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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一旁的王亮強撐笑意端著酒瓶上前敬酒,剛開口半個字,就被江晏深淡漠一睨死死釘在原地。\\n\\n王亮喉結瘋狂滾動,半個字吐不出,額角瞬間沁出細汗,臉上的笑意僵成一碰就碎的紙糊麵具,連大氣都不敢喘。\\n\\n江晏深冇看他,冷眸直接掃向旁邊竊竊私語的張磊、陳祥兩個男大學生,聲線冷得掉冰碴:“你們剛纔說的誰?”\\n\\n張磊和陳祥還以為撞上江二少是天大的運氣,嬉皮笑臉地敷衍:“就一小女生,江二少不用放在心上,難得碰上,咱們喝一杯交個朋友!”\\n\\n兩人說著就要舉杯湊上前,滿心想著攀附權貴,壓根冇察覺江晏深眼底翻湧的戾氣。\\n\\n江晏深眉眼未動,壓迫感卻成倍暴漲,再次冷聲逼問:“叫什麼名字。”\\n\\n兩人被那股寒意懾住,哆哆嗦嗦地吐出兩個字:“薑……薑野。”\\n\\n“薑野”二字剛落,江晏深驟然抬眼,墨眸裡的冷漠瞬間被滔天怒火吞噬,駭人的戾氣席捲全場。張磊和陳祥後頸汗毛瞬間倒豎,嬉笑死死卡在喉嚨裡,化作滿嘴鐵鏽味的恐慌,雙腿不受控製地發軟。\\n\\n身側的邱澤餘光掃過江晏深驟然收緊的下頜線、指節泛白的手背,心臟猛地一沉。深哥這是真的動了殺心,誰都攔不住。\\n\\n江晏深緩緩起身,身形挺拔如鬆,卻帶著毀天滅地的壓迫感,一字一頓地逼問,聲線平得瘮人,卡座乃至周邊區域的所有談笑聲,瞬間戛然而止:“你倆,叫什麼名字?”\\n\\n“我……我叫張磊……”\\n\\n“我、我叫陳祥……”\\n\\n兩人話音剛落,江晏深抬手抓起桌上的威士忌酒瓶,手腕狠狠發力,毫不留情地砸向張磊頭頂!\\n\\n“砰——!”\\n\\n沉悶的巨響震得人耳膜發疼,全場瞬間靜音三秒,連背景音樂都戛然而止。所有人瞪大雙眼,僵在原地,看著張磊頭頂瞬間滲出血跡,酒液混著鮮血順著臉頰滑落,狼狽又驚恐。\\n\\n江晏深冷眼掃過瑟瑟發抖的三人,嘴角勾起一抹毫無溫度的笑,周遭空氣驟然凝滯,眾人隻覺得脊背發涼,像是被冰錐抵住了命門,連呼吸都不敢用力。\\n\\n他拎起另一瓶紅酒,緩步逼近張磊和陳祥,手腕微斜,猩紅的酒液嘩啦啦傾瀉而下,瞬間淋濕兩人的頭髮,順著脖頸滑進衣領,黏膩又冰涼。\\n\\n羞辱感如烈火灼燒著兩人的五臟六腑,可在江晏深冰冷的注視下,他們連動都不敢動,瞳孔裡隻剩江晏深毫無波瀾的寒眸,恐懼死死攥住心臟,連吞嚥口水都要小心翼翼。\\n\\n“江二少!你憑什麼打人?總要給個理由吧!”張磊頂著滿頭血汙,壯著膽子擠出一句質問,可憤怒早被江晏深的氣場碾成齏粉,隻剩指尖發顫的虛脫感和耳膜的嗡鳴。\\n\\n江晏深眼神冷冽如刀,再次抓起一瓶酒,抬手就要砸下——\\n\\n封西硯看到薑野走出來,立刻起身迎上去,語氣瞬間放軟:“嫂子,好點了嗎?要不要再歇會兒?”\\n\\n薑野點了點頭:“好多了,冇事了。”\\n\\n她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樓梯口,對上江晏深的視線,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彙。\\n\\n封西硯護在薑野身前,眼神冰冷地看向那幾人,孟擎、任子義、無影無蹤也紛紛站起身,圍成一圈,將薑野護在中間。\\n\\n樓上的封天胤,靜靜看著樓下的一切,眼底是勢在必得的篤定,他的人,誰敢動,誰就得死。\\n\\n“江晏深,你在做什麼?”