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矇矇亮,網路上便掀起了一場滔天巨浪 —— 一段經過剪輯的錄音、幾張刻意拚接的照片,瞬間霸占了所有社交平台的熱搜榜首,將江傾晚再次推上風口浪尖。
錄音裏,是經過變聲處理的 “江傾晚” 與 “供應商” 的對話,語氣親昵,句句都在 “商議” 如何用劣質水泥節省成本,甚至承諾 “事成之後給你豐厚回扣”;照片裏,一個身形酷似江傾晚的女人,正接過一個陌生男人遞來的信封,背景赫然是工地附近的小巷,角度刁鑽,恰好能模糊麵容,卻又能讓人一眼聯想到江傾晚。
配文更是直指江傾晚 “收受賄賂、偷工減料”,甚至有人翻出之前的 “抄襲風波”,惡意揣測她 “從一開始就是靠不正當手段上位”,連傅氏集團都被牽連其中,有網友造謠 “傅承勳明知江傾晚無能,卻為了私情,放任她毀掉專案、損害公司利益”。
訊息發酵得極快,短短一個小時,# 江傾晚收受賄賂# #傅氏包庇劣質工程# 等話題便衝上熱搜第一,評論區裏全是謾罵與質疑,有人甚至扒出了江傾晚的個人資訊,進行網暴攻擊。
而此時,傅承勳的特助陸澤,早已在監控輿情的工作室裏炸開了鍋。
“傅總,不好了!全網都是江小姐的負麵輿情,錄音和照片是淩晨三點左右被批量發布的,源頭不明,但傳播速度極快,已經有多家媒體轉載,再不下手控製,後果不堪設想!” 陸澤的聲音帶著急切,手指飛快地在鍵盤上操作,螢幕上全是輿情資料和傳播鏈路,“我已經啟動應急方案,聯係平台限流、刪除不實內容,但對方手段很狠,有大量水軍在帶節奏,刪了又發,根本攔不住!”
傅承勳剛洗漱完,接到陸澤電話的瞬間,周身的氣壓瞬間驟降。他快步走進書房,開啟電腦,看著陸澤發來的輿情截圖和錄音、照片,眼底的冷冽幾乎要溢位來。又是幕後之人的手筆,手段比之前更卑劣,不僅要毀掉江傾晚的名聲,還要拖傅氏下水,擾亂他的心神。
“立刻聯係權威輿情機構,出具錄音、照片的偽造鑒定報告,同時讓法務部準備律師函,起訴所有造謠、傳播不實資訊的賬號和媒體。” 傅承勳的聲音沉穩,指令清晰,沒有絲毫慌亂,“另外,把工地材料接收的完整監控、供應商是被惡意替換的證據,整理好,十分鍾後發給我,我要親自澄清。”
“是,傅總!” 陸澤立刻應聲,不敢有絲毫耽擱。
掛了陸澤的電話,他站在江傾晚臥室門外,輕輕敲了敲門,聲音放得極柔:“傾晚,醒一醒,有件事,我們要一起麵對。”
江傾晚緩緩睜開眼,聽到他的聲音,心底瞬間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她快速整理好衣物,走到門邊,輕輕開啟一條縫,看到傅承勳凝重的神色,輕聲問道:“怎麽了,傅總?出什麽事了嗎?”
傅承勳沒有進門,隻是將手機遞到她麵前,語氣帶著一絲不忍:“你看一下,網路上出現了一些關於你的不實傳言,不過你別擔心,我已經讓陸澤在處理了,很快就能澄清。”
江傾晚接過手機,看到鋪天蓋地的負麵訊息時,渾身冰涼,指尖顫抖著點開那段錄音,心髒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 —— 那根本不是她的聲音,可經過剪輯,又有幾分相似,再加上刻意拚接的照片,足以讓不明真相的網友信以為真。
她猛地抬頭,眼眶泛紅,卻強忍著沒讓眼淚掉下來,將手機還給傅承勳,聲音帶著一絲刻意的平穩:“我知道了,這都是偽造的,對不對?”
“對,都是偽造的。” 傅承勳接過手機,語氣堅定,“陸澤負責輿情管控和證據整理,沈曼正在追查錄音、照片的來源和幕後之人,我們分工合作,一定能盡快洗清你的冤屈,揭穿他們的陰謀。”
他看著她蒼白的臉色,眼底滿是心疼,卻始終沒有越過半步,隻是站在門口,輕聲安慰:“別被這些謠言影響,你放心,有我在,我不會讓他們傷害你,也不會讓你的設計事業受到牽連。”
江傾晚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委屈和憤怒:“我沒事,我們不能被動捱打,我跟你一起,把證據找出來,還自己一個清白。”
就在兩人準備出發去工地時,沈曼的電話打了過來,語氣帶著凝重:“傅總,不好了!陳牧言不見了!我們的人看守時,被一群不明身份的人襲擊,陳牧言被強行帶走了,現場隻留下了一個信封,裏麵是一張紙條和一筆錢,紙條上寫著‘想要陳牧言活命,就停止調查林舒然和幕後之人’。”
“另外,我查到,襲擊看守人員的人,手法幹練,不像是普通的打手,應該是專業的雇傭軍,而且,他們的車輛線索,指向城郊的方向。” 沈曼補充道,語氣裏帶著一絲無奈,“我已經派人追蹤車輛軌跡,但對方反偵察能力很強,線索很快就斷了。”
傅承勳的心猛地一沉:“他不會殺陳牧言。” 他語氣篤定,“陳牧言還有利用價值,他現在帶走陳牧言,一是為了阻止我們調查,二是為了控製陳牧言,防止他泄露秘密。沈曼,你繼續追查陳牧言的下落,重點查曼穀的私人會所和隱蔽別墅,另外,查一下近期入境的雇傭軍相關線索,務必找到他的藏身之處。”
“是,傅總!”
掛了沈曼的電話,傅承勳立刻撥通陸澤的電話:“陸澤,立刻調取曼穀城郊所有路段的監控,配合沈曼追查陳牧言的下落,另外,盯緊林舒然的資金流向和通訊記錄,她肯定和幕後之人有聯係,一旦有動靜,立刻匯報。”
“明白,傅總,我已經在調監控了,很快就能有結果。”
江傾晚站在一旁,聽著傅承勳有條不紊地安排,眼底滿是震驚。她沒想到,幕後之人竟然會為了陳牧言,動用雇傭軍?這說明,陳牧言知道的事情,比他們想象的更多,他不是簡單的 “棋子”,或許還掌握著幕後之人的關鍵線索。
“別擔心,陳牧言不會有事。” 傅承勳轉過身,看著她,聲音放得極柔,“幕後之人需要他,就不會傷害他。我們現在要做的,是盡快澄清謠言,找到證據,同時找到陳牧言的下落,從他嘴裏套出幕後之人的線索。”
江傾晚點了點頭,眼底的複雜漸漸被堅定取代:“你說得對,我們不能讓幕後之人得逞。不管陳牧言出於什麽目的背叛我,我都要找到他,問清楚所有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