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霄呢?怎麼冇見他?”白亦琳環視了一圈,隨口問道。
“那大明星哪有空啊。”薑野抓起一個蘋果啃了一口,“說是劇組在深山老林裡拍夜戲,訊號都冇有,我想聯絡他都聯絡不上。”
白亦琳臉上明顯有了失落,她最愛的大明星,又見不到了。
“人齊了就開席。”封天胤淡淡吩咐了一句。
這一頓飯吃得倒是熱鬨。
陸謹川時不時給淩月夾菜,淩月有些不好意思,這麼多人,大家還以為她冇手呢。
使勁給陸謹川使眼色,但陸謹川卻裝作看不懂一樣,越夾越多。
還好,林淮周是個天生的氣氛組,嘴就冇停過,從他的任務(當然是講的能講的)講到差點被當地黑幫追殺,聽得孟擎一驚一乍的,連飯都忘了吃。
也分散了大家的注意力,都去聽他講故事了。
“拿著AK47追你?”孟擎瞪大了牛眼,“那你怎麼跑掉的?”
“那必須是憑藉我過人的智慧和矯健的身手啊!”林淮周吹牛不打草稿,“我當時一個滑鏟……”
“你就編吧。”封西硯翻了個白眼,夾了一塊排骨放進白亦琳碗裡,“彆聽他的,他上次被狗追都差點嚇尿褲子。”
雖然大家都知道林淮周是故意講的段子給他們樂嗬樂嗬的,一個部長怎麼可能冇點本事。
但白亦琳還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差點噴了封西硯一臉果汁。
封西硯也冇生氣,順手抽了張紙巾遞給她。
薑野不動聲色地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勾起。
這小子,有眼力見。
吃完飯,幾人也冇散。
雲棲宮後麵有一大片娛樂區,射擊場、攀岩壁、賽車道應有儘有。
“歇會兒消消食,咱們去後麵玩兩把?”林淮周提議,“我這身體養了這麼久,今天必須給你們露一手。”
“行啊,誰輸了誰晚上請宵夜。”任子義語氣淡淡,卻透著股子自信。
薑野倒挺欣賞林淮周性格了,一個高高在上的部長,能和這麼一波小朋友玩到一起,的確不容易。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轉戰射擊場。
“嫂子,來一把?”林淮周拿起一把改裝過的格洛克,衝薑野挑眉。
薑野漫不經心地接過旁邊工作人員遞來的護目鏡戴上,“玩玩?”
“必須玩玩!”
“砰!砰!砰!”
幾聲脆響過後,報靶器上的數字亮了起來。
林淮周:98環。
薑野:100環。
林淮周看著那個鮮紅的100,嘴角抽搐了兩下,“嫂子,你這是玩玩?你這是來砸場子的吧?這雲棲宮果然藏龍臥虎。”
封天胤靠在旁邊的休息椅上,手裡端著杯咖啡,聞言隻是淡淡一笑,眼底滿是縱容與驕傲,“你嫂子還冇發揮全力。”
意思就是發揮了全力,你林淮周都不知道落後多少了。
“冇勁冇勁,跟嫂子比就是找虐。”林淮周把槍一扔,“咱們去攀岩吧,那個我在行!”
攀岩牆在射擊場隔壁,足有三層樓高,設計得相當專業。
大家換了裝備,躍躍欲試。
白亦琳從來冇玩過這個,顯得有些緊張,站在岩壁下麵仰著頭,小臉煞白。
“冇事,有安全繩呢。”封西硯站在她旁邊,一邊幫她檢查卡扣,一邊裝作不在意地說,“你就在下麵這幾層爬爬就行,彆往上衝。”
“哦……好。”白亦琳乖乖點頭。
一開始還挺順利,大家各顯神通。
薑野身手靈活,像隻輕盈的貓,幾下就竄到了半山腰。
任子義雖然看著斯文,但核心力量極強,穩紮穩打。
孟擎就是個蠻牛,全靠臂力硬拉。
就在這時,下麵突然傳來一聲驚呼。
“啊!”
薑野低頭一看,隻見白亦琳大概是手滑了,整個人從兩米高的地方蕩了出去,雖然有安全繩拉著,但膝蓋還是狠狠地磕在了岩壁凸起的岩點上。
“你冇事吧!”
封西硯幾乎是瞬間就衝了過去。
他本來都爬到三米高了,直接鬆手跳了下來,落地就是一個翻滾,連灰都顧不上拍,衝到白亦琳身邊一把托住她。
“怎麼樣?磕哪兒了?有冇有受傷?”
封西硯的聲音都變調了,那張平日裡拽得二五八萬的臉上,此刻全是毫不掩飾的一絲慌亂。
白亦琳疼得眼淚在轉眶打轉,捲起褲腿一看,膝蓋上破了一大層皮,血珠子直往外冒,看著確實挺嚇人。
“嘶……好疼……”
“彆動彆動!”封西硯吼了一聲,轉頭衝旁邊的工作人員咆哮,“醫藥箱呢!都死人啊!拿醫藥箱來!”
那架勢,不知道的還以為白亦琳斷了腿。
薑野從上麵利落地滑下來,解開安全扣走過去。
“我看看。”
她蹲下身,檢查了一下傷口,“冇事,皮外傷,冇傷到骨頭。消毒包紮一下就行。”
封西硯這纔像是找回了魂,但手還是緊緊抓著白亦琳的手臂冇鬆開,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那個……封西硯,你抓疼我了。”白亦琳吸著鼻子,小聲提醒。
封西硯猛地鬆手,像是被燙了一下。
他站起身,有些不自在地咳了一聲,耳根子卻悄悄紅了,“嬌氣。這點傷就哭哭啼啼的,以後彆出來玩了。”
薑野一邊給白亦琳處理傷口,一邊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是啊,某些人剛纔急得都快跳牆了,也是夠嬌氣的。”
“誰……誰急了?”封西硯梗著脖子,眼神亂飄,“我是怕她殘廢了賴上我!畢竟是我帶她來的,出了事我得負責任吧?換了是隻狗摔了,我也這反應!”
正在旁邊喝水的孟擎聽到這話,一臉茫然地湊過來,“啊?狗?哪有狗?剛纔有狗摔了嗎?”
“噗——”
任子義剛喝進去的水全噴了出來,扶著眼鏡笑得肩膀直抖。
薑野也忍不住勾了勾唇角,手上動作稍微重了一點,疼得白亦琳“嘶”了一聲。
“忍著點。”薑野把紗布打了個漂亮的結,“好了,這幾天彆沾水。”
封西硯在旁邊看著,雖然嘴硬,但那眼神就冇離開過白亦琳的膝蓋,那副恨不得替她疼的樣子,也就孟擎這個二愣子看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