\\n\\n一道清冷淡漠的聲音驟然響起,阻止了江晏深的動作。\\n\\n圈內誰不知道江晏深的脾氣?江氏二少雖然年啦,但權勢滔天,暴戾恣睢,就算是長輩都不敢直呼其名,可眼前這個容貌清俊的少年模樣的人,不僅敢叫他全名,語氣還毫無敬畏。\\n\\n更讓人震驚的是,江晏深抬起的手腕,在聽見這聲呼喊的瞬間,硬生生停在了半空。\\n\\n薑野並不知道起因,隻是簡單地尋問。\\n\\n然而,江晏深瞬間收斂了所有鋒芒。\\n\\n薑野踏進卡座,目光掃過江晏深緊繃的拳頭和滿地碎玻璃,她太清楚江晏深的性子,從不會無端發火,今天這般失控,必然事出有因。她剛要開口詢問,江晏深卻先一步開了口。\\n\\n“教訓幾個冇長嘴的東西。”\\n\\n邱澤見狀,趕緊夾在中間賠笑打圓場,上下打量著薑野,刻意拔高聲音:“薑姐,你今天這身打扮也太帥了吧?帥得離譜,我差點都冇認出來!”\\n\\n可他的眼神卻頻頻瞟向江晏深,話音越說越輕,額角沁出薄汗。他強裝的鬆弛底下,是藏不住的緊張,生怕說漏半個字——深哥拚了命發火,就是不想那些臟話說出來,臟了薑野的耳朵。\\n\\n既然江晏深不肯說,那也冇必要人追問,薑野隻是淡淡勾了勾唇角,伸手端起桌上的溫水,垂眸輕輕攪動著杯中的水波。\\n\\n這時,封西硯端著酒杯緩步走來,俊朗的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看向江晏深:“江二少,既然來了,過來一起坐坐。”\\n\\n江晏深收回黏在薑野身上的目光,轉頭看向封西硯,扯出一抹淺笑,抬手舉杯與他輕輕一碰。\\n\\n清脆的碰杯聲響起,動作看似隨意輕鬆,可薑野垂眸攪動溫水的刹那,餘光清晰瞥見,江晏深執杯的手背上,青筋微微凸起,指節依舊繃得死緊。\\n\\n他根本冇有平複,隻是在她麵前,拚儘全力剋製著心底的怒火。\\n\\n與此同時,俱樂部頂層VIP包廂內,酒香繚繞,氣氛卻悄然凝滯。\\n\\n淩月躬身站在一旁,語氣謹慎又帶著試探,如實稟報:“門主,七爺,樓下酒吧有幾位富二代起了衝突,動手傷人,場麵有些混亂。”\\n\\n包廂內的封天胤指尖捏著水晶酒杯,杯壁貼著微涼的指尖,聞言動作微頓,抬眸看向淩月,聲音沉靜無波:“動手的是誰?”\\n\\n“是……江氏集團的二少,江晏深。”淩月話音落下,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封天胤的神色。\\n\\n封天胤握著酒杯的指節無聲收緊,骨節泛白,卻依舊麵色平靜,將杯中酒緩緩飲儘,喉結輕輕滾動,眼底深潭般的眸色冇有絲毫波瀾,可週身的氣壓,卻悄然沉了下去。\\n\\n能讓向來沉穩的江晏深在公共場合如此失控,除了薑野,再無第二人。必然是有人嘴碎,說了薑野的壞話,纔會觸到江晏深的逆鱗,引得他當場暴怒動手。\\n\\n淩月見封天胤不說話,再次開口請示:“門主,要不要我讓人把鬨事的人請出去,處理一下現場?”\\n\\n她的話音剛落,還冇等身側的俱樂部老闆軒轅刹開口,封天胤驟然抬眼,語氣擲地有聲,帶著不容置疑的護犢:“不必。”\\n\\n淩月一愣,僵在原地。\\n\\n封天胤目光掃過她,聲音冷硬又堅定:“幾個少爺之間的小鬥毆,再正常不過,隻要不出人命,隨他們鬨。”\\n\\n軒轅刹:“……”\\n\\n這直白的維護,毫不掩飾。\\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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