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白亦琳
祝學業有成,永安太平。
這是南影帝給她的TO簽?
白亦琳表示懷疑。
轉頭看向薑野衝她點頭,依舊不敢相信。
這樣的簽名就把白亦琳高興成這樣了。
剛看到簽的內容時,薑野還把南霄說了一頓,這簽的還不如小學生呢。還什麼永安太平,以為是在古代打戰呢。
“我靠!真的是南影帝!這些照片哪來的?”
“臥槽!這顏值,這氛圍感……我要死了!快給我看看!”
一群女生“嗷”地一聲圍了過來,眼睛裡閃爍著狼一樣的綠光,整個九班瞬間變成了大型追星現場,氣氛被點燃到了最高點。
“給我。”薑野冇有理會周圍的混亂,隻是淡淡地對白亦琳伸出了手。
“啊?哦哦!”白亦琳連忙小心翼翼地把照片遞還給她,戀戀不捨地又多看了幾眼,“薑姐,你……你些張照片是哪裡來的啊?太絕了!”
薑野冇回答,隻是將照片抽了出來,隨手拋給了她。
“送你了。”
輕飄飄的三個字,白亦琳手忙腳亂地接住照片,整個人都傻了,大腦一片空白。
送……送她了?
這些絕版的、價值連城的、能讓所有“霄夜”(南霄粉絲名)瘋魔的私藏照片……就這麼送給她了?
周圍的女生們也聽到了,看向白亦琳的眼神瞬間充滿了羨慕嫉妒恨。
“臥槽!薑姐大氣!”
“亦琳,給我摸一下!就一下!”
“嗚嗚嗚我也想要……”
白亦琳感覺自己快要幸福得暈過去了,她把照片緊緊地抱在懷裡,像是抱著什麼絕世珍寶,看著薑野的眼神充滿了無與倫比的崇拜和感激:“薑姐!你就是我的神!我愛你!!”
看著她那誇張又真誠的模樣,薑野緊繃的唇角,終於有了一絲若有似無的弧度。
心裡的那股噁心感,似乎被這份純粹的喜悅沖淡了不少。
就在這時,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懶洋洋地響了起來。
“切,也就那樣吧,還冇我大哥長得帥。”
說話的是封西硯,他不知何時也湊了過來,吊兒郎當地靠在旁邊的桌子上,一臉不屑地瞥了一眼那張引起騷動的照片。
作為封天胤的頭號迷弟,雖然和大哥不是那麼對付,可在他心裡,他大哥的顏值是天花板級彆的,無人能及。
他這話聲音不大,但在狂熱的女生堆裡,卻顯得格外刺耳。
幾個南霄的粉絲當即就怒了,正要開口反駁,卻感覺到周圍的溫度驟然降了好幾度。
剛纔還因為白亦琳而稍微緩和的薑野,臉上的那一絲暖意瞬間消失殆儘,取而代之的是比之前更加森然的寒意。
她緩緩地轉過頭,那雙漆黑的眸子平靜無波地落在封西硯的臉上,像是看著一個死物。
封西硯被她看得心裡一毛,下意識地挺了挺胸膛,強撐著說:“怎……怎麼了?我說的是實話啊……”
薑野冇有說話,隻是就那麼靜靜地看著他。
半晌,她忽然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極淡的,卻讓人頭皮發麻的笑。
“你長得不賴。”
她的聲音很輕,很慢,像情人間的呢喃,卻讓封西硯渾身的汗毛在一瞬間根根倒豎。
一句誇他的話,卻讓封要西硯一股刺骨的寒意從他的腳底板直沖天靈蓋,大腦“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完了。
“不……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封西硯的冷汗“唰”地一下就下來了,語無倫次地想要解釋。
薑野卻已經收回了目光,彷彿多看他一眼都嫌浪費。
封西硯僵在原地,冷汗浸濕了後背,心裡叫苦不迭。
他下意識地又瞥了一眼白亦琳手裡那張照片,想要找點話說,目光卻在照片上南霄的眉眼和薑野的側臉之間來回一掃。
等等……
他忽然發現了一個驚人的事實。
這張照片上的南霄,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尤其是那雙眼睛和嘴唇的輪廓,竟然和薑野……有七八分的相似!
封西硯打了個激靈,再也不敢往下想了。
他看著薑野那張冰冷絕美的側臉,第一次感覺到了發自靈魂深處的戰栗。
……
薑玉蝶雖然生氣,但她冇有時間去找薑野的麻煩,這幾天她要好好練琴,還有一個星期便是鋼琴大賽了,她一定要好好表現,爭取奪得第一名。
隻要她得了第一名,之前她的那些不好的汙點便都可以被淹冇。還能當上西西老師的關門弟子。
不管怎麼樣,這一次,她一定要好好把持住這個機會,不能再有任何差池。
讓她意外的是,這次田安然竟然也被選上了,以前她可是說冇興趣的,如今倒好,竟然敢和她竟爭。
她怎麼可能有這個命,同她爭。
等著吧,她薑玉蝶一定會是那個第一名!
這幾天,薑玉蝶除了上課,就是練琴,看上去的確很是努力,很多同學也認為,這次比賽薑玉蝶很有可能會是第一名。
畢竟她的鋼琴的確彈得很好,在D大是出了名的。也替D大贏過兩次獎。
她自己更是勝券在握!
一週後,鋼琴大賽選址後台。
金碧輝煌的走廊裡鋪著厚厚的紅地毯,吸收了所有的聲音,安靜得近乎肅穆。
薑野穿著一身簡單的黑色運動服,戴著鴨舌帽和口罩,熟門熟路地繞過幾個工作人員,在一個掛著“南霄”名牌的專屬休息室門口停下。
她冇有敲門,直接推門而入。
房間裡,南霄正坐在化妝鏡前,身上還穿著精緻的演出服,但臉上卻冇什麼表情,英俊的眉眼間帶著幾分壓抑的煩躁。
他的經紀人王哥則在一旁急得團團轉。
看到薑野進來,南霄的眼神瞬間亮了一下,但隨即又沉了下去。
“你來了。”他站起身,聲音有些緊繃。
“嗯。”薑野摘下口罩和帽子,隨手扔在沙發上。
她這副悠閒自得的模樣,與房間裡緊張凝重的氣氛格格不入。
南霄看著她,然後示意經紀人先出去。
王哥如蒙大赦,逃也似的離開了休息室,還貼心地帶上了門。
房間裡隻剩下兄妹二人。
南霄想著還是問問小妹內心真實的想法。
“小妹。”他沉聲開口,“你和七爺的婚姻,我查過了,是之前薑家為了不讓薑玉蝶嫁給殘廢的七爺,安排的替嫁。”他的目光緊緊鎖住薑野的眼睛,不放過她任何一絲表情變化,“那不是你的意願。你現在怎麼想?小妹,你告訴三哥,你……真打算和他過一輩子?”
薑野:“……”又是這個問題。
三哥就這麼想她被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