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學的時候,林深和許以鹿剛一起下車,就遇到了班主任老陳,老陳眼尖,一下就看到了林深,喊住了他:
似乎生怕林深又跑了,老陳頓了一下接著說:
說完從林深邊走過,林深回頭看了看許以鹿,許以鹿朝他點點頭:“我先回教室。”
“我昨晚想了好久,一定是我哪裡做得不好,才會讓姐姐一回來京市就搬出去住。
我們都怕姐姐一個人在外麵住會不會危險,我今天還是再勸勸姐姐吧!”
果不其然,陳曼立刻手打了另外一個生的手臂:
邊的生朝著陳曼眉弄眼,陳曼看向了教室門口,就看到了許以鹿若無其事走了進來,坐回自己的位置。
陳曼坐下來,看著許以鹿開口,語氣很不好:
許以鹿把書包裡的書拿出來,放在了桌麵,完全沒有理會陳曼的話。
站起來,居高臨下看著許以鹿。
四班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起來,陳曼似乎不打算讓新轉來的許以鹿好過。
然後直起,走向陳曼的位置。
在所有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許以鹿手抓起陳曼的書包,拉開拉鏈,拎起底部往上一掀——
陳曼包裡的東西全倒了出來。
七八糟的東西落了一桌子,又滾到地上,叮叮當當響一片。
陳曼張著,看著自己桌上、地上那些散落的東西,好半天沒反應過來。
“你……你敢我東西?!”
許以鹿把空書包往桌上一扔,拍了拍手。
陳曼的臉漲得通紅。
“曼曼!”許桉妮忽然站起來,喊了一聲。
周圍有人驚呼。
許以鹿低頭看了一眼被抓住的手。
“姐姐小心!”
許以鹿心裡忽然明白過來。
電石火之間,許以鹿手腕一翻,腳下錯開一步。
而陳曼那一掌已經收不住了。
清脆的一聲,響徹整個教室。
陳曼愣住了。
那掌落在許桉妮的左臉上,又脆又響。
許桉妮捂著臉,眼睛瞪得大大的,難以置信地看著陳曼。
“桉、桉妮……”結結地開口:
許桉妮捂著臉,沒說話。
許以鹿站在兩步之外,看著這一幕,臉上沒什麼表。
“我什麼都沒做。”
“姐姐,”的聲音帶著哭腔,的,委屈的:
許以鹿看著那張委屈的臉,忽然覺得有點想笑。
是在幫我?”
“我沒有……”
“我隻是想把你拉開,我沒有……”
“下次想演姐妹深,找個我看不見的角度。”
陳曼站在原地,手足無措地看著許桉妮。
周圍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有人敢出聲。
那聲音在死寂的教室裡顯得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