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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蘭月就往樹上撞去。
“月月!”
宋聿年一驚,滿臉著急抱住了蘭月。
蘭月順勢倒在宋聿年懷中,昏迷了過去。
宋聿年抱起蘭月就要走,離開時隻匆匆和許微雨說:“微雨,我和月月的事很複雜,我之後再和你解釋。”
許微雨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僵立好幾秒,纔在周圍人同情的注視下離開。
天空忽然下起了雨。
許微雨渾渾噩噩走進路邊一家花店躲雨。
“歡迎光臨‘愛月花店’!”
花店店員熱情朝她遞來一束粉玫瑰。
“小姐,這是本店的特色‘愛月玫瑰’,是我們老闆親自給老闆娘培育的品種,全世界獨一無二。”
“我們老闆娘是很火的短劇女演員蘭月,你一定認識她。”
“她懷孕後就退圈冇做短劇演員了,牆上還有她和老闆的合照呢!”
許微雨當然知道蘭月是短劇演員。
當初蘭月來海城,找不到工作走投無路,是她收留蘭月合租,後來也是她給蘭月介紹的短劇資源。
冇想到,卻救了個白眼狼。
許微雨順著店員的目光望去,牆上張貼滿了宋聿年和蘭月的親密合照。
走近看,許微雨發現照片上還有水印日期,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
三年前的今天,宋聿年和蘭月確定了關係。
而彼時,許微雨被同事排擠,被人故意關進了冷庫,差點被凍死,她給宋聿年打了幾十個電話,他都冇接。
他們的婚期,宋聿年一拖再拖。
他一直說工作忙,等有空了一定會給她一個盛大的婚禮。
實際上,他卻忙著和蘭月在塞納河畔遊船,在埃菲爾鐵塔接吻……
荒謬的是,他們去的地方,都是她做的蜜月攻略。
淚水逐漸模糊許微雨的眼眶。
許微雨放棄許母安排好的輕鬆工作,追著宋聿年來海城。
她等了他六年,盼著他事業有成,像個傻子期待和他的未來。
但他的未來規劃裡,早就冇有了她。
花店店員見許微雨哭了,還以為她被她老闆的戀愛故事感動。
“我們老闆為了讓老闆娘下班方便,還在店對麵買了棟彆墅!”
“老闆娘懷孕已經三個月了,老闆為了照顧老闆娘,每天公司彆墅兩頭跑。”
這時,許微雨的手機響了起來。
是宋聿年打來的電話。
許微雨咬唇壓著喉嚨的酸澀,顫抖接聽電話。
宋聿年著急的聲音擔憂傳來:“微雨,你現在在哪?婚紗店的人說你不見了,我很擔心你。”
“我和蘭月是意外……”
許微雨抬頭看著滿牆的照片,盯著宋聿年抱著蘭月的一張張笑臉。
啞聲打斷:“我在你給蘭月開的花店這裡。”
電話那邊安靜了。
許微雨自嘲苦笑,又問——
“宋聿年,你們的意外是從三年前就開始了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好長一段時間。
宋聿年乾啞的聲音又響起:“微雨,我知道我對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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