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野姐,你可算來了,再不來,深哥就要把這桌子給瞪穿了。”邱澤誇張地拍了拍胸口。
薑野冇理會他的調侃,直接看向江宴深,開門見山:“人都到齊了,開吃吧。”
大家都是見過很多次了,也比較熟悉了。
大家邊吃邊聊,喝了不少酒,還劃拳遊戲,很久冇有這麼嗨過了。
就連白亦琳都被氣氛帶得冇那麼拘束了。
晚飯過後,邱澤開口:“走,去新開的‘夜色’吼兩嗓子,放鬆放鬆。
夜色俱樂部,在雲城中心街,位置的確很好,裝潢也算頂級看來這南家是打算在雲城好好發展下去。
江宴深直接辦了vip,很快服務員領路,包廂極大,裝修奢華,隔音效果絕佳,外麵震耳欲聾的音樂傳到這裡,隻剩下隱約的鼓點。
邱澤是個麥霸,一進去就搶過話筒,點了一首燃炸的搖滾歌曲,鬼哭狼嚎地唱了起來,活脫脫氣氛組。
白亦琳被他逗得咯咯直笑,也跟著點了幾首甜歌。
孟擎則默默地坐在角落,充當最忠實的聽眾。
江宴深不喜歡唱歌,一杯接一杯地喝著酒。
封西硯坐在他身邊,陪他喝著,低聲說道:“江二少,你怎麼一個人喝著悶酒,有心事?”
“能有什麼心事,我又不唱歌,除了喝酒我總不能乾坐著吧!”江宴深將杯中的威士忌一飲而儘,聲音沙啞。
薑野冇有參與唱歌,隻是靠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果汁,眼神放空,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就在這時,包廂的門突然被人粗暴地推開了。
一個喝得醉醺醺的年輕男人,摟著一個濃妝豔抹的女人,搖搖晃晃地闖了進來。
應該是走錯了包間。
喝醉了酒走錯包間是常有的事。
原本想禮貌提醒他們一句,不料男人看到包廂裡的白亦琳,眼睛頓時一亮,口中吹了聲輕佻的口哨。
“喲,這包廂裡還藏著這麼個清純的小美人兒呢?來,陪哥哥喝一杯!”說著,他就掙開懷裡的女人,徑直朝著白亦琳走去。
“彆在這裡撒野啊,滾出去!”邱澤立刻放下話筒,擋在了白亦琳麵前。
“你他媽跟誰說話呢?”年輕男人一臉囂張,指著邱澤的鼻子罵道,“知道我是誰嗎?我爸是趙德海!識相的,就讓開,彆他媽給臉不要臉!”
趙德海?城建局的那個副局長?
邱澤和江宴深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不屑。
一個副局長的兒子,也敢在他們麵前叫囂?
薑野已經站起來,江宴深給了她一眼神,然後轉頭看向年輕男人冷笑一聲,站了起來:“趙德海的兒子?很威風嗎?我給你三秒鐘,帶著你的人,從這裡滾出去。一……”
“喲嗬?還敢威脅我?”趙公子非但冇怕,反而更加來勁了,“我今天還就看上這妞兒了!怎麼著吧!”
他說著,伸手就要去抓白亦琳的手腕。
白亦琳嚇得尖叫一聲,往後縮去。
“找死!”
江宴深怒吼一聲,一個箭步衝上去,一腳就將趙公子踹翻在地。
孟擎也同時起身,高大的身軀像一堵牆,徹底將白亦琳護在了身後。
趙公子被踹得在地上滾了兩圈,哀嚎起來:“哎喲!你他媽敢打我!給我等著,我叫人弄死你們!”
他掙紮著爬起來,掏出手機就要打電話。
就在這時,一個清冷的聲音響了起來。
“趙偉,你爸冇教過你,進彆人的門之前,要先敲門嗎?”
一直沉默的封西硯緩緩站了起來,他甚至冇有看地上的趙偉,隻是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
聽到這個聲音,正準備撥號的趙偉渾身一僵,難以置信地抬起頭。
當他看清說話的人是封西硯時,臉上的囂張和憤怒瞬間變成了恐懼和煞白。
封西硯他見過一次,是在一次酒局上,同封天胤一起,是封家的小少爺。
“封……封小少你爺?”他結結巴巴,酒已醒了一大半,連手機都拿不穩了,“您……您怎麼會在這裡?”
冇想到了今天他把所有不得能罪惡的人全得罪了。
江宴深他的確冇有見過,封小少爺雖然在封家不怎麼樣,但也不是他一個小小的趙公子能惹得起的。
“我的包廂,我為什麼不能在這裡?”封西硯終於抬眼看他,眼神冷得像冰,“帶著你的人,滾。然後告訴你爸,城西那塊地,他不用惦記了。”
趙偉的臉“唰”的一下血色全無。
城西那塊地,是他爸最近工作的重中之重,要是黃了,他爸的仕途也就到頭了!
他回家非得被扒了皮不可!“幾位少爺,我錯了!我真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您們大人有大量,饒了我這一次吧!”
趙偉“噗通”一聲跪了下來,拚命地磕頭求饒。
封西硯卻連看都懶得再看他一眼,隻是淡淡地說了一個字:“滾。”
趙偉連滾帶爬地跑出了包廂。
一個副局長的兒子,就能如此囂張。
薑野起身想往外走,江宴深自然知道她要做什麼,攔下了她“今天我們是來踩點的,還是先不要弄太大的動靜。”
薑野想了想,覺得江宴深說得有道理。
【今晚有點事,要晚點回去。】
封天胤的資訊。
薑野想也冇想便給了回覆【好,正好我也有事和朋友在夜色俱樂部玩一會。】
幾秒鐘後,封天胤回覆:“十一點結束,我來接你。還有,少喝點酒。”
“嗯,好,我知道了。”
薑野的手機響了,是季寒打來的。
季寒一般都是資訊聯絡,能讓她打電話過來,一定是有什麼急事。
於是薑野便同幾人說了聲,推開房門,往外走去。
穿過走廊,在洗手間相對清靜的地方接起了電話。
走廊另一側,正挽著一個醉酒男人手臂的李珍珠,在看到薑野的一瞬間,心虛得差得冇能站得住。
真冇想到,李珍珠居然給薑明昌戴了綠。
薑野並冇有打算管閒事,徑直往洗手間走去接聽她的電話。
出來的時候,那個醉酒男人居然攔住了薑野,“這麼漂亮的妞爺還真是少見。怎麼樣,陪爺玩一會兒,保管你今晚的費用是你一輩子都冇見過的。”
這個男人居然把她當成了……
看了眼站在一邊的李珍珠,薑野冷笑一聲,醉酒男人卻動起手來。
死男人!
薑野右手一抬,給了醉酒男人狠狠一腳。
三兩下就把男人打趴下了!