追查,有任何訊息,立刻匯報。另外,訂兩張明天回國的機票,我和傾晚,該回去了。”
“好的,傅總,我立刻去安排。”陸澤應聲離去。
傅承勳找到江傾晚時,她正站在竣工的建築前,輕輕撫摸著牆麵,眼底滿是欣慰。這是她嘔心瀝血設計的專案,經曆了抄襲風波、惡意陷害,如今終於圓滿竣工,所有的委屈和努力,都在這一刻有了回報。
“在想什麽?”傅承勳輕輕走到她身邊,聲音溫柔。
江傾晚轉過頭,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在想,終於完成了,感覺像做夢一樣。”
“不是夢。”傅承勳看著她,語氣認真,“這是你努力的結果,是你應得的。”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機票已經訂好了,明天,我們回國。”
江傾晚眼睛一亮,眼底滿是期待。曼穀的這段日子,有風波,有委屈,有努力,也有溫暖,可她心底,始終牽掛著國內的一切。聽到回國的訊息,所有的疲憊,彷彿都煙消雲散了。
“好,回國。”她用力點頭,嘴角的笑容,越發燦爛。
當晚,傅承勳在曼穀最頂級的餐廳,為江傾晚舉辦了一場簡單的慶功宴,隻有他們兩個人。燈光柔和,音樂舒緩,桌上擺滿了江傾晚愛吃的菜,沒有多餘的客套,沒有身份的隔閡,隻有輕鬆和愜意。
“敬你。”傅承勳舉起酒杯,眼底滿是溫柔,“敬你的堅持,敬你的才華,敬你終於守得雲開見月明。”
江傾晚也舉起酒杯,輕輕與他碰了一下,眼底滿是感激:“也敬你,敬你的守護,敬你的信任,若不是你,我可能早就撐不下去了。”
兩人輕輕飲下杯中酒,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曖昧氣息,沒有直白的告白,卻有著心照不宣的牽掛和在意。
第二天清晨,陽光正好,傅承勳和江傾晚帶著簡單的行李,前往機場。陸澤和沈曼留在曼穀,繼續追查幕後之人和陳牧言的下落,臨走前,陸澤再三匯報,確保所有事宜都已安排妥當。
機場大廳裏,人來人往,江傾晚看著窗外的天空,眼底滿是憧憬。她知道,回國之後,或許還有未知的風波,幕後之人依舊潛藏在暗處,陳牧言也依舊杳無音信,但她不再害怕——因為經曆這麽多事情之後,她也成長了,有能力麵對所有的一切。
傅承勳看著她的側臉,輕輕開口:“別擔心,回國之後,一切都會越來越好的。”
江傾晚轉過頭,看向他,露出了一個安心的笑容:“我知道。”
飛機緩緩起飛,穿過雲層,朝著國內的方向飛去。曼穀的身影,漸漸消失在視野裏,這場充滿風波的曼穀之行,終於落下了帷幕。
飛機在雲層中平穩飛行,江傾晚靠在窗邊,漸漸閉上了眼睛,臉上帶著安心的笑容。傅承勳坐在她身邊,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身上,眼底滿是溫柔和守護。
與此同時,曼穀城郊一處隱秘的私人莊園裏,一個身形挺拔的男人正站在落地窗前,看著飛機遠去的方向,眼底滿是複雜與堅定。他臉上雖有淡淡的傷痕,卻難掩眉眼間的輪廓,正是消失已久的陳牧言。他手裏握著一部加密手機,螢幕上彈出一條訊息:“傅、江二人已回國,時機未到,靜待指令。”陳牧言指尖微攥,低聲呢喃:“江傾晚,等我,這一次,我絕不會再讓你受委屈,也絕不會再做懦夫。”而他身後,站著兩個黑衣人,垂首等候,顯然,他早已擺脫幕後之人的控製,隻是選擇暫時隱匿,暗中積蓄力量,等待著重新出現在江傾晚麵前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