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來到書房,覃貞冇有讓她坐下,而是直接切入核心,她需要徹底打碎金蓓蓓舊的認知框架。
覃貞的語氣平淡:“你知道鑫鑫是國關的王牌專業吧?國際關係、國際政治、外交學、國際法與世界經濟。”
金蓓蓓點了點頭,她隻知道金鑫學曆光鮮,卻從未深思過這意味著什麼。
“對於她來說,情商好,會看人,和人說話她能讓人感到真誠,這隻是最基本的操作。”
覃貞的目光彷彿能穿透人心,“我告訴你這些,是想讓你明白,鑫鑫在五歲的時候,就能把族裡一圈小孩騙得團團轉,最後被大哥狠狠揍了一頓,扣了一月的零食。從那以後,她基本上不怎麼說謊。”
金蓓蓓愣住了,這個轉折出乎她的意料。
“不理解?大爸爸就在那時候教她陽謀的,族裡的小孩,被她用陽謀耍得團團轉,她最後笑眯眯吃著零食。”
覃貞嘴角泛起一絲冷峭,“從此以後她發現,說謊是效率最低、風險最高的手段。她的腦子,是用來構建陽謀的,她把所有條件、所有利益關係都擺在明麵上,算準了你的反應,推動事情向她預設的方向發展。你明明看得到她的目的,卻找不到理由反對,甚至不得不順著她的意思走。這纔是最高明的掌控。”
她向前一步,語氣愈發犀利:“所以,你根本不用擔心鑫鑫會為了陷害你而撒謊,她隻會對大爸爸撒謊。對你撒謊,對她來說是侮辱,是自降格局。她若真要對付你,會讓你清清楚楚地看到她是如何利用規則、利用你的心、利用大勢,讓你輸得無話可說,甚至……讓你自己都覺得合情合理。”
覃貞的聲音壓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沈家說你為主謀,我們都知道你是被冤枉。但是也是因為在大哥和金鑫被人下迷情藥前一週,你和沈蕊秘密見麵三次,你給了沈蕊五十萬。
我們查過,你和沈蕊的簡訊,你被引導說了很多不利你的話,我們請教律師了,對你非常不利。
我們被動了,不能報警,不用用最強的警方力量來調查這件案子。
大嫂錢知意很不滿意,要求金家必須給她一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