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下午。
覃貞帶著金蓓蓓來到私人小型拍賣行,就看到金彥帶著金鑫。
金蓓蓓告訴自己無視金鑫。
覃貞笑著說:“今天,你可以看看大爸爸是怎麼樣和鑫鑫相處的。我們就先慢慢看著。”
“他們在乾什麼?”金蓓蓓低聲問身邊的覃貞。
覃貞言簡意賅,“大爸爸想買一幅鄭板橋的竹子,帶乾隆印的。”
她對這些古玩字畫一竅不通,隻覺得那畫麵疏朗有致,但具體好在哪裡,真假如何,她完全看不出來。
“她……她懂這個?”金蓓蓓的聲音有些乾澀。
“很多當家的叫鑫鑫鑒真假,當初一副文征明的字,很多專家說是假的,金鑫咬定是真的,最後金鑫一氣之下請了國博一群字畫專家和清北曆史性來鑒定,畫是真的。”覃貞的語氣依舊平淡
“鑫鑫小時候身體不好,靜養的時間多,大爸爸書房裡的那些畫冊、印譜,就是她的玩具,後來跟著幾位族老和外麵的專家斷斷續續學過,尤其對於字畫很有研究,一幅畫對於曆史、古文、尤其是天賦要求很高。”
小時候身體不好……
靜養……
父親的書房……
這些詞彙組合在一起,勾勒出的是她完全無法想象的、金鑫的成長軌跡。
那是她被排除在外的二十五年,是浸淫在家族底蘊和文化氛圍中的二十五年。
覃貞的聲音在旁邊響起,拉回了她的思緒,“剛剛我說了這幾句話,重點總結一下?”
金蓓蓓:“學習路徑和專業高度以及天賦高。”
覃貞嘴角抽抽:“蓓蓓,你完全抓住錯誤的重點。鑫鑫能請得動國博的專家和清北曆史係的教授,這些是什麼人?人脈,大大的人脈,這一些不是金家給她的人脈。”
金蓓蓓:“……”
覃貞犀利問:“除了‘金彥親生女兒’這個身份,你金蓓蓓本身,有什麼獨特的、不可替代的價值,能夠為你想要融入的這個家族和階層,贏得尊重與資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