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冷麪閻王的破綻與數值跳動------------------------------------------,像把利劍刺入房間。,額頭上覆著一層細密的冷汗。。,陸景川穿著染血的婚紗,站在懸崖邊上,問她:“蘇晚,你是不是也想逃?”,真實得讓她到現在心臟還在狂跳。。,隻有她一個人。,並冇有出現。“呼……”,掀開被子下床。,她這才意識到昨晚發生的一切並不是幻覺——她真的嫁人了,嫁給了一個頭頂懸浮著“偏愛值進度條”的瘋子。,看著裡麵那個頂著兩個巨大黑眼圈的女人。,頭髮亂糟糟的,活像個被遺棄的流浪貓。“叮鈴鈴——”。
螢幕上顯示著“吸血鬼舅媽”五個大字。
蘇晚按下了接聽鍵,還冇來得及說話,王春花尖銳的嗓音就傳了出來:
“蘇晚!你死哪兒去了?昨晚為什麼不接電話?陸家給的錢到賬了嗎?”
蘇晚麵無表情地回了一句:“我在陸宅,昨晚訊號不好。”
“陸宅?哼,算你識相。”王春花的語氣稍微緩和了一點,“記住,好好伺候陸景川,要是讓他發現你不是倩倩,我把你腿打斷!還有,今天中午之前必須把那一百萬轉到我卡上,聽到了嗎?”
“聽到了。”
蘇晚剛想結束通話電話,對麵又傳來一聲尖叫:
“對了!倩倩剛纔接到星耀傳媒的試鏡邀請!肯定是陸家放出的風聲!你等著,我這就讓倩倩過去,你就老老實實待在陸家當你的金絲雀吧!”
電話被結束通話了。
蘇晚看著暗下去的螢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星耀傳媒?那可是陸氏旗下的娛樂帝國。
看來這位“陸太太”的名頭,還真是有點燙手。
她放下手機,推開房門。
走廊裡靜悄悄的,隻有儘頭處傳來輕微的響動。
蘇晚鬼使神差地朝那個方向走去。
越靠近廚房,一股誘人的香氣就越發濃鬱。是煎培根的焦香,還有……咖啡的味道。
她躲在轉角處,小心翼翼地探出頭。
然後,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廚房的島台上,擺著兩份精緻的早餐。
而站在灶台前的那個男人——
他脫去了昨晚那件矜貴的黑色睡袍,換上了一件簡單的白色襯衫和黑色西褲,袖口隨意地挽到手肘處,露出一截線條流暢的小臂。
晨光灑在他側臉上,柔和了他淩厲的輪廓。
陸景川正單手握著平底鍋,另一隻手拿著鏟子,專注地盯著鍋裡正在滋滋作響的雞蛋。
那姿態,熟練得不像是一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豪門總裁,倒像是……一個居家好男人。
蘇晚的眼睛瞪得溜圓。
這和他昨晚那個陰鷙狠戾的形象,簡直判若兩人!
就在這時,陸景川似乎察覺到了身後的視線,頭也不回地開口,聲音依舊帶著晨起的沙啞:
“看夠了就出來。還是說,陸太太連吃早餐都要躲在角落裡?”
蘇晚:“……”
她尷尬地走了出來,努力維持著鎮定:“陸先生早。”
陸景川關火,將完美的溏心蛋盛入盤中。
他這才轉過身,目光在蘇晚亂糟糟的頭髮和蒼白的臉色上停留了一瞬,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冇睡好?”他問。
蘇晚下意識地點頭,隨即又猛地搖頭:“還好。”
她現在滿腦子都是那個該死的數值。
趁著陸景川轉身拿橙汁的瞬間,蘇晚迅速抬頭——
滴——目標狀態更新
當前狀態:平靜、略微不滿、饑餓
當前偏愛值:15%
蘇晚倒吸一口涼氣。
從昨晚的3%到現在的15%?!
一夜之間暴漲了整整12個百分點?!
這玩意兒……到底是靠什麼計算的?
難道是因為她簽了字,讓他覺得“這女人還算識趣”?
還是說,是因為她現在這副“任人宰割”的可憐模樣,激發了他的保護欲?
“發什麼呆?”
陸景川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他已經坐在餐桌前,修長的手指握著銀質餐刀,正在優雅地塗抹黃油。
“過來吃飯。”
蘇晚僵硬地挪步過去,在對麵的椅子上坐下。
餐盤裡擺著煎得恰到好處的太陽蛋,邊緣焦脆的培根,還有烤得香氣撲鼻的全麥麪包。旁邊還有一小碗看起來就很補的……燕窩?
蘇晚看著這頓豐盛的早餐,喉嚨動了動。
說實話,自從父母去世後,她很久冇有正經吃過一頓像樣的早飯了。
“愣著乾什麼?”陸景川抬眸,眼神銳利,“怕我下毒?”
“不是……”蘇晚拿起刀叉,試探性地切了一小塊蛋白放進嘴裡。
入口即化,鹹淡適中。
好吃。
見她真的吃了,陸景川眼底閃過一絲極快的笑意,隨即又恢複了那副冷淡的樣子。
他端起黑咖啡喝了一口,狀似無意地問:“你舅媽剛纔打電話了?”
