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淺麵前,聲冷如冰:“你要打要罵都衝我來,何必跟個小姑娘斤斤計較?”
餘淺躲在他身後,怯怯地說了一句:“姐夫,姐姐打到我的耳朵了。”
陸時川眸色一滯,立馬抱起她,急匆匆離開。
台下賓客看完好戲,也相繼離去。
這場萬眾矚目的婚禮,徹底成了鬨劇。
爸爸上前把我拉下台,歎了口氣:“薇薇,要不算了吧,把時川讓給你閨蜜吧。”
繼母跟在爸爸身後,臉上滿是炫耀:“還得是我們淺淺,這麼優秀的男人,餘薇駕馭不住的。”
我甩開爸爸的手,一個人渾渾噩噩地離開酒店。
路上,碰到陸時川的幾個好兄弟。
耳邊傳來幾人譏誚的笑聲:
“餘薇可真慘,川哥暗戀了她八年,到手才兩年就玩膩了。”
“虧她還傻兮兮地把川哥當救贖,真以為川哥拯救了她?她怕是不知道,真正不嫌她臟的人,是她前男友!”
“她前男友當初逃婚,其實是被川哥逼到走投無路,不得已才離開。”
“那男的其實也挺慘的,癌症冇好全,又被川哥斷了後路,冇有醫院肯接收他,現在估計已經病死了吧。”
“好好的一對鴛鴦,被川哥棒打成這樣,真是慘兮兮哈哈。”
我震驚地僵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頭突然痛得像是要炸掉。
心臟快要跳出胸膛。
軀體化症狀再次襲來,我跌坐在地上,劇烈嘔吐。
原來我以為的救贖……是萬丈深淵!
第3章:
我瘋了一樣扯掉身上的婚服,又哭又笑地跑出了酒店。
一路上,我衣不蔽體,步履踉蹌。
路上行人紛紛看著我,彷彿在看一個傻子。
最後,我渾渾噩噩地停在了和齊景一起住過的地方。
其實我早該發現端倪的。
三年前,齊景在逃婚的前一個禮拜,情緒已經很不對勁。
他總是看著我欲言又止,眉眼間隱隱透著糾結。
還有他離開前一晚,睡夢中,我恍恍惚惚聽到他說了一句“對不起,我實在冇辦法了。”
齊景逃婚後,留下了那封信。
我以為他一直在介意那件事。
原來,他是被陸時川逼到走投無路,被迫撒的謊。
兩年過去……他還活著嗎?
這一刻,情緒徹底失控。
我跌坐在和齊景曾經一起坐過的鞦韆下,嚎啕大哭。
悲痛間,身後響起陸時川陰惻惻的聲音。
“餘薇,你還來這裡乾什麼?”
“你還忘不了你那個前男友?他就這麼好?”
此刻,恨意幾乎將我吞噬。
“是啊,”我轉頭瞪著他,報複般開口,“齊景就是比你好,他比你好一萬倍,就算曾經為了他被人玷汙,我也從不後悔,我願意為他付出一切。”
陸時川怫然大怒。
他越憤怒,我心裡越痛快。
“陸時川。”我恨恨道,“其實這兩年,我一直都把你當成齊景的影子。”
陸時川將我從地上拉了起來,眼底的怒火幾乎噴湧而出:“餘薇,所以這兩年,你對我的感情和依賴都是假的?”
“我掏心掏肺對你好,你在我的床上,卻一直想著那個病秧子?”
“對。”我痛快道。
“好,好!”陸時川表情陰狠,咬牙切齒,“既然這樣,那我也讓你嚐嚐這種被背叛的,鑽心蝕骨的滋味!”
陸時川拽著我的衣領,粗暴地將我塞進他的車裡,上車後,鎖死門窗。
副駕駛上,餘淺悠閒地坐著。
陸時川脫掉上衣,直接當著我的麵,和餘淺做了起來。
餘淺的吟叫聲尖銳又刺耳。
“姐姐……姐夫比你那個前男友強多了,我當初怎麼會跟你搶那個病秧子呢,真是傻到家了。”
“謝謝你替我找了個好姐夫,讓我體驗到了極致的快樂。”
“啊……姐夫,你慢點。”
我縮在後座,噁心乾嘔,眼淚控製不住地簌簌流下。
陸時川轉頭看了我一眼,動作突然停了下來。
餘淺不悅地嘟囔:“姐夫,你心疼她了?”
陸時川眼神微閃,冷笑道:“怎麼可能?她當著我的麵惦記那個男人,我絕不可能再心疼她。”
緊接著,曖昧的聲音一陣高過一陣。
我拚命矇住雙耳。
不堪的聲音卻還是不斷傳入耳膜。
身上彷彿有一萬隻螞蟻在爬。
胸口像是壓了一塊大石頭,痛得我喘不過氣。
強烈的窒息感再次襲來。
我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第4章:
再次醒來,我躺在了熟悉的床上。
因為抑鬱失眠,兩年前陸時川特意從國外給我定製的安睡床。
無數個漫長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