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紹華發現那筆錢的去向，純屬偶然。
他本來隻是隨便看看，目掃過一行數字的時候，忽然停住了。
他皺了皺眉，許氏集團最近沒什麼大專案，這筆錢是什麼時候出去的？
同樣的備注。
“賬上那兩筆五百萬的投資，是什麼專案？”
“許總，那個專案是林副總經手的，的況您得問。”
當年為了討開心，讓在公司掛名，卻從來沒有參與過公司的事。
他不是一個多疑的人，但這兩筆錢加起來不是小數目，加上這段時間他和林淑婷不算好，他對諸多不滿意。
林淑婷回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怎麼了？神神的。”
“這是什麼？”
“哦，這個啊，我不是跟你提過嗎？我投資了一個專案，穩賺不賠的。”
“就……去年啊，吃飯的時候說的。你可能忘了。”
許紹華看著。他跟生活了十幾年，太瞭解的表了。
現在的眼睛就沒有彎。
林淑婷的笑容僵住了：
“什麼專案？跟誰投的？合同在哪兒？收益是多？”
林淑婷張了張，說不出話。許紹華站起來，繞過書桌，走到麵前。
林淑婷往後退了一步，臉上的笑徹底掛不住了。“
“說。”
許紹華的一下子湧上頭：
“投資專案失敗了，老闆跑路了，錢追不回來了。”林淑婷的聲音越來越小，頭越來越低。
“你投的什麼專案？跟誰投的？”
許紹華看著，忽然想起一個人：
林淑婷的臉一下子白了。許紹華看的表，什麼都明白了。
借著林家的名義在外頭招搖撞騙，我們所有人都避之不及，你居然把公司的錢給他？”
“為了我們家？！”
“你拿公司的錢去給一個騙子，你跟我說為我們家！？”
“紹華，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你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連人都沒搞清楚就把幾百萬打過去了？
他越說越氣，手都在發抖。
但他快要氣瘋了！
他的聲音忽然低下來，低得讓人心裡發惡狠狠看著：
林淑婷搖搖頭：“沒了，就這些，他說，他說 能夠讓我們搭上林家，讓我們妮妮嫁給林深，說和林老爺子和老夫人是親戚！”
許紹華一把抓起桌上的報表，摔在地上：
林淑婷，這些圈子裡的人肚子裡那些彎彎繞繞，你一個縣城出來的人你懂個屁！
你是不是要把整個許氏集團都敗了才甘心？”
連連解釋：“不是的，他也幫我過我們的，上一次，就是他幫我們打了電話，你才能去了林家……”
明明小鹿已經跟林家這樣親了，若不是林淑婷！若不是……
許紹華看著在書架前的樣子。他想起老爺子生前說最多的話：
那個人，不是好東西，遲早有一天你會被害死的！”
現在他才知道，老爺子看得比他清楚。
林淑婷搖搖頭。
許紹華一字一頓：
林淑婷的臉徹底白了。
以為隻要把錢還回去就沒事了，
還想著許紹華沒那麼快發現，還有時間！
最重要的是，被賄賂的那個財務，好像知道這事兒瞞不住，這段時間沒去上班，本找不到人。
一千萬的窟窿，不是那麼容易填的。
許紹華甩開的手。那一下用力過猛，甩到臉上，啪的一聲，清脆得很。林淑婷捂著臉，愣住了。
這一掌更重，林淑婷的頭被打得偏到一邊，角滲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