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二中的吧?上次來一中流,是不是見過我姐姐?”
“許以鹿。”許桉妮說:
江言看著,沒說話。
“你是不是喜歡我姐姐?”問。
一個男生有這樣的舉,說明什麼?
江言的心跳了一拍。他沒想到會這麼直接。
許桉妮繼續說:
江言皺了皺眉:“你怎麼知道?”
許桉妮說,“我還知道,你後來找老師要了的手機號,跟聊過。”
不可否認,他的心事被許桉妮說中了,隻是,他討厭這樣的覺。
“江言,”
“我跟你說個事。”
“我姐姐現在跟一個男生走得很近,林深。
許桉妮的聲音輕輕的,像是在說一個:
林深對好,我姐姐或許會以為是另外的意思。
江言看著,沒說話。
“其實我覺得,我姐姐需要一個人,一個真正懂、能陪著的人。
許桉妮沒有把話講話,可是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你不一樣。
而且你救過,對你會心存激的。”
許桉妮笑了笑,那個笑很溫,很真誠。
不要因為林深在就放棄了。
江言沉默了一會兒,冷冷看著許桉妮,淡淡開口:“我跟你好像今晚才認識吧!你為什麼要跟我說這些?”
“因為我姐姐太孤獨了。
需要有人陪著,有人對好。
我覺得,你比他更適合我姐姐。”
“我就是希幸福。”
他不知道許桉妮說的是真是假,但提到了許以鹿的孤獨,提到了從小沒有媽媽,提到了一個人在外麵住了那麼多年。
“謝謝你告訴我這些。”江言沒有正麵給許桉妮回答。
轉走了。
他不知道許桉妮的話有幾分真幾分假,但說的有一點是對的,他喜歡許以鹿。
長這麼大,他第一次知道原來心是這樣的覺。
坐下來,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看了一眼對麵的江言,他正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許以鹿,你以為你贏了?你以為有林深護著你,你就什麼都不用怕了?你等著吧!
等你敗名裂的那一天,看看林深還會不會這樣護著你!
週五放學的時候,許以鹿和林深兩個人說說笑笑走出了校門口,本來說好了要一起去吃串兒的,卻聽到一個陌生的男聲了一聲:
兩個人腳步一頓,轉過頭,就看到了穿著二中校服的江言站在了他們麵前。
隻是江言彷彿沒有看到林深,徑直走到了許以鹿麵前,許以鹿看到江言的瞬間,蹙了一下眉頭。
“真的不好意思,許同學,這麼冒昧跑來找你,實在是有些唐突,隻是關於我妹妹的事,我想要當麵請教一下你,不知道你能不能幫幫我。”
“許同學,我…… ”
許以鹿也不喜歡江言這樣的不請自來,直接拒絕了。
如果說前幾天江言不知道在室裡的男生是誰的話,在許桉妮的下,他已經知道了林深的份。
“真的很抱歉許同學,隻是,我妹妹的況有些特殊……是自閉癥兒……”
……
“我妹妹,其實是我堂妹,從小就患有自閉癥,有一次叔母帶出去旅遊發現喜歡雕刻東西,這才發現了在這方麵有天賦……
我無意得知了你也是學雕刻的,所以纔想要來請教你一些問題……
江言說的十分誠懇,也從書包裡麵拿出來一些資料給許以鹿看,許以鹿看了一眼,不得不說,江言這個堂哥果然是盡心盡責,幾乎將全國所有願意招收自閉癥學生的藝學院都羅列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