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重新轉向平板上的證據,眼神變得冰冷而危險:
“既然有人想把這盆臟水潑到我們金家人頭上,還想離間我的孩子們……”
“那就讓他們看看,招惹了不該惹的人,會是什麼下場。”
“外人不知道的是我們失去了鑫鑫不吃排斥藥結果。”
“外人隻看到得到了金家的口碑,鑫鑫的真性情,在外人眼裡,我們金家利大。”
“先不管有冇有幕後黑手,既然沈家插手了,就把沈家失去半條命,賀硯庭幫我全麵阻擊沈家。”
“琛琛,全部停止和沈家的合作,收購他們的股票。知意,辛苦一點,安保公司的工作你來做,老覃,找出家裡的內鬼。”金彥的話像一道清晰的指令,將瀰漫在病房裡的憤怒與猜疑,瞬間轉化為了冰冷的行動綱領。
城市的金融戰場上,風暴已經掀起。
賀硯庭的手段雷厲風行,幾個關鍵的匿名電話打出,沈家幾個見不得光的海外賬戶和關聯公司率先遭到了毀滅性的黑客攻擊與監管審查。
金琛的命令則以更迅猛的姿態傳遍集團:所有與沈家的合作,無論大小,即刻終止!金氏資本的操盤手們開始在場內場外同步發力,沈家核心上市公司的股價如同坐了過山車般直線暴跌,恐慌性拋盤瞬間湧出。
一週後。
金彥坐回沙發,接過錢知意遞來的熱茶。
“知意,你們家可以全麵接手沈鵬的業務了,對了賀硯庭要西部的業務,你們自己對接。”
“爸,沈家老爺子的主業冇有多大的損失。”錢知意不甘心,沈家要毀了琛哥。
金彥:“知意你呀!我們可以快速叫沈騰的公司消失,是因為我們接手他的企業,安置好員工,不然我們早被國家約談了。
沈家老頭的主業“醫療養生館”,冇有上市,再加上如果把他們主業弄死,1200家門店,一家門店二、三十個服務員,差不多三萬人失業,醫療行業,我們冇有,這個我們接不了手,國家不會同意的。”
金鑫眨眨眼:“嫂子,我同學是孟林醫學派的掌門人孟白祁,我介紹給你認識。”
錢知意立馬眼睛一亮:“我去拜訪他?”
金鑫搖搖頭:“他老婆和我是閨蜜,我已經說好了,他們過幾天來京。”
錢知意立馬說:“我去訂潘傢俬廚。”說完就走。
金彥手敲著椅子扶手:“鑫鑫,這次報仇結束了,彆讓仇恨矇蔽雙眼。記住殺人未遂和殺人,判刑是不同的。”
金鑫瞪著金彥,金彥默默看著她。
金鑫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眼眶瞬間就紅了,聲音裡帶著無法接受的顫抖:“結束了?爸!他們差點毀了我和大哥!他們讓我二十多年的努力白費了!沈家現在隻是傷筋動骨,可我和大哥丟掉的半條命呢?!這怎麼能算結束?!”
她像個被困住的小獸,在書房裡急促地踱了兩步,拿起檔案亂砸,她人生第一次覺得憤怒。
她纔不要聽爸爸的話,她要做個壞孩子,她要弄死沈家。
“他們隻是失敗了,不是放棄了!隻要他們還能喘氣,就一定會再找機會撲上來咬死我們!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這不是你教我的嗎?!”
金彥冇有阻止她,看著她砸,那目光深沉如海,包容著她所有的憤怒與委屈,卻也像一麵鏡子,映照出她此刻被仇恨灼燒的模樣。
他就這樣沉默地看著她,任由她發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