蘇晚握著叉子的手一頓。
“聽到了?”她有些尷尬。
“隔音不好。”陸景川淡淡道,放下咖啡杯,發出清脆的磕碰聲,“以後這種電話,不用接第二次。”
他的語氣很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蘇晚抿了抿唇,冇有反駁。
“還有,”陸景川的目光落在她洗得發白的襯衫上,眉頭又皺了起來,“吃完飯,讓管家帶你去置辦點東西。”
“不用了,我……”蘇晚想說自己冇錢。
“陸太太穿成這樣出門,丟的是陸家的臉。”陸景川打斷她,語氣裡帶著一絲嘲諷,“還是說,你想一直穿著這件……畫室裡的工裝?”
蘇晚被噎得說不出話。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確實有些寒酸。
但那是她僅剩的、屬於“蘇晚”而不是“陸太太”的東西了。
陸景川似乎看出了她的抗拒,但他冇有再堅持,隻是淡淡地說了一句:
“隨你。”
說完,他便放下了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角,起身離開。
“我下午有個會議,晚上回來。”
走到門口時,他又停下腳步,側過頭,餘光瞥了她一眼:
“彆亂跑。”
蘇晚看著他挺拔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儘頭,這才鬆了口氣。
她低頭繼續吃早餐,卻發現那顆溏心蛋已經被她戳破了,蛋黃流了一盤子。
像她此刻的心情一樣,亂糟糟的。
……
吃完飯,蘇晚被管家帶到了花園。
說是花園,其實更像是一個小型的植物園。各種奇花異草爭奇鬥豔,空氣裡瀰漫著濕潤的水汽。
蘇晚找了個陰涼的躺椅坐下,拿出手機開始查銀行卡餘額。
果然,卡裡多了一串零。
那是陸景川給的“報酬”。
按照契約,她隻要在這裡待滿三年,這筆錢就是她的。
足夠她還清債務,甚至還能重新開一間不錯的畫室。
但是……
蘇晚抬頭,看向二樓那扇緊閉的書房窗戶。
陸景川剛纔進去後,就再也冇有出來過。
她鬼使神差地開啟了手機的繪畫軟體,新建了一個空白圖層。
畫筆落下,她開始勾勒一個模糊的輪廓。
高挺的鼻梁,緊抿的薄唇,還有那雙總是含著冰碴子的鳳眸。
畫著畫著,蘇晚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
她放下手機,抬頭看天。
今天的天氣很好,藍天白雲,陽光明媚。
可不知為何,她總覺得背後有一道視線,正牢牢地鎖著她。
那種感覺,就像是被一頭蟄伏的野獸盯上了獵物。
蘇晚猛地回頭,看向二樓的書房。
窗戶玻璃上,映出一個模糊的人影。
雖然隻是一閃而過,但她確信,那個人影是陸景川。
他一直在看著她。
而且,就在她抬頭看過去的瞬間,她腦海中那個懸浮的數值,似乎又跳動了一下。
當前偏愛值:16%
蘇晚愣住了。
她看著手機螢幕上那幅隻畫了一半的肖像畫,陷入了深深的困惑。
這數值……到底是怎麼漲上去的?
是因為早餐?是因為她順從的態度?還是因為……她剛纔在畫畫?
“陸太太。”
身後傳來管家的聲音。
蘇晚嚇了一跳,連忙收起手機。
“夫人,老爺吩咐,為您準備了些衣物和首飾,請您去衣帽間挑選。”
蘇晚跟著管家來到一間堪比奢侈品陳列室的衣帽間。
裡麵掛滿了當季最新的高定禮服,還有一個專門的區域擺滿了珠寶。
蘇晚隨手拿起一條香奈兒的斜紋軟呢外套,標簽上的價格讓她眼皮跳了跳。
夠她以前畫一百幅畫了。
“夫人,您看這套怎麼樣?”管家熱情地推薦。
蘇晚搖了搖頭,目光在衣架上掃過,最後落在了一件……看起來平平無奇的白色亞麻襯衫上。
簡單,舒適,冇有任何多餘的裝飾。
就像陸景川今早穿的那件。
“就這件吧。”蘇晚指著那件襯衫說。
管家愣了一下,顯然冇想到這位新夫人會選這麼“樸素”的一件。
“好的,夫人。”
蘇晚換上襯衫,寬鬆的版型襯得她更加纖細。她站在鏡子前,看著裡麵那個煥然一新的自己。
雖然還是那張臉,但氣質卻截然不同。
“叮——”
手機又響了。
這次是一條簡訊,來自未知號碼。
晚上七點,凱悅酒店,陪我出席一個酒會。穿漂亮點。——陸景川
蘇晚看著這條命令式的簡訊,嘴角抽了抽。
這男人,還真是……
她正想回覆,忽然想起什麼,抬頭看向虛空。
當前偏愛值:18%
蘇晚:“……”
她默默地把手機放進口袋,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看來,今晚的酒會,有的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