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週,週一。
許桉妮站在四班後門口,手裡拿著一本理練習冊,臉上掛著恰到好的笑。
“聽說你理科超級厲害的!
林深正靠在椅子上翻手機,聽見聲音,頭都沒抬。
許桉妮臉上的笑僵了一瞬,又很快恢復過來。
“很快的,不耽誤你時間。”
“沒空。”
旁邊有人往這邊瞟,又迅速移開視線。
班上幾個生湊在一起小聲說話,看見過來,聲音戛然而止。
聽見後那些聲音又響起來,得更低了,但還是有幾句話飄進耳朵裡。
“不是聽說,上週五還有人看見他們一起出校門……”
“林深和許以鹿小時候就認識啦!那時候許桉妮媽媽都還隻是小三……”
許桉妮的頓了頓,強裝鎮定的拿起書繼續看,倒是陳曼,朝著幾個生走過去,那幾個生立刻散開。
……
許以鹿坐在靠窗的位置,旁邊空著一個位子。
周圍的人來來往往,好奇看著這兩個剛剛轉來的同學,特別名聲在外的林深,不是說林深難相嗎?
可是不遠的許桉妮注意到,林深把自己盤子裡的紅燒夾了一塊,放進許以鹿碗裡。
端著餐盤站在不遠,看著那兩個人,口像是堵著一團什麼東西,不過氣來。
“你站這兒乾嘛?走啊!那邊有空位。”
坐下之後,陳曼有些猶豫,最後還是開口問:
你就是太善良了,心疼這麼多年在濱城生活,什麼都為了著想,我看可是一點也不客氣!
許桉妮跟陳曼做了多年的好朋友,在麵前一直都是溫的形象,陳曼子沖,因著家裡和許家的關係,總是覺得許桉妮什麼都為別人著想,是個善良容易被人欺負的人。
“曼曼,你別說了,姐姐……離開京市這麼久,本來回來也沒有什麼好朋友,如今遇到小時候的玩伴,自然是要接近的……”
陳曼絮絮叨叨又說了什麼,總歸都是在罵許以鹿心思深,不要臉。
這話說得陳曼自己都沒有底氣了。
……
雖然已經秋,但是運起來卻還是很熱。
許桉妮和陳曼幾個人一起打網球。
“桉妮,”低聲音:
許桉妮順著的視線看過去。
手裡拿著羽球拍。
他穿著黑的運短袖,袖子邊緣出一小截瘦的小臂,正拿著一個籃球,隨意地拍著。
排球飛過來,手接住,又傳回去。
跳起來扣球,球砸在網帶上,彈了回去。
“再來!”
許以鹿正站在那兒,落在上,把整個人照得清清楚楚。
鼻梁直,線分明,站在那裡,就讓人移不開眼睛。
煩這個,煩這個場,煩對麵那個人的臉。
陳曼看著許桉妮心不在焉的模樣,又看著看著的方向是許以鹿,心裡大概知道許桉妮因為自己這個轉學來的姐姐心煩不已。
“發球了!”對麵的同學喊了一聲。
球飛過來,接住,傳回去。
第三個球飛過來的時候,許桉妮越過陳曼,突然猛的用力拍了出去!!
許以鹿正低著頭係鞋帶,馬尾垂下來,在風裡輕輕晃著。
很快!
下意識抬手去擋,但手還沒抬起來,就被人猛地往後一拽。
那個球著的耳朵飛過去,砰的一聲砸在地上,彈了幾下,滾遠了。
抬起頭,看見林深的臉。
“發什麼呆?”
“球過來不知道躲?”
還被他護在懷裡,能聞到他上淡淡的汗味和曬過的味道。
所有人都往這邊看。
的臉很白,白得像紙。
林深鬆開許以鹿,轉過,朝排球網那邊看了一眼。
但陳曼卻覺得那目像是釘子一樣,把釘在原地,都不了。
“誰發的球?”林深問。
場上安靜得能聽見風的聲音。
“我問,”林深又說了一遍,聲音還是那麼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