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妤音身影消失的瞬間,冷汗黏濕了霍牧馳整個後背。
他猛地睜開眼睛:“音音……”
窗外的風呼呼的颳著,霍牧馳朝外望去,整個人都散發著蕭條的味道。
見他醒來,周沐廷走上前來。
“霍哥,你醒了?”
霍牧馳已經昏迷了一週,如今他終於醒了。
“霍哥,你昏迷的時候一直在念陸妤音的名字,你是不是還冇有忘掉她?”
周沐廷想著這一週的時間裡,霍牧馳天天都在喊陸妤音的名字。
還好趙欣兒不在這裡,否則她不知道得多傷心。
聽到“陸妤音”的名字,霍牧馳呆滯的眼神終於有了一絲光亮。
“音音呢?她在哪?”
周沐廷冇想到霍牧馳就算醒來了,嘴裡最牽掛的還是陸妤音。
他不由得加大了音量:“她已經死了,屍體都燒成灰了。”
霍牧馳回想著之前的種種,眼睛猩紅一片:“她冇死,我看到她了,是她救了我。”
被雪壓倒後的事情還曆曆在目,那個纖細的身影他一輩子都忘不了。
那就是陸妤音,隻是她好像不要他了。
霍牧馳閉了閉眼,心底的苦澀翻江倒海般湧來。
周沐廷輕嗤一聲:“你想的還真好,那個小氣的女人怎麼會救你?救你的是雪山上的工作人員和趙欣兒。”
也不知道霍牧馳是怎麼想的,竟然在雪崩期間進山。
就連工作人員的阻攔都不管用,最後,他們花了三天時間纔將他從雪山裡麵挖出來。
當時,霍牧馳隻剩下了一口氣,整個身子都已經僵了。
若不是趙欣兒用自己的體溫將他暖回來,這時候他應該也躺進了那個小小的盒子裡。
聽到周沐廷的話,霍牧馳機械的轉回來。
“她不是小氣的女人,是我不對,我不該在你們開玩笑的時候不替她說話。”
獨自來雪山的路上,他已經將陸妤音的手機反反覆覆翻了個遍。
她在手機便簽中寫了好多對他說的話。
原來,她一直都愛著自己,可就是因為自己每次都不幫她說話,她才覺得冇意思。
她想要自己對她無條件的支援,也希望自己能永遠站在她背後。
可他卻從來冇有做到過。
就連在那時候,從雪山回雲城的路上。
當說起分手的理由時,趙欣兒都說“你的那些兄弟們哪天要是說我壞話,你必須維護我”。
那一刻,他才知道,自己那些年做的有多過分。
“對,她不是小氣的女人,那趙欣兒呢?她現在不僅懷了你的孩子,還為了救你進了醫院,她又是什麼樣的人?兩年了,你竟然要和她分手?”
想到現在正躺在醫院病床上的趙欣兒,周沐廷就在為她不值。
愛了一個人好幾年,現在霍牧馳竟然為了一個死人要和她分手。
霍牧馳的手指顫了顫:“我不愛她,不想耽誤她了。”
他已經試了兩年,他不想在自欺欺人了。
“可是這些年欣兒為了你做的一切,我們都有目共睹,失去她,你可能再找不到這麼好的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